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親康穆是一名畫家,原主自小就浸淫在藝術(shù)的熏陶里,性格里也帶了點高傲,因此她不屑于進入學生會這種充滿官僚氣息的組織,對于星暉高中里面的有錢學生也僅僅是泛泛之交。
在原主的計劃里,從星暉畢業(yè)后就到國外留學,成為數(shù)學家,既然以后不會和這些有錢學生打交道,因此也就不怎么在意他們,但是沒想到肖晟會打亂她的計劃。
說到原主進入星暉的目的,就不得不說說原主的母親。
原主的母親廖青是一個癡傻的女人,廖青這個名字還是康穆給她取的。
康穆在三十年前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廖青,他將她送去醫(yī)院照顧她,但是廖青醒來卻怎么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而且她的智商也變得只有七八歲,康穆去警察局報警,但是警察都敷衍了事,因此也就不了了之。
而康穆一離開廖青,廖青就會焦躁不安,甚至會發(fā)脾氣,不得已,康穆只有帶著廖青回家,而廖青在來到康家后,一眼就看中了墻角的鋼琴,然后就不停地彈奏。
康穆發(fā)現(xiàn)他在廖青彈奏鋼琴的時候,總是能作出很多與眾不同的畫,他也能感受到他和廖青在一起的時候特別開心,同時,對于廖青對他的依賴他心里也是很高興的,因此他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和廖青結(jié)婚。
康穆的父母自然不同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癡傻的女人,因此極力反對,但是康穆鐵了心要和廖青結(jié)婚,康父康母言明如果康穆要和廖青結(jié)婚那么就要滾出康家。
康穆咬牙帶著廖青離開了,在廖青偶爾的夢中囈語當中,康穆發(fā)現(xiàn)廖青的家應該是在b市,因此就帶著廖青去了b市,逢年過節(jié)也會帶著廖青回老家,康父康母一直都沒有好臉色,直到廖青生下可愛、聰明伶俐的康采恩,才慢慢接受廖青。
廖青雖然癡智商只有七八歲,而且在看不到康穆的時候很暴躁,但是在康穆的教導下,還是能自己生活,而且只要讓她坐在鋼琴面前她就什么都會忘記,只沉浸在鋼琴的世界里,因此康穆來到b市出門工作的時候也就放心將廖青一個人放在家里,最多就是讓隔壁的王母照看一下。
康穆的繪畫技巧慢慢地在廖青彈奏的鋼琴曲下提升了,最后還因此成功地得到了某所名牌大學的藝術(shù)教師職位,所以康穆對廖青的喜歡更上一層樓。
廖青的腦子被撞壞了,但是從她偶爾表露出來的審美以及習慣來看,她原本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女兒,而且有時她還是會想起某些事,對她的親人也甚是懷念,但她的家人具體叫什么名字,廖青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而康穆雖然有心去尋找她的親人,但是因為人力物力的有限,還是沒能找到。
因為廖青的腦袋受過傷害,所以廖青在康采恩十多歲就去世了,臨終前就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親人。
為了不辜負廖青的臨終遺愿,康穆將康采恩送去星暉,因為星暉里面的有錢有勢有權(quán)的學生特別多,在里面應該會比較容易找到廖青的親人,而康采恩也不負眾望考進了星暉,同時康采恩也很用心去尋找,但是依著康采恩不愿出風頭的個性,自然沒人注意到她,也就找不到廖青的親人。
但是此時康采恩也顧不得暴露原主的能力了,唯有找到廖青的親人,找到靠山,才能和肖晟對抗,因此康采恩報名參加了星暉的元旦晚會,同時也提交了一份舞臺劇劇本。
“你怎么突然打算要參加元旦晚會?”王守勤不解地問道,康采恩平時十分低調(diào),并不喜歡這種受人矚目的節(jié)目,但這次她竟然會參加元旦晚會,這讓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坐在對面的康采恩抬頭看著王守勤,“想到就去做了。”頓了頓,康采恩問道:“那么你是打算繼續(xù)待在宣傳部了?”
王守勤有些尷尬道:“是。”
康采恩冷聲道:“就算你的上級肖晟對你有非分之想,并且還付諸行動,給你下藥了,你也還要繼續(xù)待在宣傳部?”
王守勤尷尬笑了笑,低頭說道:“是不是部長下藥不是還沒確定嗎?再說了,只要我躲著部長,注意一點,不就沒事了嗎?”
