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說完就站在那里等死,李月卻突然說道:“你唯一的要求和我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沒有從你的身上得到任何的好處,憑什么要把你的尸體給送回去,不送,絕對不送,我們還要說是你說了那個事情。全//本//小//說//網(wǎng)//”
這人轉(zhuǎn)過頭,看了李月一眼,又再次看向張強,對張強說道:“你是一個勇士,請你用勇士的方法來對待我,難道你一個勇士連這點都做不到嗎?”
“他不是勇士,他只是我的男人,比較厲害一點而已,我從來沒有把他當(dāng)成勇士,他自己也沒有把自己定位在勇士的位置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哦,我更不是勇士,我是他的女人,一個喜歡看著別人家破人亡的女人。”
李月再一次說道,張強一聽她的話就知道了,剩下的三個人死不了了,她想保在這個頭領(lǐng),并且還要把他的家人也弄過來,不然又何必說那么多的廢話,嚇唬一下殺,和直接殺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區(qū)別,想要折磨人就讓人活著。
張強為了配合李月,把手上的人向著另外那個人砸了過去,咣的一聲,兩個人同樣沒了動靜,張強和李月卻知道,這另個人沒有死,只不過是震暈了而已。
小頭領(lǐng)哪還有心情去看看別人死沒死,他現(xiàn)在想著的都是自己的家人,就在張強的手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身上的時候,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剛才那個女人說地第一句話,馬上喊道:“有好處,我對你們有好處?!?br/>
“哦?有好處?說來聽聽,都是什么好處?如果真的好的話,我們就可以按照你剛才說的去做?!崩钤滦闹幸呀?jīng)笑起來了,臉上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我知道貝人督統(tǒng)的一些事情,還有那邊的軍隊地一點秘密。我的級別不算太高,知道地有限??杉词惯@樣,別人也不知道。”頭領(lǐng)為了自己的家人,不得不努力了,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真的?你把你外面的盔甲脫了,我這么跟你說話不舒服?!崩钤屡浜现f道。
頭領(lǐng)哪里還敢憂郁,直接就用嘴把頭盔中的一個專門用來控制這個盔甲連接的開關(guān)給打開了,一件件把盔甲脫下來。身上只穿了一個大褲頭,有點擔(dān)心地看向李月,他是怕因為他這個樣子,人家一個女人被刺激到又要改變主意。
“哦,原來你們在里面是這個樣子,那你們是怎么穿上這個衣服地?你們的力量就不會被吸收?!苯K于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了,李月的眼睛一直都放在那盔甲上,哪有閑心管這個頭領(lǐng)穿什么衣服。他光著身子也沒有人去在乎。
頭領(lǐng)從自己的褲頭中摸了摸,手拿出來的時候,多了一雙薄薄的手套,張強和李月的內(nèi)力及精神力同時就落在了這個手套上面,一番觀察下來,發(fā)現(xiàn)這個手套竟然是木頭做地。還能這么薄。
李月看了老桑能和章法一眼,那意思非常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兒,章法就能給回答,說道:“這種我們通常用來裝備特殊軍隊的盔甲,別的東西都不行,只有這個手套行,這是一種叫吹破的木頭,生長在一個特殊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不能有風(fēng)。否則的話。風(fēng)一吹,那果實就會破。再也無法長成樹了,樹本身并不是那么堅硬,非常地柔軟,就是這柔軟的東西,可以對付我們的特殊物資,就連制作盔甲的時候也是如此,用這種木頭包著別的工具,可以輕易地讓特殊材料改變形狀,使用盔甲的人要非常的小心,不然的話,帶著這個手套,就容易把盔甲給捏壞了,他們這才放到褲頭里面。”
“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真要是用這樣的材料制作基地地話,別人派出敢死隊沖過來,前面包著木頭,那基地是一碰就碎,看來以后就算是做基地,也得多加點東西才行,那個誰,你,進那個屋子中找件衣服穿,進去就能看到,里面裝地都是衣服?!?br/>
李月感慨了一下,又對著人家小頭領(lǐng)示意進去穿衣服,到不是她怕看到人家的身體,她是想要以后留著這個人用,萬一凍病了還得給他治,麻煩。
頭領(lǐng)聽到李月地話,有看到張強把手伸過來,明白人家要干什么,把手套一交,轉(zhuǎn)身就跑到那間屋子去了,張強則把手套戴在手上,對著一個盔甲就抓了過去,控制好力量,非常輕松把盔甲給抓了起來,可即便這樣,被他抓的地方還是出現(xiàn)了一個淡淡的痕跡。
戴著手套的張強對這個部分的盔甲就捏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工夫,捏出了一個李月模樣的雕像,托著送到李月的面前,李月一把抱過來,仔細地看了看,說道:“用這個做藝術(shù)品還真的不錯,能夠放好長好長的時間,我決定了,新的打算是把那種吹破的樹的種子帶回去種,并且大量地把這里的特殊物資弄回去,或者是回去之后,想辦法到我們剛剛出現(xiàn)在這個邊那個養(yǎng)蟲子的星球上去找?!?br/>
李月說著話的時候,隨便地看了張強一眼,張強點點頭,從空間牌子中拿出了一個鍋,中間放炭的那種,是他從那個種族的記載中按照人家的描述做出來的火鍋,又拿出不少的其他調(diào)料還有肉和菜,支起張桌子,放到上面。
“你要干什么?”老桑能和章法同時問道。
“李月要請那個人吃飯。”張強回的也簡短。
“什么時候說的?”兩人又問。
“剛才給她雕像的時候?!睆垙娫俅?。
章法和老桑能同時點了點頭,心中卻有點嫉妒,這就是默契啊,剛才什么時候說的?沒聽到,那一定就是用眼神交流了,可一個眼神能交流這么多的內(nèi)容?都這樣的話,軍隊中的人還要什么手勢?
