論道石和我有直接關(guān)系,這個消息一出,讓我為之一振,看著闖爺驚愕的表情,我就知道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在場人都是清楚這個事情。
“真的假的,這論道石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柳翠山卻眉頭緊蹙的看著我,語氣充滿了嚴肅。
“事實上我也是在燕南天死的瞬間,才是知曉的,論道石和你有直接關(guān)系?!绷渖秸Z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便是把我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可以想象,大蛇丸和千葉六藝都對我,產(chǎn)生了興趣,畢竟我才是論道石,找到的關(guān)鍵。只是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呵呵論道石,可是和亞特蘭蒂斯人,神秘建造的乾坤玄火塔,有直接關(guān)系,莫非這個小子,就是亞特蘭蒂斯王儲宣召的孩子,如此說來,傳奇之地,他今后可以暢通無阻了?!苯┦鯇⒊荚诖伍_口,道出來更為驚人的秘密,大蛇丸眼中涌出炙熱的貪婪之色,他野心很大,試圖吞并整個柳生門,從小到大因為受盡凌辱。導(dǎo)致他的心里,扭曲而且變態(tài),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再加上他是火鬼王的良師益友,千葉六藝也無法保證,在巔峰時期,將大蛇丸打敗,畢竟他已然不是當年的那個大蛇丸了,他已然成了氣候,到了千葉六藝都頭疼的地步。
井上安和服部半藏面面相覷,兩個人的精彩配合,堪稱天衣無縫,卻被經(jīng)驗老辣的火鬼王當時看出端倪,可以想象,兩個人對于火鬼王川島晴子,憎惡到了什么地步。
“廢話少說,論道石只有一塊,而能夠激活終南山悟道殿的人,也只有一人,至于結(jié)果嗎,你們兩個打過才知道?!绷渖匠鲅蕴羲糁?,試圖讓他們兩個勢力,大打出手。最好是兩敗俱傷,可是沒有人是傻子,并沒有人理會他的話,徑直朝我逼近。
“媽的巴子,天賜你小子先離開,千葉六藝的存在,導(dǎo)致我們腹背受敵,火鬼王的站隊已然很明顯了,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能的拖住他們,記住在打起來之前。用你最快的速度下山去,拿著這塊盜皇令,去西北之地,找倒斗江湖的話事人盜皇,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夠庇佑你!”柳翠山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大蛇丸和千葉六藝的聯(lián)手,著實讓人驚奇不已,兩個有著血海深仇的家伙。能夠為了論道石暫時放棄恩怨,攜手合作,可見論道石的價值,是多么龐大,這也無形中驗證了那句老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砰砰!
柳翠山先發(fā)制人,以一抵三,擋住了服部半藏,千葉六藝,連同井上安的同時攻擊,雖然他苦苦支撐,但可以清楚的看出,他已然不可能長時間的堅持下去,出奇的初步達成合作的大蛇丸等人,并沒有出手的跡象,而是分開兩個人,對付闖爺和柳洞明,而火鬼王川島晴子,則朝我追殺而來。
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了極致,在地上留下來一道殘影,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一道火紅的身影,把我攔截了下來。
“大侄子,哪里走,跟阿姨走!”那一刻我不知道怎么了,神色極其迷茫,整個人都不好了。變得極其呆滯,對于火鬼王川島晴子的話,十分順從。
“該死的,我居然忘了?;鸸硗跏翘焐鷭趁闹w,能夠迷惑男人的心靈,希望天賜這小子,不要被她迷了心智,否則的話,我們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闖爺好像想起來什么,怒罵了一句。
“師父我來幫你!”顧不得那么許多,擺脫了僵尸王將臣的糾纏之后,闖爺一個踏步上前,將服部半藏從三個人的攻勢中移開,另一方面大蛇丸和柳洞明的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雖然柳洞明重傷初愈,但是新生的手臂,使用起來,契合度遠遠沒有之前,那么靈敏,被大蛇丸死死的壓制著,落入了下風(fēng)。
“滾開!”柳翠山低喝一聲,體內(nèi)的力量,突然爆發(fā),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暴漲,千葉六藝和井上安眼睛微瞇,似乎對于柳翠山的這手,早就有所準備。
“終于使出來你的老家本領(lǐng)了,你的底牌果然能夠短時間內(nèi),增加你的力量,可是你難道忘了。它也存在一個強大的弊端嗎?”千葉六藝冷冷笑著,手中一翻,手里劍便是拿出,準備朝著柳翠山刺去的時候,背后卻無緣無故挨了一掌,頓時他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了出去,整個人一臉驚駭?shù)闹?,根本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當他看清楚背后偷襲的人時,一口鮮血沒有忍住,噴涌而出。
“你瘋了,居然對自己人出手!”他怒不可遏,很難想象,郭大鞭子居然再此刻出現(xiàn),而且還是對他下了殺手。
郭大鞭子有些猙獰的看著被他一掌打倒的千葉六藝,緩緩開口道“你讓我差點死在昆侖山下,從我恢復(fù)神智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殺了你在除掉服部平次,我不喜歡讓人當成奴隸一樣,使喚來使喚去,哪怕你是我的親哥哥也不行!”
他語氣森然,僅僅用了一個眼神,就讓井上安停止了動作,飛快的朝著服部半藏靠攏,這個突如其來的超乎,讓人始料未及,郭大鞭子的出現(xiàn),也是給了我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老娘們,你居然敢勾引天賜,我要殺了你!”不知何時,宋靜桐突然現(xiàn)身了,看著我神魂顛倒的樣子,怒不可遏,手持著一柄長劍,猛的向火鬼王揮去。
“該死的,居然還有人在!”她低生怒罵了一句,旋即放棄了對我的迷惑,轉(zhuǎn)身和宋靜桐交手,兩個人大打出手,等我恢復(fù)神智的那一刻起,宋靜桐已然落敗,她渾身是血,絲毫不在乎,一次次的揮動著長劍,我注意到此刻她的眼眸,都是變成了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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