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軒聽到尹語沫這么說,他也就放心了,認(rèn)識了尹語沫這么久,他太了解她了。
這幾年尹語沫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他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只不過,楚逸軒對于尹語沫這一次回國,心里還是有著很大的擔(dān)心的。
尹語沫過去的事情他了解一些,他就是怕尹語沫不能去面對過去,他也怕尹語沫的心里是不是能夠過的去。
只不過,他每一次打電話,都沒有敢問尹語沫,她回國后,是不是過的好?
“那就別太累了,要好好地休息。”楚逸軒也不想打擾她。
而且,他現(xiàn)在也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埋頭在工作中。
尹語沫掛斷了電話之后,她就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對著窗外的夜景,伸了個懶腰,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出去好好地走一走,順便也出去吃個飯。
她一忙起工作來,就會忘記吃飯了,這幾年來,她的胃總是會反反復(fù)復(fù)的發(fā)作,現(xiàn)在,她也能感覺到她的胃隱隱作痛著,對她開始抗議了。
尹語沫換了一套衣服,她坐電梯下了樓,才剛走出電梯沒有幾步,就有一個小小的身子撞進(jìn)了她的懷里。
恒恒抱著尹語沫的腿,“媽媽,您終于下來了,我等了您好久了?!?br/>
尹語沫看著恒恒,彎下身,和他面對面,“恒恒,你怎么又到這里來了?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看著眼前的小孩子,尹語沫的心情好像也變得稍微好了點。
其實,她好像并不討厭恒恒,只不過,恒恒和慕奕寒那幾乎一模一樣的五官,倒讓她的心里總覺得過不去。
“不是的,爸爸送我過來的。爸爸他真的是說話算話了。”恒恒轉(zhuǎn)頭指了指站在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慕奕寒。
其實,慕奕寒就是沒有想好他應(yīng)該怎么樣地和尹語沫見面,才會一直在一樓的大廳等著。
如果,有緣的話,他是不是就這樣也能和尹語沫見面。
不管怎么說,他的這種想法,好像很幼稚,并不像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應(yīng)該有的想法和做法吧?
只是,他這么做了,而尹語沫卻也出現(xiàn)了,這才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的。
尹語沫看到慕奕寒的時候,她整個人緊緊地繃著,他怎么也來了?
“恒恒他一定要來見你,所以我就帶他過來了,我怕他會打擾到你,就一直在樓下等著?!蹦睫群呱锨?,對著尹語沫解釋著,。
只不過,他的這種解釋,在尹語沫聽來,卻總是覺得那么地不可信。
在尹語沫的記憶里,慕奕寒向來是一個很強(qiáng)勢的男人,就算是他對她很好,可是,對著尹語沫來說,她總是由心底里散發(fā)出來的恐慌感。
“哦,不過,我還沒有吃飯,我可以帶著恒恒一起去嗎?”尹語沫征求著慕奕寒的意見。
慕奕寒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想跟著一起去。
尹語沫牽起了恒恒的手,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恒恒轉(zhuǎn)身走到了慕奕寒的面前,“爸爸,您也和我們一起去?!?br/>
慕奕寒看向了尹語沫,其實,只要尹語沫說一個不字,他就不會跟著的。
不過,尹語沫卻沒有拒絕,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慕奕寒本來緊繃的神經(jīng),在看到尹語沫點頭的那一刻,他突然由心底里散發(fā)出來的喜悅感。
慕奕寒牽著恒恒的左手,尹語沫牽著恒恒的右手,看上去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
因為尹語沫對這里的一切早已經(jīng)不熟悉了,所以,吃晚餐的地點,就只能由慕奕寒來選。
慕奕寒開車帶著尹語沫和恒恒去了一間中餐廳,整間餐廳里都散發(fā)著古色古香,紅漆木的雕花椅子,有著古典風(fēng)格的屏風(fēng)。
尹語沫一走進(jìn)餐廳,就對這間餐廳很喜歡,也許,她向來都是喜歡這種中式的風(fēng)格吧。
在英國待了三年,她沒有改變過,她大部分時間還是會選擇自己買菜回來煮,她想要告訴她自己的是,不管她的心里是怎么想要和過去斷絕一切的關(guān)系,可是,有些東西是放不下的。
慕奕寒一看到尹語沫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歡這里,他知道,以前他沒有好好地用心對待過尹語沫,現(xiàn)在,他補(bǔ)償著她,應(yīng)該也不晚吧。
從小到大,他們一起長大的,而且,尹語沫的喜好,慕奕寒其實都是知道的。
他們?nèi)齻€人走進(jìn)了一間包廂里坐著,慕奕寒把菜單遞給了尹語沫,“看看你喜歡吃什么,隨意點,別跟我客氣。”
尹語沫看著菜單,很久沒有點。
最后,就是慕奕寒自己做了決定,他點了全是尹語沫愛吃的。
他們吃的倒也是愉快,只不過,一通電話,讓慕奕寒的臉色很不好。
電話是周嫂打來的,“先生,二小姐她晚上像發(fā)了瘋一樣的,自己拿頭撞墻,流了好多的血?!?br/>
尹語馨好像為了能夠離開那個地方,她想盡了一切的辦法。
“送她去醫(yī)院,不過,你要好好地看著她?!蹦睫群趺茨懿涣私庖Z馨的用意。
只是,他現(xiàn)在沒有那個心思可以去管尹語馨而已。
掛斷了電話之后,尹語沫看著他,“你有事嗎?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不用陪我的。我能照顧好恒恒。”
尹語沫看他剛剛的臉色很不好,也許,一個女人的直覺是很敏感的。
“沒事,你先吃?!蹦睫群貌蝗菀撞庞袡C(jī)會陪著尹語沫好好地吃頓飯,那對他來說,是多么地不容易。
他不會因為尹語馨的這點小事,而把尹語沫一個人丟下的。
曾經(jīng),他就沒有好好地把握過,現(xiàn)在,他不會再犯過去的錯。
尹語沫也沒有再說什么,她好像不管說什么,也改變不了。
吃完了晚餐后,恒恒才剛坐上車,他就在尹語沫的懷里睡著了。
等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尹語沫看著在自己懷里睡得很沉的恒恒,她不忍心叫醒他。
“他睡著了,要不,晚上就讓他在這里睡吧?!币Z沫不明白,為什么恒恒會粘著她?還一直堅持要叫她媽媽。
慕奕寒想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如果他如果晚上睡不好,鬧起來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br/>
如果恒恒是可以讓尹語沫改變心意的話,慕奕寒就自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