就在兩個人嫉妒的時候,張強又拿出來一些容易咀嚼的東西,在兩個人疑惑中,說道“李月說老桑能的牙口有點不好,等著今天處理完事情,好好弄一弄,現(xiàn)在就暫時吃點軟的,礦區(qū)不是那么好呆的。”
兩個人這次沒有什么反應(yīng)了,麻木了,他們知道,如果要問的話,張強一定會說,剛才李月又看過來一眼,哎~!這一眼一眼的,什么都能交流了,還要語言干什么。
這時那個頭領(lǐng)也換好了衣服從屋子中出來,他還不知道他將要面對什么樣的命運,好在穿上衣服就不冷了,望著四個人前面的桌子,和上面的東西,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人家還沒有折磨完自己,還要讓自己看著人家吃東西,也罷,那就看看,只要能夠保住家人,什么多能忍受。
“穿個衣服也要這么長時間,就等你呢,快來,坐這里,天冷,屋子里還悶,就在外面吃點熱乎的東西,還好,現(xiàn)在沒有多大的風(fēng),不然會吃肚子疼的?!?br/>
頭領(lǐng)一出現(xiàn),李月就熱情地招呼了起來,把頭領(lǐng)弄得一愣,不知道人家又要干什么,只好聽話地走到那里,做在張強和章法的中間位置,章法挨著老桑能,張強的另外一邊是李月,五個人圍成個圈,中間圓桌子上是那個火鍋。
放好了炭,添上水,加了調(diào)料,不一會兒的工夫火鍋就開了,李月當(dāng)先給老桑能涮了片肉,又張嘴吃著張強遞過來的一塊豆腐,對著頭領(lǐng)說道:“愣著干什么?吃呀,邊吃邊說,要放松,放松才能想起更多的事情來,當(dāng)我男人隨便給別人弄東西吃啊,快點?!?br/>
聽到李月的話,頭領(lǐng)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人家是想讓他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這頓飯看來就是死前的最后一頓了,吃吧,撐死也比餓死強,想到這里他就放開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他一邊有種想哭的感覺,太好吃了,可惜,這輩子就吃這一頓了,吃了幾口才想到還有重要的事情呢,把嘴里的東西不舍地咽下去,說道:
“現(xiàn)在我就說說貝人督統(tǒng)的一些事情,說完了以后你們就看著辦吧,給我個痛快?!?br/>
聽他說了,眾人也放慢吃的速度,在這樣冷的天氣中,吃著熱的火鍋,感覺真不一樣,李月也不是光讓這個頭領(lǐng)說,說幾句就讓他吃點,頭領(lǐng)也不客氣,反正都要死了,這東西有如此的好吃,憑什么不吃,多吃點也不枉這一升了。
其實李月和張強對于他說的那個貝人督統(tǒng)的事情并不上心,主要是給章法聽的,兩個人決定好好培養(yǎng)一下章法,原本人家就不錯,以后多熟悉下其他的事情,想來會成為一個好幫手。
等著頭領(lǐng)說得差不多了,五個人也都吃飽了,頭領(lǐng)真撐到了,別說是死前最后一頓了,就是不死他也會吃撐到,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地對李月說道:“我的家人就拜托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說話算話。”
“你這人也真是的,你的家人你不照顧,憑什么要交給我們?我們哪有那個時間,不管,等我們把你的家人帶回來,你自己照顧吧。”李月接過張強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不滿意地說道。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