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都沒有你的進度快,像你這般恐怖的修煉方法,連仙門里都找不出一人。”寒少坐在袁成身邊,清楚的感受到袁成玄火境大圓滿期對自己玄火境始初期大成的壓制,連呼吸都覺得不暢。
修仙境界,越是功力接近越能感受到壓制,相反差距大了反而什么都感受不到。
所以賀師弟生水境蛻變期大成和袁成一戰(zhàn)的時候,沒感到袁成身上的那種強烈的壓制效果。
旁邊的清雅見狀補充道,“既然成少那么厲害了,怎么不去參加弟子選拔,如此資質(zhì),進到門派一定就是入室弟子了。”
“是啊,只要像我們一樣成了入室弟子,就可以學(xué)習(xí)仙門御劍術(shù),還可以修行玄清劍法和玄清心法。如果像大師兄一樣被門派長老選中,還可以修行好幾門法術(shù),那樣的話就比起江湖人士強了不是一點半點了?!辟R師弟剛扒了幾口菜,聽到清雅說忙趕緊放下碗。
袁成聽完后點了點頭,“不錯,玄清派確實是個好門派。不過我此次來只是為了看望遙兒姐,并沒有入門的意思。更何況我答應(yīng)了萬茱姝,要陪她去北方走一趟。”
萬茱姝聽完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心里暗暗得意?!俺舫茸樱偹隳氵€有點良心,沒有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也沒人勉強袁成,因為天賦功力已經(jīng)超越他們了,所以大家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旁邊一桌都是小師弟小師妹,還有幾個只是入門弟子,深知山上清苦。所以有東西吃都是風(fēng)卷殘云,一掃而空。
寒少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便讓小師弟小師妹找地方去住,明天再一起回門派。
“成少,時日還早,不如逛逛夜市如何?”寒少說道。
牧天歌聞言對袁成和萬茱姝說道:“既然如此,在此一別。來日方長,有緣再見?!?br/>
袁成也不挽留,道一聲再會。
賀師弟酒喝的有點多,便不跟著去逛了。
清雅師妹表示愿意跟寒少同行,萬茱姝自然是跟著袁成。
于是四人便一起同行,寒少和清雅走在前方,袁成和萬茱姝落在后面。
寒少高大的背影,清雅在寒少身邊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倆人同是仙門弟子,同樣出類拔萃,走在一起宛若神仙眷侶。
袁成不由的羨慕起來,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萬茱姝正盯著自己。
袁成有點尷尬,問道:“看什么呢!”
萬茱姝臉紅彤彤的,連忙說道:“沒什么,就是想著要是我倆也換上仙門衣服到底誰比較俊?!?br/>
袁成轉(zhuǎn)過頭沒說話。
“你倒是說句話啊?!比f茱姝用扇子扇著風(fēng)。
袁成聞言,“哦!”
“哦什么哦,我說了那么多,你哦一聲是什么意思啊!”萬茱姝氣的拿扇子扇風(fēng),嘴里呼呼呼的。
袁成就像沒看到萬茱姝生氣一樣,繼續(xù)哦了一聲。
萬茱姝舉起扇子就揮過來,“討打!”
“別打人啊,我這不是正在醞釀嘛?!痹晌倪吿优苓呎f。
“醞釀個鬼!別跑?!比f茱姝趕緊追過去。
倆人打打鬧鬧,在大街上屋頂上亂竄。
“斷寒師兄,這倆人可真是好玩?!鼻逖耪驹诤偕磉?,捂嘴笑道。
“是啊,想不到成少出來才半個月,就認識了不少朋友呢?!焙僬f完羨慕的看著打鬧的倆人。
“哎,自從入了仙門,少了很多樂趣呢,幸好有你陪著我?!焙倏粗逖耪f道。
“斷寒師兄?!鼻逖偶t著臉輕輕說了一句。
翌日一早,鹽川城擂臺處,寒少以及諸位師兄弟早已到此等候。
隔了許久,只見袁成一人從屋頂上急匆匆的飛奔過來。
袁成幾個閃身就到了擂臺,“寒少,我們出發(fā)吧?!?br/>
寒少看看袁成背后,有些疑惑,那位姑娘去哪了?
