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踱了幾步,心里琢磨著,難道葉瑾猜錯了
看葉瑾的模樣,仿佛是已經(jīng)成竹在胸了,并不怎么擔(dān)心她的案子,她讓自己去打探賢妃的事情,好像也只是在應(yīng)付自己,并沒有指望自己真的能幫到她。
江寧真想不到葉瑾用什么法子替自己翻案,這個案子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葉玲和她貼身丫鬟的指控,還有北王府的銘牌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推翻的啊
賢妃這些日子只見過錦嬪難道問題在錦嬪身上
這怎么可能呢錦嬪的父親官職低微,在北靈城根本沒有什么勢力,怎么能被賢妃所用
江寧想來想去,只能搖搖頭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沒有辦法幫到葉瑾了。
威烈將軍府中,火舞一臉陰沉,火靈兒坐在他身邊,一聲不敢吭。
無價正站在他面前,對他道,“少將軍,事情就是這樣?!?br/>
火舞的手中拿著一張熏香的信紙,上面書寫著幾行蠅頭小楷,“就憑這一封信,怕是難以將賢妃給揪出來賢妃很有可能將錦嬪推出去當(dāng)替死鬼”
“將軍放心”無價點(diǎn)點(diǎn)頭,“王妃娘娘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qū)④娭恍枰獙⑦@封信拿出來就好了,畢竟以您的身份拿出這封信比較方便些,不能讓陛下以為我們北王府的人能夠在皇宮里來去自如?!?br/>
火舞點(diǎn)點(diǎn)頭,“你放心,這件事兒不用你說,我也會做”
“那在下就替我家王妃多謝少將軍了?!睙o價沖著火舞拱手躬身道。
說完,無價便要告辭,火舞站起來叫住了他,“等等”
“少將軍還有什么事情吩咐”無價問道。
火舞面色仍舊是陰沉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有些話原本我是沒有資格說的,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家王爺可知道這件事兒他為小瑾做了什么他是小瑾的夫君,難道就這樣看著小瑾在宗人府大獄中受苦嗎他就能忍受別人對小瑾的誣陷嗎”
無價愣了一下,卻在下一瞬面色如常,對火舞道,“少將軍,我們主子爺自然是不會眼看著王妃被人誣陷受苦的但凡是想對我家王妃不利的人,我們都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當(dāng)日恭王來府中帶走王妃,若不是王妃早已經(jīng)有了安排,就算是羽林衛(wèi)將咱們北王府給端了,也帶不走王妃主子”
說著,無價一臉的傲氣,鼻頭也跟著哼了一聲,“咱們北王府的人,別說是王妃主子,就算只是一個丫鬟仆役,也不會讓人欺負(fù)了去”
火舞聽無價這樣說,臉上的陰霾這才散了幾分,“既然無價侍衛(wèi)這樣說,那我便放心了,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勿怪?!?br/>
無價人精一樣,自然能看得出火舞對葉瑾有幾分別樣的心思,忍不住補(bǔ)充了一句,“我們主子爺跟王妃主子的感情好著呢少將軍就不要瞎操心了”
火舞一窒,卻不知道該說什么,至少端茶送客了。
無價一走,火靈兒這才沖著火舞幽幽道,“我說什么來著人家早就安排好了,你看看你,差點(diǎn)就要帶人去劫了宗人府的大獄了哥哥,你這是要造反呢陛下將執(zhí)金衛(wèi)交給你,就是交給你去劫獄的”
“哼”火舞自知理虧,只能不滿的哼一聲來宣示一下自己的不滿,“我怎么知道小瑾早有安排我還以為夜北那么慫,連自己的媳婦都保不住呢”
“就算是人家保不住自己的媳婦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火靈兒故意挑眉道,“那是人家的家事你這也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你這丫頭故意的吧討打”火舞瞪大了眼睛看著火靈兒。
“就敢跟我兇”火靈兒飛快的站起來,“上次我不過是去北王府跟葉瑾閑聊了幾句,瞧把你給緊張的,你要是膽兒真那么大,你怎么不去跟人家表白還非要整個哥哥妹妹,你有我這個妹妹還不夠么還要整個干妹妹真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你胡說什么呢我我的確是將小瑾當(dāng)做自己妹妹來看待的”火舞一張英偉的臉居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若被關(guān)進(jìn)宗人府大獄的人是你,我也會帶著執(zhí)金衛(wèi)去劫獄的”
“得得得你除了會劫獄還會做什么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人家葉瑾凡事多動動腦子行不行人家人在大獄里面,卻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只等著陷害她的人自投羅網(wǎng)了。”火靈兒一臉鄙夷的看著火舞,“你就算是去劫了獄,然后呢帶著她遠(yuǎn)走天涯那她還頂著殺人犯的罪名呢你想過嗎”
火舞轉(zhuǎn)過身去,“我怎么不知道了所以我沒有去嘛”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拉著你,你這是不是已經(jīng)去了”火靈兒都快被火舞給氣樂了,“哥哥,我真是服了你真不知道你腦子里面究竟裝的是什么你說你這是圖什么啊啊你喜歡人家姑娘,為什么不去追求她還眼睜睜的看著她嫁人,自己還找虐的去給人家當(dāng)哥哥,天天這樣折騰自己有意思嗎敢愛敢恨才是咱們火家人的性格啊”
“所以你就沒事兒就去永安公府外面轉(zhuǎn)悠”火舞終于是找到了突破口,一句話就扎到了火靈兒心里,氣得火靈兒臉色鐵青,風(fēng)一樣的沖了出去,“我懶得跟你說你折騰死自己都活該”
火舞待火靈兒走遠(yuǎn)了,這才嘆了口氣,眼神有些悠遠(yuǎn),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終他苦笑了一聲,低聲呢喃道,“我何嘗不想去爭一爭可是,她喜歡的人是他,我又有什么好爭的”
在血蓮幽境中的葉瑾正控制著靈焰在丹爐里面飛旋翻騰,被靈焰包裹在里面的丹藥也漸漸的由一團(tuán)泥狀的物質(zhì)開始凝固起來,還是形成丹藥的雛形。
但是那雛丹的表面坑凹不平,看上去著實是有點(diǎn)丑。
一旁的離塵一臉鄙視的看著葉瑾,“怎么還是這樣啊你這火候掌握的還是不到位瞧瞧你這煉的是什么丹這能叫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