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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小姨子誘惑姐夫視頻 第一百三十二章美人探監(jiān)這樣刑

    第一百三十二章美人探監(jiān)

    這樣刑場為王樹理請命的曾清風(fēng)被兩個官兵押著關(guān)進了大牢。

    而替罪羊王樹理終究難逃一死,被劊子手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人頭落地了。

    “大人,刑場被抓的人要如何處置?”

    黎大人奸笑道:“此案已結(jié),刑犯已范,料想激不起半點水花了。那個大膽的刁民把他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受受苦,等過段時間我心情好了再放哈哈哈……”

    “知道,我會叫獄房的兄弟好好招待他的?!?br/>
    “不必了,免得到時候他心生怨恨又去擊鼓喊冤訪。”

    “是,大人?!?br/>
    西市街忙著籌備新藥店開業(yè)的裴秀秀從悅來客棧老板那里打聽到曾清風(fēng)失蹤的消息時,心急如焚。

    她找人四下打聽這才得知曾清風(fēng)擅闖刑場被關(guān)入獄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京城里認識的熟人又少如何走動呢?”裴秀秀搓著手來回踱來踱去。

    鐵柱開口道:“秀秀你先別著急,這世沒有銀子解決不了的事情,我這去衙門附近打聽打聽?!?br/>
    裴秀秀冷靜下來說道:“好,鐵柱你快去,我再好好想想辦法?!?br/>
    門口突然傳來個熟悉的聲音:“裴姑娘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裴秀秀抬頭一看,只見進來的是藥香公子蘇沐澤。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遭了,今天忘了易容露出真容被熟人認出來了,看來下次要多加注意才行。

    “蘇公子真的是你?我怎么把你給忘了,對哦你也在京城?!迸嵝阈銓擂蔚男Φ馈?br/>
    蘇沐澤受寵若驚的笑道:“裴姑娘,你這熱情的語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很想我?”

    裴秀秀親切的前拉著他的衣袖問道:“蘇公子你可認識衙門那邊的人?”

    蘇沐澤好的問道:“可是有什么事了嗎?衙門的人我倒是認識一些?!?br/>
    裴秀秀拍手笑道:“太好了,蘇公子你要幫幫我,我們同村的一位老鄉(xiāng)無辜被抓進去了,我想去看看他,你能不能幫我?”

    “無辜被抓?衙門一般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亂抓人的,一定是你那朋友犯了什么事了?”

    裴秀秀解釋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打聽到的情況是我那朋友在刑場當(dāng)日為會試殺人案的死刑犯王樹理請命,所以才被抓的?!?br/>
    蘇沐澤驚訝的重復(fù)道:“請命?會試殺人案?哦,那你的朋友膽子不小犯的罪也不小?!?br/>
    “那怎么辦?”裴秀秀眼巴巴的望著蘇沐澤。

    蘇沐澤思考了幾秒后開口道:“這樣我先去幫你打聽打聽,然后再想對策。”

    裴秀秀一聽激動的撲進他的懷抱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不愧為我的好哥們!”

    蘇沐澤被她這舉動嚇得吃了一驚,隨后又云淡風(fēng)輕的笑了笑。

    她不是這樣古靈精怪的嘛,如此荒唐的舉動他早見怪不怪了。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裴秀秀尷尬的解釋道:“剛才……是我一時高興太激動了,請?zhí)K公子諒解。”

    “無妨,秀秀你怎么會來京城?這家同鶴堂是你開的?”蘇沐澤好地問道。

    裴秀秀得意的說道:“是啊,你看怎么樣?”

    兩人正說著話,佟掌柜走了進來,見到蘇沐澤時前招呼道:“蘇公子好,佟五向你問安?!?br/>
    蘇沐澤驚喜的問道:“佟五真的是你???原來你是掌柜啊,我記得藥香鎮(zhèn)的同鶴堂也是你出任掌柜的?!?br/>
    佟五笑道:“沒錯,但其實我們同鶴堂幕后的老板正是裴姑娘。”

    蘇沐澤用欣賞的目光下打量著裴秀秀笑道:“裴姑娘,看不出來啊你經(jīng)商確實很有一套?!?br/>
    “那是當(dāng)然?!迸嵝阈阈Φ溃骸拔覀兺Q堂的目標(biāo)是向你們百草閣看齊,怎么怕了?”

    蘇沐澤笑得是滿面春風(fēng):“祝賀開張大吉,今天我也是偶然路過并未準備賀禮,改日必定親自登門到訪,今日我先行告辭了?!?br/>
    裴秀秀送他出門再三叮囑道:“適才拜托的事勞煩蘇公子了,秀秀感激不盡?!?br/>
    “蘇某盡力而為,告辭?!?br/>
    打點過后,裴秀秀被當(dāng)差的允許進入大牢探望曾清風(fēng)。

    一大早裴秀秀易容完畢后,帶著酒菜衣物等往大牢而來。

    潮濕陰暗的監(jiān)獄里關(guān)的都是三教九流,兇神惡煞的囚犯。

    監(jiān)獄里突然出現(xiàn)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囚犯們瞬間兩眼放光。

    “大美人,大美人……看這里,本大爺在此!”