似乎是看穿了寒少的想法,“萬茱姝說她不想去玄清派,就在城里等我。”
“那好吧,賀師弟你帶其他師兄妹繼續(xù)在此招人,我們幾個這就走?!焙僬f完施展御劍術(shù),帶上袁成呼嘯而去。
一行人一眨眼就消失在天邊,令圍觀的人們雙眼放光,對仙門的法術(shù)更加的憧憬和向往。
從鹽川城出來,飛行了約莫三四十里路,便見到一座龐大山脈遠遠的呈現(xiàn)在眼前。
此山脈高數(shù)千丈,直聳云霄,山脈蜿蜒曲折,綿延了數(shù)千里。山脈上叢林茂密,一眼過去盡是綠野茫茫,仿若無邊無際。
袁成站在寒少身后,“想不到這天玄山脈這么大,比起斗南山脈大了不知多少?!?br/>
“是啊,當(dāng)初不會御劍的時候,第一次下山,走了兩天兩夜才到城里?!焙俑锌恼f道。
“山上很少有外人到訪,不過無妨,只要你到了山上不到處走動便好??头渴怯械模綍r候我讓門派執(zhí)事幫你安排住下。遙兒姐最近幾天應(yīng)該要出關(guān)了,相信不多時便可以見到?!焙偎俣嚷讼聛?,然后補充道。
這時候清雅喊道,“斷寒師兄,你看山脈那處,是不是很奇怪?”
所有人一起看過去,只見山脈有一處地方似乎像夜明珠一樣閃著光芒。
最小的師弟說話了,“斷寒師兄,我們既然路過了,就去看看好了,自家的山頭不能不管。”
所有人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徑直往光芒處飛了過去。
只見這片地方一個人影也沒有,中間有一堆石頭,其中一塊最大的石頭上插著一桿槍,這柄槍基本都沒入在石頭里面。
而槍身通體銀白,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只是站在旁邊,便感覺到槍身及其冰冷,散發(fā)出一股攝人心魄的寒氣。
所有人只覺得在這烈日之下生出一股寒意,這柄槍絕非凡品。
袁成感覺到背上的天缺刀發(fā)出一種奇異的波動,如同在溝通袁成的心靈一般。
感覺到天缺的異常,袁成上前伸手便要拔那柄槍。
手剛觸碰到那兵器上,只覺得一股透心涼意,讓袁成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接著袁成剛要用力拔出此槍,就發(fā)現(xiàn)一股巨力從槍中襲來,猝不及防之下如同巨錘重擊胸口,力道之大直接讓袁成倒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后袁成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是一股什么樣的狂暴力量!
此刻更奇妙的是,袁成背后用布包裹的東西自己掙脫,直接浮在空中,與此槍對峙。
所有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袁成身上有兩把刀,手里的紅耀刀是一把,背上這把刀這時表現(xiàn)異常。
整把刀仿佛受人操控一般,早已出鞘,擋在袁成身前。
寒少趕緊跑到袁成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好像是我背上的刀引出了這柄槍,而這柄槍的力量應(yīng)該不亞于我背上的刀。
天缺刀的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有些刺眼的金色光芒,這把刀的刀身缺了刀頭,徒留一半多的刀身。
銀槍破石而出,兩把神兵就這樣浮在空中,隨后突然迅如流星般的拼在了一起。
兩把兵器互相碰撞,如有人指引一般,而旁邊的袁成寒少只能遠遠的看。
銀槍主攻,天缺刀主守,銀槍銀芒閃爍,猶如雷鳴,天缺刀金光燦爛,恰似電閃,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突然天缺刀被銀槍彈開,隨后銀槍似離弦之箭,直接往袁成沖過去。
袁成用紅耀刀一擋之下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其對手,眼見銀槍就要貫胸而入,突然銀槍停了下來。
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寒少一把抓住了槍身。
隨后寒少一口鮮血噴出,全部噴在了銀槍身上,抓著銀槍的右手臂衣袖全部破裂,隨后仿佛一種狂暴的力量全部沖進了寒少的身體之內(nèi)。
寒少整只右手臂都裂開了一道道口子,從里面流出孜孜鮮血。
清雅師妹驚呼一聲,就要奔向寒少。
“都別過來?!焙俅丝檀蠛鹨宦?。
寒少立定,隨后雙手握住銀槍,很自然的舞出一套羅家槍法。
這一套槍法猶若渾然天成,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寒少的身影。
寒少一把把這銀槍柄跺入地下,方圓幾丈都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隨后槍身上銀芒斂去,變得普普通通一般。
“恭喜寒少獲得魔吟的認可,多謝了?!痹纱丝探K于想起,和天缺刀并列第三的兵器便是魔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