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原是天閹(本章免費)
回到廣場的時候,兩個太監(jiān)免不了對楊寧又是一番冷嘲熱諷。
楊寧是最后一個走進那個大殿的,里面涼氣颼颼,給人感覺陰森森的,楊寧過了好一會才適應(yīng)了里面的灰暗光線。
大殿一側(cè)的長案后面坐了兩個人,看穿戴也是太監(jiān),級別應(yīng)該比外面那兩位高一些,他們登記了楊寧的身份,接著就有小太監(jiān)過來將楊寧領(lǐng)進了一間黑布幔遮著的屋子里。
這黑布幔遮著的屋子里竟是燭光明亮,但卻也難掩一股陰寒之氣,屋子的中央擺了一張十分結(jié)實的鐵床,四角柱子上各有一銅環(huán),幾個太監(jiān)服飾的人默立于床側(cè),正眼光幽幽地望著進來的楊寧,仿佛是饑餓的野狼在瞅著獵物,楊寧直被瞅得心里發(fā)毛。
“上去躺下!”
一個老太監(jiān)手里持著明晃晃的小刀,面無表情的對楊寧命令道。
楊寧知道是時候了,借著慢騰騰爬上床的功夫,開始快速的默念救苦天尊所傳的“縮陽口訣”,一遍他怕沒什么效果,就接連默念了兩遍。
當楊寧躺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到身體在逐漸發(fā)熱,知道口訣的確是起了作用。
“別亂動!”
老太監(jiān)對楊寧喝道,接著幾個小太監(jiān)開始將楊寧的雙手雙腳拷在了四角柱子上的銅環(huán)上。
楊寧心里暗暗叫苦:老家伙,這次真讓你害苦了!這口訣竟然真的不管用!
“褪下他的褲子,準備開割!”老太監(jiān)又吩咐道。
“嗤!”
楊寧感覺下身一涼,褲子已經(jīng)被褪了下來,可他仍覺得下身沒什么感覺,心里想:這下肯定要成為貨真價實的太監(jiān)了!
“嘻嘻!這小子窮得竟然沒穿底褲,哈哈!笑死我……,咦!哎呀——!”那給楊寧褪下褲子的小太監(jiān)先是笑,后又忍不住驚叫一聲。
“混賬東西,一驚一乍的,你想嚇死咱家???”老太監(jiān)正回頭不知道在架子上鼓搗什么,被小太監(jiān)的驚叫嚇了一跳,回身訓斥道。
“不是,公公,您快來看啊!這人他——,他好生奇怪!”小太監(jiān)急急忙忙叫道。
“怎么回事?”
包括老太監(jiān),在場所有太監(jiān)都圍攏了過來,幾道目光同時向楊寧的下身望去,楊寧那個別扭就甭提了,不過心里又隱約猜到應(yīng)該是那口訣見效了,心里略略放松了一些。
“怎么會這樣?”
楊寧的下身,竟然是光潔溜溜,別說那玩意,毛都沒長一根,只在中間地方有一個細孔。
老太監(jiān)干了一輩子的凈身工作,閹了不計其數(shù)的人,但像眼前這樣的情況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當然,也有那種“狠人”,為了活命,或為了尋一條獲取榮華富貴的終南捷徑,進宮前就已經(jīng)下狠心自己閹了自己,可楊寧的下身卻沒有一絲被閹割過的跡象。
老太監(jiān)瞅著楊寧的下身足足研究了十分鐘,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楊寧是個“天閹”,生來就如此,這種人可真是稀罕!
“后生,你既然是個‘天閹’,干嘛不早說?還讓咱爺們兒費這事!”老太監(jiān)一邊示意小太監(jiān)們松開楊寧一邊埋怨道。
楊寧終于確定那“縮陽口訣”確實靈驗,助他逃過了此劫,可這時也顧不得高興,他故意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道:“這位公公,小的實在是不懂這里面的規(guī)矩,以為必須要走完所有程序,所以就……!”
“唉!看你這歲數(shù)得有十好幾了吧?其實以你這天生缺陷,該早入宮的,你要是**歲就入宮,說不定現(xiàn)在都能混上掌印太監(jiān)了!”老太監(jiān)言語間竟對楊寧如此晚才入宮感到大為惋惜。
楊寧讀史書也曾讀到過,明朝大內(nèi)的太監(jiān)機構(gòu)有二十四衙門,分別為“十二監(jiān)”,“四司”,“八局”,這些衙門組成了一套完成的宦官體制,從而侍奉皇帝及負責整個皇宮的運作。
這每一衙門的總管太監(jiān),通常就被稱作“掌印太監(jiān)”,而這些衙門中最有名,權(quán)利最大的,正是“司禮監(jiān)”,明朝司禮監(jiān)的掌印太監(jiān)真可說是權(quán)勢熏天,像明朝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大宦官王振,劉瑾,魏忠賢等,都曾執(zhí)掌過司禮監(jiān)。
“謝您老的看重,小的進宮后一定努力當差,爭取不負您老人家的期望!”楊寧邊提褲子,嘴上邊麻溜地應(yīng)付道。
“好,你這后生有志氣!”
楊寧的話讓老太監(jiān)大為高興,揮揮手讓小太監(jiān)給楊寧錄檔去了。
又一次登記在冊完畢,楊寧這就算是一只腳踏進皇宮了!