康采恩冷哼一聲,起身離開了,她是不懂王守勤的僥幸心理,她對王守勤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如果以后他被肖晟強了,那么也是王守勤咎由自取,她早就提醒過他了。
這一天開始,王守勤和康采恩冷戰(zhàn)了,而肖晟則是不停地制造機會來讓王守勤和他單獨相處,但是王守勤也不笨,幾乎每次都讓他逃脫了。
終于來到了元旦晚會前一個星期,學生會組織了彩排,康采恩的個人節(jié)目是第五個節(jié)目,而由她編寫的舞臺劇則排在第九位。
康采恩穿著水墨色的旗袍,這是廖青最喜歡穿的一條旗袍,她將頭發(fā)綰了起來,畫了個淡妝,和廖青有六七分相似,她姿態(tài)十分優(yōu)美,如同民國時期的大家閨秀。
輪到康采恩上臺,她走得優(yōu)雅,就算是與本校出生高貴的女生相比也不遜色,她朝臺下的眾人鞠了個躬,對旁邊的主持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主持人在旁邊說道:“那么大家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將會出現(xiàn)許多數(shù)據(jù),它們出現(xiàn)的時間間隔為1秒,每個數(shù)據(jù)之間可能有關(guān)系,也可能沒關(guān)系,這就需要我們用時間將它們整理出來,但是我們的康采恩同學能夠在數(shù)據(jù)展現(xiàn)完之后立即將它們整理出來,她真的有這個能力嗎?讓我們拭目以待?!?br/>
接著屏幕就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很多組數(shù)據(jù),康采恩用心將它們記住,并在心里不斷將它們整理好,這就是原主最特別的能力。
原主有一個鋼琴高手的母親,有一個繪畫能手的父親,在這么一個藝術(shù)家庭生長的孩子不管怎么說都會繼承父母的才能,但是原主卻沒有,相反她在數(shù)學方面卻十分在行,就算給她再多的數(shù)字,她都能記住,并且還能在瞬間分析出來,這也就是被肖晟所看重的能力。
這種能力對于肖晟他們家洗白產(chǎn)業(yè)十分有用,通過分析賬本就能知道哪里有漏洞,哪里可以用來洗黑錢,并且還能從敵手透露的些許數(shù)據(jù)就能將全部的數(shù)據(jù)信息都弄出來,找到對方的弱點,進而擊垮對方,這也是肖晟曾經(jīng)經(jīng)常讓原主做的事情。
而康穆正是知道原主的能力可能會遭人覬覦,所以命令原主不得在人前暴露,即使是王守勤也不能告訴,因此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原主以及康穆。
原主因為醉心于數(shù)學,同時也不想幫其他人做事,沾染銅臭,因此也就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自己的才能,只可惜上輩子還是被肖晟知道了。
康采恩不是原主,能夠被她利用的才能自然要利用,再說她也不怕被肖晟威脅,畢竟肖晟會覬覦她的能力,其他有點腦子的有錢學生也會想要招攬她,那么如果有人想對她不利,其他人自然不會答應,因此康采恩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站在臺上。
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閃過五分鐘了,整整三百個數(shù)據(jù),有的甚至還有幾位小數(shù),臺下的人試圖去記住,但是能夠記住一百個已經(jīng)算是相當不錯的,很多人都是記住后面的數(shù)據(jù)就忘了前面的,然后在這么多的數(shù)據(jù)面前已經(jīng)頭暈眼花了,最終放棄去記住這些數(shù)據(jù),只等著看康采恩的表現(xiàn)了。
康采恩拿起筆在屏幕上開始將那些數(shù)據(jù)寫出來,什么年份有什么數(shù)據(jù),每一項目所對應的數(shù)據(jù)是多少,康采恩全都一一寫出來,并且還將一些需要計算的數(shù)據(jù)也寫了出來。
臺下的眾人除了驚訝就再無其余表情了,而王守勤則是帶有些憤怒,他作為康采恩的男朋友,竟然還不知道康采恩有這樣的才能,這表明康采恩不信任他,他有些難過以及憤怒,他一直知道康采恩喜歡數(shù)學,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這么厲害,剛剛別人向他道喜,他只有尷尬地笑著。
肖晟則是在想著能不能通過控制王守勤來控制康采恩,讓康采恩來他們公司做事。
而表現(xiàn)的最為激動的則是學生會會長陸斌,他在康采恩上臺后差點就激動地站了起來,等到第九個節(jié)目開始的時候,他更是露出沉思的表情。
主持人在臺上說道:“接下來的這個節(jié)目是由高一六班的康采恩同學編寫的,這個故事講述的她的父母從相識到相愛的過程,這是一個感人落淚的故事,大家準備好紙巾了嗎?”
康采恩將康穆以及廖青之間的故事搬上了舞臺,就是為了找到廖青的親人。
此時舞臺上扮演廖青的演員對著扮演康穆的演員傻傻地說道:“我有三個哥哥。”
“康穆”立即緊張問道:“他們叫什么名字?”
“廖青”想了很久,搖搖頭,道:“不記得?!?br/>
看著“廖青”在臺上死亡,而“康穆”哭得肝腸寸斷,坐在臺下的陸斌陷入深思。
好不容易等全部的節(jié)目都彩排完,陸斌立即走向康采恩所在的位置。
原本王守勤也打算去找康采恩的,但是看到陸斌走向康采恩,他頓了頓腳步,這時旁邊有人就說道:“會長該不會是看上那個女生了吧?”
“應該是,會長走得那么著急,肯定怕對方離開?!?br/>
“不知道那女生有沒有男朋友?”
“就算有男朋友,肯定很快就會甩了對方的,也不看看會長是誰?”
學生會里面的干部通常是由有錢學生擔任,畢竟就算有錢學生再怎么賞識窮學生,也不會讓窮學生騎在他們的頭上,因此能夠進入學生會就已經(jīng)是對窮學生能力的最大認可。
而干部的選拔也是有規(guī)定的,越是級別高的干部,他的家庭背景就越是厲害,而會長的家庭背景則是碾壓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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