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小區(qū),A棟大樓,電梯內。
被孫興一度當猴耍的陳長青,站在電梯的角落,一直狠狠地盯著前者,那種眼神,像是要把對方吃掉那樣。
孫興也自然留意到這種眼神,不過俗話說得好,無視就是最好的蔑視,所以對于陳長青的狠毒眼神,孫興也只是冷冷一笑,根本不給予任何反應。
畢竟手下敗將,根本就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而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蘇曉彤,則是尷尬無比,女人出色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人是完全給對上了。
出于不想以后左鄰右舍的關系那樣緊張,蘇曉彤想要說點什么,不過當她回頭跟陳長青說點什么的時候,卻是突然想起了孫興的話,一時之間,她的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說什么好。
更讓她感到莫名的是,自己為什么要對這個武夫說的話上心呢?
蘇曉彤的微小動作以及神色,都被孫興留意到了,他微微一笑,一手架在電梯門上,另一只手叉在腰上,道:“怎么了?你怕了陳醫(yī)生?沒事,有我保護你呢。”
說話間,孫興還故意瞟了陳長青一眼,還特意瞪了瞪后者的褲襠。
陳長青嘴角猛地一抽,心中氣不過,眼睛瞥了瞥一臉無語狀的蘇曉彤,便開口道:“先生,你干嘛一直揪著我不放?請你注重一下形象,不要丟了曉彤的臉面!”
“我跟曉彤說話關你什么事?我跟你說話了嗎?你很寂寞?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是很沒有禮貌的你不知道?”孫興摩挲摩挲了下巴,狡黠地笑了笑。
“你!”陳長青氣得一臉漲紅,半句話都說不上,他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土里土氣的青年,嘴巴居然這么刁毒。
“嗯,如果你說你不知道,我也可以原諒你,不知者不罪嘛,沒關系的?!睂O興無視陳長青的憤慨,雙手負背,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
這下子,陳長青徹底被觸怒了,他恨得是咬牙切齒,幾乎就要擼起衣袖要揍死這個處處頂著自己的唐裝佬。
而這時候,蘇曉彤終于忍不住,腳跟輕輕一跺,道:“夠了,別吵了行不行!坐個電梯都不讓我舒心是不是?”
有道是女人是制止戰(zhàn)爭的最佳良品,蘇曉彤這么一發(fā)飚,兩人果然都是靜了下來。
不過,暗地里還是在雙目交鋒,一個小小的電梯內,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蘇曉彤身為女人,自然能夠感覺到這種尷尬的氛圍,但是她又不擅長處理,只得嘆了口氣,眼睛不斷的看著電梯的電子橫幅,盼望著快點到。
然而等待的時候,時間是最漫長的,平時從1樓爬上17樓,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但換在如今,就像過了萬年一樣。
毫不懷疑,如果現(xiàn)在有一把刀給她,她不是用來自殺,就是要捅死這兩個臭男人。
至于被孫興給搞得一句話都說不上的陳長青,則是一直站在邊上,偶爾與孫興對視時,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孫興看著陳長青的模樣,心中了然,暗笑道:想整回我?好啊,我等著。
就在孫興思考間,電梯也叮咚一聲,到了17樓,電梯門也是在這時緩緩打開。
而在這時候,陳長青忽然清了清嗓音,在邁步出門時,漫不經心的掃了掃孫興的鞋子,而后道:“朋友,鞋帶掉了,被自己絆倒就不好了?!?br/>
孫興一聽,立即站直身子,然后臉色愣愣的看了看陳長青,接著撲哧一笑,搖頭道:“你見過功夫鞋有鞋帶的嗎?唉,就你這智商……”
說到這里,孫興也不顧陳長青的鐵青臉色,雙手一負背,然后邊走邊說:“送你四個字——東施效顰?!?br/>
陳長青的臉紅得像大燈籠一樣,他此刻找洞鉆的心都有了,真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骨科主任,聲名在外,卻在一個小子手中連續(xù)吃癟,這讓他又羞又怒。
但是,他又找不出其他的辦法,只好像個白癡一樣跟在兩人的屁股后面,心中有著說不盡的酸甜苦辣,那小小的眼睛里,也都冒出了火星。
而走在他前面的孫興,即便不回頭也能猜出他什么想法和表情,這讓他心里爽得難以形容,臉上,也都差點露出了猙獰的笑。
立場最為尷尬的蘇曉彤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站了在長廊中間,然后回頭道:“陳醫(yī)生真的抱歉,孫興他是從小鎮(zhèn)過來的,不是很懂規(guī)矩,希望您不要見怪。”
陳長青臉皮抖了,剛要說話,卻被孫興搶先。
孫興打了打哈欠,道:“陳醫(yī)生醫(yī)德崇高,才不會計較,對吧,陳醫(yī)生?”
陳長青簡直就想拿把刀捅死這個臭小子,不過他也只敢想想,而不敢真的做。
加上,他已經在蘇曉彤面前連續(xù)丟了兩次臉,他真的不想丟第三次了。
陳長青深深嘆了口氣,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快步上前,從褲兜拿出鑰匙,準備走到1703號房,那是他住的地方。
看著陳長青那副模樣,蘇曉彤瞪了瞪孫興,低聲道:“他好歹是我的鄰居,也算我半個上級,我拜托你不要再惹他了,算我求你了?!?br/>
孫興一聽,馬上就不爽了,這求人哪有這么求的?還瞪自己?明明錯的又不是自己!
