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峰上。
蘇子昂躬身施禮,道:“稟木師伯,據(jù)統(tǒng)計,眼下這批外門弟子中有凝元修為者九十二名,筑基修為者二百三十七名,另外今天仍有五分之一弟子沒出來吃午飯?!?br/>
“不吃午飯沒事,這證明餓的輕?!蹦旧W忧嗯蹫t灑,眸光自信,笑問:“這么說,至今沒人承認自己是元嬰修為?”
“是這樣的?!?br/>
“傳令銳金峰和秀水峰弟子暗中加強戒備,不可有一絲松懈?!蹦旧W拥溃骸坝腥讼肷咸A山來演戲,本派不可搶戲,靜靜看他們演完就是?!?br/>
“諾?!?br/>
“以后這種小事,你自行處置便是,不必事事稟報?!?br/>
“弟子心中時時惶恐,天下能人異士太多,許多秘法邪術(shù)更是聞所未聞,就怕已中了人家的套兒,猶自不知。”蘇子昂謹慎回答,說:“據(jù)姚師兄報,新人中至少有五名元嬰修士存在,但不知他們是誰?”
“本派數(shù)千年風風雨雨,朋友多,仇敵也不少,對頭大荒盟不必說,便是風雷山這等名門仙宗也絕不喜咱們太強大,還有一些夢想一戰(zhàn)成名的散修,肯定有人想跳起來表演。”木桑子嘿嘿一笑,道:“咱不懼,只把籬笆扎緊,等蠢貨來鉆。”
老頭兒伸掌拍拍蘇子昂肩膀,道:“放心,師伯看好你,放手干吧。”
蘇子昂也笑說:“弟子識字不多,修為一般,真不知師伯看上弟子那兒了?”
木桑子呵呵笑道:“你心細如發(fā),善假外物,這就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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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停頓,他又說:“秀水四花傾城傾國,你天天守著,竟沒鬧出一點動靜,道心淡泊,師伯佩服,更放心將眾多新人女弟子交給你。”
“木師伯,弟子想說句心里話?”
“說?!?br/>
“四位同門美若天人,我一個貧家窮小子,看她們就似看仙女,心存敬畏,從不敢有絲毫褻瀆之念?!?br/>
“你膽兒這么?。俊蹦旧W右荒槻恍?,道:“洛都女修知夏雍容華貴,尤勝四花,師伯見你倆舉止甚密,對她為何不心存敬畏?”
蘇子昂解釋:“師伯有所不知,當年燭龍出世,無間海塌,知夏被史一包重傷,弟子將她一路背到平原郡,后來遇到青瑤師妹見我可憐,將弟子帶上太華山......”
木桑子點點頭,忽問:“知夏雖有微疾,但其舉止雍容華貴,這可不是天生的,可知其家世來歷?”
蘇子昂搖頭,道:“弟子不知,她說金鷹衛(wèi)規(guī)矩不問出身?!?br/>
“金鷹衛(wèi)是大明王一手所創(chuàng),只聽命于大明王一人,從來都神神秘秘的,也許真有這臭規(guī)矩。”木桑子一笑,安撫道:“相遇在天,相守在人,你好生修練,花香自有蝶飛來。”
“諾,弟子明白了?!?br/>
......
當晚果然落雨。
太華山上夜黑如墨,風雨肆虐,文成郡主躺在床塌上,聽著斑駁雨點,輾轉(zhuǎn)難眠,二更時分,又將靈識緩緩放出。
一切仍如昨夜一般。
五道強悍靈識悄然出現(xiàn),猶如相互問侯般分分合合,相互試探,卻又躲躲藏藏,方位全來自大院男弟子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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