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無風(fēng)無浪,傅岷估計被氣得不輕,沒再聯(lián)系。
江柒言每天享受男友的投喂,腳傷漸愈,就這么在家里耗完了假期。
復(fù)飛第一班是去燕京,天還沒亮她就起了,收拾好出門便遇上了章媚。
昏暗的走廊燈下,頭頂已有白發(fā)的女人化著濃妝靠在她門口,腳下是滿地的煙蒂。
“你怎么來了,錢不是給你打過去了?”
章媚咳了幾聲,咧開紅唇,聲音嘶啞:“我說的話,你聽進(jìn)去沒?!?br/>
江柒言將黑名單翻出來,遞到她面前。
章媚轉(zhuǎn)身離開。
江柒言看著她的背影,女人已經(jīng)不再年輕,脊背微佝,忍不住開口:“少抽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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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也無特殊情況,江柒言在艙門前迎接乘客的時候卻總覺得眼皮跳動。
一切不安在她抬頭看見張凡笑臉的時候有了解釋。
作為傅岷的助理,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獨自離開杭城。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越是怕啥就越是來啥。
果然,下一秒傅岷就戴著墨鏡從她面前經(jīng)過,江柒言差點沒維持住臉上職業(yè)的笑容。
航行中總會遇見各式各樣的人物。
這回和江柒言一起飛的是經(jīng)驗不足的后輩。
沒一會就被無理取鬧的乘客罵得低聲啜泣。
江柒言走過去將小姑娘護(hù)在身后,揚起專業(yè)的微笑,好聲好氣道:“先生,是我們的問題,您先冷靜下?!?br/>
男人大腹便便,用詞不堪:“你們不就是服務(wù)員么,裝什么高雅,老子看得上你才要你號碼,真當(dāng)自己貞潔烈女呢!”
江柒言忍住作嘔的沖動,臉色不變:“先生,工作時間不太方便,您先坐下,注意安全?!?br/>
男人欲再開口,見前方有人走來,立馬換了副笑臉:“張總助,您也在這班機上啊,好巧?!?br/>
張凡在傅岷身邊多年,沾染了幾成的威壓,眼鏡下的眸子帶了點冷意:“孔總注意安全,飛機上不要過于喧鬧?!?br/>
“您說的是?!?br/>
孔建設(shè)在之前一次酒會上見過張凡,知道這人是傅氏大少的左膀右臂,乖乖在位置上坐下。
張凡不著痕跡地朝江柒言點頭后離開。
江柒言暗嘆,她寧愿被投訴都不想承這人的好意。
落地后,頭等艙的乘客先下機,江柒言沒再見到那倆人。
她已經(jīng)許久沒來燕京,到酒店給趙彥寧回了平安到達(dá)的消息后,便一個人出了門。
來旅游的人都喜歡去老城區(qū)南巷,熱鬧又喧囂。
但是江柒言不喜歡,她鐘情靜謐的北巷,特別是藏在居民房的幽暗酒吧。
恰到好處的燈光,配著優(yōu)雅的爵士音,氣氛旖旎,將身體陷在皮質(zhì)的沙發(fā)里賞著光怪陸離,冷眼看微醺的眾人百態(tài)。
明天還要飛返程,她只點了杯不含酒精的飲料,小口抿著解饞,眼睛微瞇,似只饜足的貓。
江柒言今日穿了條紅色吊帶裙,貼身的布料凸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黑發(fā)隨意散落,襯得脖頸愈發(fā)雪白。
酒吧里落單的女子總是格外引人注目,何況女人擁有這么出眾的外形。
周邊有目光頻頻投向她,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上前試探:“一起喝一杯嗎?”
一道身影擋在江柒言身前:“她只跟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