心中又是一頓氣憤,孫興便是故意提高嗓門,甩了甩衣袖,道:“好?。≈灰辉俣⒅愕男乜?,我也懶得跟他說話!”
孫興打小練武,內外兼修,中氣自然很足,他晴朗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長廊之中響起了回聲,猶如繞梁之音。
但這么一道磁性的聲音,在陳長青的耳中,就像刀刃一樣,此刻,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不就是瞄了一眼嗎?非得這么拽著我不放?
“唉,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碧K曉彤揉了揉眉心,覺得真的無法跟孫興溝通了,就再也不想搭嘴,往著1702房走去。
孫興聳了聳肩,快步跟了過去,然而在他剛邁過1701房的時候,卻突然頓下了身子,滿臉凝重,雙耳也是動了起來。
蘇曉彤知道孫興聽力過人、反應神經一流,看到他這種反應,心里也是咯噔一跳,看了看1701,然后小聲道:“怎么了?”
孫興眼神一凝,擺了擺手,然后做了個“噓”的動作,而后身子貼在門邊,耳朵湊近,眼珠滴溜溜的轉。
這時候,陳長青已經是打開了門,想著反正都要進門,便是冷哼一聲:“曉彤,1701是位雜志名模,這家伙沒準是個竊聽狂,你以后小心點?!?br/>
說罷,陳長青怕孫興又逮到機會反擊,便是嘭咚一聲把門關上了。
而這時候的孫興,根本就不理會陳長青的挑釁,反而對門內的情況非常擔憂,因為憑著他過人的聽力,里面確實是發(fā)生了事情。
作為一個四有好青年,孫興二話不說,退后兩步,氣運丹田,一個蹬腿就踹到了門上。
砰!
門被應聲踢開,然而面前出現(xiàn)的畫面,讓孫興幾乎又是一灘鼻血。
面前的,是一個身材堪稱完美的卷發(fā)女郎,她身穿一件淡紫色的半透明吊帶睡裙,里面全部真空,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那渾圓挺拔的胸部,還有那被綁在沙發(fā)上,嘴里被塞了布條的可憐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變成牲口。
而在卷發(fā)女郎上面的,騎著一個持著水果刀的光頭男子,他身上肌肉鼓鼓,赤著上身,看那模樣,似是要霸王硬上弓。
孫興見狀,心頭頓時一熱,怒喝一聲:“光天化日的你在干什么!”
光頭男怒氣沖沖的回頭打量著孫興,然后冷冷一笑,抓住卷發(fā)女郎的頭向沙發(fā)一甩,道:“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先干了這好管閑事的,再來炮制你!”
孫興心中憤怒莫名,他憤怒的不是光頭男的態(tài)度和語氣,而是他的做法!
孫興生平最恨的,就是欺凌婦孺的事,沒想到,他剛來燕京沒幾天,就讓他碰到了!
一腔熱血在孫興的體內燃燒,他雙拳握緊,龍行虎步,向著那光頭男徑直走去。
光頭男見狀,冷笑一聲,舉起水果刀,一邊跑過來一邊道:“想英雄救美?你以為你很能打?”
孫興臉色冰冷,一語不發(fā),單手負背,腳走麒麟步,瞬間來到光頭男身側,而后右手化作手刀,對著后者的手腕穴道猛地剁了下去。
光頭男手腕一陣發(fā)麻,水果刀便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孫興對準光頭男的膻中、氣海、氣門快速揮出三拳,那光頭男的臉色頓時變成豬肝色,然后捂住胸口,啪嗒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孫興斜眼俯視昏迷的光頭男,甩了甩拳頭,淡然道:“我確實很能打?!?br/>
言罷,他便是向著那卷發(fā)女郎走去,但是,當他一走近這位女郎,方才的浩然正氣全部被化掉。
因為,這卷發(fā)妞的眼睛太漂亮了,那個長睫毛,那個水汪汪的瞳孔,還有那個被精雕細琢的臉蛋,這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這一瞬間,孫興感到自己的血管快要爆炸了,而在他為女郎松綁的時候,那種香水味還有那個觸感,讓他撐起了小雨傘。
“孫興啊孫興,你是四有好青年,你是純真小處男,要目不斜視,要保持形象??!保持形象!”
孫興不斷給自己灌上心理暗示,那種強烈的暗示力度,都讓他覺得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在這種強烈的心理暗示下,他才把那小雨傘給收了起來。
然而,他雨傘剛收起來,那個被松了綁的卷發(fā)妞,卻是突然抱了上來,不斷地啜泣著。
卷發(fā)妞的力度很大,兩人貼得非常緊,而那種肌膚的柔滑感,頭發(fā)的香氣,還有那對豐滿,讓孫興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與此同時,鼻孔像是開了閘門一樣,鼻血嘩嘩直流。
孫興一邊擦著鼻血,一邊顫顫的道:“姐姐,我覺得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還是先松手的好?!?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