    “大美人你是來探望我的嗎?好香啊,美人走近些讓我多聞聞……”

    不堪入耳的調(diào)戲聲傳來,裴秀秀冷笑著瞟了一眼不予理睬。

    當(dāng)差的呵斥道:“都給我閉嘴,再不閉嘴有你們受得?!?br/>
    衙差把裴秀秀帶到了其一個牢房前,然后笑嘻嘻的對裴秀秀說:“姑娘,你要找的人是這位了?!?br/>
    裴秀秀從袖子里取出銀子遞給他道:“謝謝差爺?!?br/>
    衙差高興地合不攏嘴笑道:“裴姑娘客氣了,以后只要我當(dāng)差你想來,這銀子我笑納了?!?br/>
    “多謝。”

    曾清風(fēng)一看來人是梅姑娘時,臉色一沉問道:“梅姑娘,這里是何等地方你來這做什么?”

    裴秀秀淚光點點難過的說道:“曾公子,你怎么進了監(jiān)獄了呢?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在這過來看看你,你好不好?有沒有被打?餓不餓?”

    話未說完,梨花帶雨般哭了起來。

    周圍看熱鬧的犯人們個個起哄道:“美人落淚了,好楚楚可憐啊……大家快來看啊……”

    “閉嘴!”曾清風(fēng)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后不耐煩地說道:“梅姑娘,你趕快回去,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br/>
    裴秀秀擦干眼淚說道:“我一會走,曾公子我給你帶了酒菜你快趁熱吃,免得涼了不好吃了。另外我還給你帶了隨身換洗的衣服,你可別著涼了。”

    “好郎情妾意啊,真是羨煞旁人??!”

    “美人,我也好餓好冷,可否也順便溫暖一下我……哈哈……”

    裴秀秀rěnúkěrěn的起身罵道:“閉嘴,再不閉嘴我讓你們說不了話?!?br/>
    “呦呦呦……好潑辣的性子我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

    曾清風(fēng)對著裴秀秀說道:“東西放在這,梅姑娘趕緊離開這里?!?br/>
    裴秀秀戀戀不舍地看著曾清風(fēng)道:“曾公子,你不要過于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找熟人打點了,相信你很快可以出去了?!?br/>
    “不必了,多謝好意,不過曾某不需要?!痹屣L(fēng)繼續(xù)擺出一副臭臉。

    裴秀秀生氣地哭喊道:“曾公子你干嗎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這么討厭我嗎?我好心來看你,你卻不領(lǐng)情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你……嗚嗚……”

    曾清風(fēng)心慌意亂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里不是女孩子家該出現(xiàn)的地方,我在擔(dān)心你?!?br/>
    裴秀秀一聽轉(zhuǎn)哭為笑道:“是嗎?真的是這樣嗎?是我誤會你了,好了那你快趁熱吃,我先走了?!?br/>
    “嗯?!?br/>
    走了沒幾步,裴秀秀突然想起什么又轉(zhuǎn)身回頭道:“清風(fēng)哥……”

    曾清風(fēng)被這熟悉的叫喚聲給驚呆了,頓時愣了神怔怔地望著裴秀秀。

    裴秀秀意識到叫錯了尷尬地笑了笑道:“呵呵,曾公子,沒什么,多保重。”

    曾清風(fēng)望著那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里深不見底。

    看來這梅姑娘確實有問題。

    那些囚犯開心的起哄道:“美人,別走啊,美人……”

    裴秀秀狡黠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這么多嘴我讓你們張不了嘴?!?br/>
    只見她從袖子里取出一包藥粉撒向其起哄起的最熱鬧的牢房,幾秒鐘后那個牢房里的囚犯驚恐的面面相覷,喉嚨里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裴秀秀得意的離開了,她剛才撒下的藥粉叫“啞粉”,毒之人三個時辰之內(nèi)絕對無法開口說話,三個時辰一過自然痊愈,恢復(fù)如常。

    其他牢房的人看到這神的一幕時,嚇得趕緊閉嘴。

    看來這位美人還是位惹不起的美人。

    曾清風(fēng)表情復(fù)雜的冷笑一聲,這下他心底里的答案更加確定了:丫頭,你好調(diào)皮!

    京城里大家爭相呼告:“發(fā)皇榜啦,發(fā)皇榜啦,大家快去看啊,狀元郎出來嘍!”

    告示前被圍得是水泄不通,裴秀秀好不容易擠了進來當(dāng)看到金榜題名第一名的名字是曾清風(fēng)時,她開心的合不攏嘴。

    人群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裴秀秀面前,裴秀秀心里嘀咕道:“怎么回事他?樊劍哥?對哦,他也要參加科考的。”

    旁邊有人議論:榜眼的是叫樊劍的,這人究竟是何底細?

    裴秀秀這才仔細地看了下皇榜,原來樊劍哥也高了,還是第二名榜眼。

    樊劍瞄了一眼人群盯向他看的姑娘,裴秀秀回避視線趕緊離開了。

    為走幾步被身后的人叫住了:“姑娘請留步!”

    裴秀秀回過身問道:“公子何事?。俊?br/>
    樊劍溫和的笑道:“你掉東西了?”

    裴秀秀接過方帕謝道:“多謝公子,告辭?!?br/>
    “幸虧今天易了容,樊劍哥沒有認出她來。”裴秀秀手摸著胸口嘆了口氣。

    留在原地的樊劍心里卻閃過一絲失落:剛才的女子雖然聲音很像秀秀,但是從容貌看卻秀秀美了許多。

    樊劍苦笑道:“是太想她了嗎?為什么覺得誰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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