小太監(jiān)告訴楊寧,按規(guī)矩,每個被閹割之人都要在這大殿兩側(cè)的廂房內(nèi)將養(yǎng)一個月,可今年來凈身當太監(jiān)的人太多,廂房早就沒位置了,照理應(yīng)該派人將楊寧先抬回家養(yǎng)著,日子到了再來報道,正好楊寧情況特殊,不用被閹割,就不用派人了,自己徑自回家就行,一個月之后再到此處報到。
還報到個屁!打死老子也不再回來這鬼地方了!楊寧心道。
順著小太監(jiān)的指引,楊寧終于走出了皇城,將那陰森之氣和慘叫聲甩在了身后,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自己呆了這半天,就感覺渾身都涼颼颼的!
想想剛才的情景,楊寧真有些心有余悸,差點就被那個了!想到這楊寧趕忙向下身摸去。
謝天謝地!那活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來了,摸起來竟還感覺比以前愈發(fā)的雄壯!
“阿寧哥,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傳來一句柔美的聲音。
咦?聽這稱呼好像是在叫自己!自己現(xiàn)在這動作可是很不雅,楊寧慌忙收回了手,一回頭,他就看到一個明眸皓齒的美麗少女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少女看起來有些瘦弱,穿了一身洗得發(fā)白的柴荊布衣,雖滿是補丁,但卻十分干凈。
衣著的寒酸并不能遮蓋住少女的天生麗質(zhì),秀美的臉龐,小巧的鼻子,彎彎柳眉下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睛,靈動而有神,正帶著些疑惑望著楊寧。少女的美就如那雨后剛剛出水的芙蓉,清新而又自然,不加一絲雕刻的痕跡。
“你是?”楊寧不認識這少女。
“咦,阿寧哥,你——,你怎么了,你不認識我啦?你該不會是在里面被……那個,腦子被嚇壞了吧?”美麗少女見楊寧如此反應(yīng),神情立刻轉(zhuǎn)為焦急心痛地道,說著話,眼圈已是紅了起來。
水靈?
原來這個美麗的少女就是救苦天尊提到的“水靈”,自己的小伙伴之一。老頭說自己很快就會見到這水靈,卻沒想到是這么快!楊寧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
“呃——,水,水靈,我剛才可能真是受了些刺激,腦子里有些暈沉沉的,好多以前的事一時都記不得了!”楊寧只好借桿往上爬,正好他對以前的事也不怎么清楚。
“嗚——!早知道我們還是不來了,讓你受這般苦楚!”水靈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很快就哭得猶如梨花帶雨!
這小丫頭說哭倒是快??!楊寧心里感嘆一聲,不過他不禁又有些感動于小丫頭如此心疼自己,趕忙勸慰道:“別哭啊,其實我這也不要緊,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那,那你——,那……里痛不痛?”少女哽咽著,帶了些羞意,瞥向楊寧的下身。
楊寧有些尷尬,急忙道:“我沒事,一點都不痛……!”
“一點都不痛?哎呀,昨天張誠和小樂子他們兩個可是被抬了回去的,我看他們的臉都疼得煞白,可你現(xiàn)在卻像沒事人兒似的,阿寧哥你可真厲害!”少女崇拜的目光望著楊寧。
“咳咳!其實我也沒那么……厲害!主要是因為——,因為……,得了,以后我再和你解釋,水靈,你是專門在這等我的么?”楊寧一時間還沒想好要不要將自己沒有被閹的秘密告訴水靈。
“阿寧哥,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前你可一直都是叫我——,叫我‘靈兒’的!”水靈有些害羞地道。
“是嗎?呵呵,都一樣,都一樣!”楊寧笑道。
“怎么會一樣呢?人家不依!你以前怎么叫,以后還是怎么叫!”水靈摟著楊寧的胳膊撒嬌著道。
“水——,呃,靈兒,你今年多大啦?”楊寧轉(zhuǎn)移著自己的注意力。
水靈神色黯然道:“唉,你連人家的年齡都忘了,我今年十三啦,比你小一歲哦!”
十三歲!原來這水靈真的只有十三歲!
怪不得當時救苦天尊和自己說那番奇怪的話,十三歲的女孩,放在現(xiàn)代社會,也就是一剛讀初中的黃毛丫頭,可眼前這水靈,出落得卻已盡顯俏麗與嬌柔。
這古人當真早熟得很!
此刻的水靈,雖仍是淚眼盈盈,卻猶如梨花帶雨,散發(fā)出一種扣人心弦的俏麗。
這才十三歲啊,就有這等姿色,要是再過個幾年,那還怎么得了!楊寧心下不由感嘆道。
楊寧呆呆瞅著水靈出神,倒把小丫頭瞧得羞紅了臉,低下了頭,心里如有鹿撞:今天的阿寧哥是怎么了,以前從沒有如此瞧自己??!難道他終于開竅了,喜歡上了自己?
唉!可惜生活艱難,造化弄人,阿寧哥不得不進宮當太監(jiān)以求活命,而自己也要進宮當宮女,兩人今世只怕已是無緣,只能待來生了!
少女的內(nèi)心一時間滿是惆悵!
“阿寧哥,咱們走吧!”水靈情緒低落地道。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