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澡,幾個女孩子都出去之后,劉安等了好一會兒才出去。
幾個女孩子的小手很軟,肌膚很細膩,身穿單薄的浴袍,美麗的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讓人不自覺便沉醉其中。
劉安是個年輕的男人。
并且體內(nèi)生機充沛,氣血旺盛,哪里經(jīng)得住這種陣仗???當(dāng)時就有了反應(yīng)。
這讓劉安非常尷尬。
但女孩子們卻沒有什么異常,依然是非常專業(yè)地給劉安沐浴。
等洗完澡好一會兒,劉安這反應(yīng)才算消失。
這時他才披著浴袍,走出了浴室,來到餐廳準備吃飯。
武藍芩早就在這里等待了。
并且之前服侍劉安的女孩子們也在,她們在武藍芩耳邊說著什么,還一邊臉色羞紅地發(fā)出嬌笑聲。
見到劉安過來,她們紛紛以手掩面,不忍直視劉安,武藍芩揮了揮手,她們紛紛逃一樣地跑了。
劉安奇怪地問道:“她們這是什么意思?”
武藍芩也是忍不住有點臉紅,卻大膽地看著劉安,嘖嘖稱奇道:“沒想到劉安小弟弟竟然如此的天賦異稟。”
劉安徹底無語了。
他那里還不明白,這幾個女人剛剛明明是在說他?。?br/>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幾個女人品頭論足,劉安就感覺非常的別扭。
武藍芩笑吟吟道:“她們都是我的心腹助理,是我工作上和生活中的好幫手,和一起我同吃同住,如同姐妹一樣,你不用害羞?!?br/>
我是害羞么?
我是無語好么?
劉安滿頭黑線地看著武藍芩,只感覺這個女人太不靠譜了。
“我真后悔我住到你這里?!?br/>
劉安嘆氣一聲道。
“我知道你想和冰月住到一起,不過她現(xiàn)在很忙,一心想賺錢脫離沈家,恐怕是沒空伺候你了。”武藍芩說道。
劉安道:“我什么時候說想和她住在一起了?”
武藍芩不屑一笑:“你們男人嘛,整天就是想著那點事兒,裝什么???剛剛你可是把我的妹妹們都嚇一跳呢?!?br/>
劉安反駁道:“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br/>
這下武藍芩不說話了,甚至有點惱羞成怒,嬌哼一聲道:“不說了,吃飯。”
……靈魊尛説
……
深夜。
劉安來到武藍芩給她安排的臥室里。
這里空間寬闊,足足有八十多平方米,內(nèi)有衛(wèi)生間,衣帽間,功能齊全,裝修淡雅,讓人感到很舒心。
躺在床上,劉安沒有睡覺,而是拿出了陳子清贈送給他的秘籍。
陳子清本來健健康康的人,就是練這本秘籍練得半死不活的。
但是劉安不怕,畢竟他能操控生死之力,不管是什么時候,都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所以倒是可以練一下。
“天子望氣!”
劉安緩緩讀出秘籍的名字,有點吃驚道:“敢用天子之名,好狂??!”
天子不單單是皇帝,更是上天之子的名稱,冠上這個名號,就代表已經(jīng)脫離了凡俗,成為半神之軀。
這個功法竟然敢用天子的名頭,要么是這本功法非常牛,要么就說明這個功法的創(chuàng)作者非常狂。
“希望能給我個驚喜。”
劉安沉下心,開始一點點參悟秘籍。
時間緩緩過去。
外面的星月交替,直到天色轉(zhuǎn)明,旭日初升,劉安才從參悟中驚醒。
“陳老爺子體內(nèi)死氣遍布,果然就是因為這本秘籍?!?br/>
一個晚上的參悟,劉安基本上已經(jīng)參悟了這本功法。
這本功法不是修煉用的,也不是殺伐用的,而是一個輔助的功法。
但它的功能卻很牛。
天地之間,任何生物與物品都有氣運,人類看不到,也許只有超級高手才能略微感知一些。
而這本功法,就能讓人看到世間萬物的氣。
一眼看過去,此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以后發(fā)展如何,基本上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功能強大,甚至可以說是逆天,所以這本功法反而副作用也很強大。
每一次望氣,都會消耗本身的一些壽命。
看的越多,死的越快。
陳子清就是看的東西多了,所以體內(nèi)死氣密布,隨時可能身死。
但是……
劉安露出一個笑容。
“這個功法跟我是絕配啊。”
每用一次望氣,體內(nèi)就會多一些死氣,可劉安能操控死氣,甚至當(dāng)做對敵的武器。
所以這本功法對劉安來說,根本沒有副作用,反而能和生死經(jīng)配合,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
“這次又欠下陳老爺子的人情了。”劉安無奈搖搖頭,決定過幾天再去給陳子清治療幾次,算是償還恩情。
“劉先生,您起床了么?武總請您一起吃早飯?!币粋€甜美的聲音在門外喊道。
不用說,肯定是昨晚給劉安沐浴的人之一。
劉安起床洗漱了一下,穿好武藍芩準備好的新衣服,走出了臥室,來到餐廳。
武藍芩已經(jīng)吃著了,幾個美麗的女孩子在一旁侍奉,不時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十分地歡樂。
見到劉安出來,她們又開始臉紅了。
別看她們工作的時候十分認真和專業(yè),但其實年齡都不大。
“弟弟,快來吃飯。”
武藍芩熱情的招招手。
劉安過去,順便使用望氣看了一眼武藍芩。
只見她頭頂一團紅暈,非常耀眼,劉安不由感嘆道:“紅光沖天,氣運旺盛啊。”
“說什么呢?快來吃飯吧?!?br/>
武藍芩見劉安嘀咕了一聲,也沒在意,揮揮手,讓幾個女孩把劉安簇擁上來,然后開始給他喂飯。
劉安連忙道:“我又不是殘廢,我自己能吃?!?br/>
女孩們笑了起來,其中一位道:“我們武總就需要我們圍著吃,你是不是在暗示武總?”
武藍芩裝作憤怒的樣子,敲了敲她的頭,道:“好啊,你個小霜霜,竟敢調(diào)笑我了?”
“哎呀,我不敢了,武總饒了我吧。”名叫余霜的女孩連忙求饒。
看到這一幕,劉安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幾個美女一起打鬧,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一頓早飯很快結(jié)束,飯后,幾個女孩收拾去了,武藍芩面色一正,說起了正事:
“弟弟,有件事需要你,要是能辦好,不光能幫到我,對冰月也有很大的助力,你愿意幫我么?”
劉安既然都住在這里了,此時自然不會推辭:“你說吧,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