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太白又補充道:“之前,桂樹移植來這鄧林后,因為二者本身都蘊含龐大的生機,所以可以相互滋養(yǎng)。在你突破單元之時,單單靠桂樹的生機,怕是不一定足夠,當(dāng)時鄧林肯定也把一部分的生機,通過桂樹傳給了你。”
周午了然,成就一個單元境,果然是極為艱難的。
太白似乎真的會讀心術(shù),很快反駁了周午心中想法,“雖然大部分單元或者是金仙,都是開天辟地時就存在的,屬于真正的天生地養(yǎng),后天很能造就,但其實,成就單元境也不是都像你這般艱難。”
“……”,周午把問號寫在了自己臉上。
太白呵呵一笑,繼續(xù)道:“我猜測……是因為你在成就入微,也就是徹底褪去凡胎的時候,引起了天降枷鎖,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會遭到一定的天地排斥,然后想要成為天生地養(yǎng)的單元境,自然會更為艱難。”
原來如此,周午點了點頭,張嘴還要再問點什么,卻見太白身形一閃,便沒了蹤影。
到這時,原本整天沉溺于砍樹,活的渾渾噩噩的電母等人,也終于悠悠醒轉(zhuǎn),很是茫然的看向周午。
“呀,我手心怎么長老繭了!”,電母驚叫一聲,仿佛碰到了什么大恐怖。
您這保養(yǎng)的本來就不好吧?反正也不美,手里長點老繭又如何?
還好周午不是毒舌,沒把這話說出來。
但毫無疑問的,電母等仙人忘記了在這里所經(jīng)歷的事情,也忘記了曾經(jīng)是一名矢志不渝的伐木工。
“那些邪魔呢?我怎么在這里?這位小哥……你又是誰?”
動用真仙法力,把手心老繭去除后,電母看向周午,拋出靈魂三問。
你問我我特么問誰去……去問你家雷公去……話說雷公咋不在?難道是戰(zhàn)死了?
周午沒敢問,怕勾起人家的傷心事,想了想后,還是實話實說的,把這里曾發(fā)生的一切講了一遍。
當(dāng)然,關(guān)于自己的秘密,他是肯定不會講的。
電母立馬反應(yīng)過來,回道:“那就對了,星君確實有說過,讓我們躲在這里,不會被侵蝕,同時等著有緣人過來,難道你就是所謂的有緣人?可是不太像???能被星君稱作有緣人,必然是英勇神武氣勢非凡的,但是你這細胳膊細腿的……”
“……”,周午頓時臉黑如鍋底。
被一個阿姨或大媽這般評頭論足然后嫌棄,這還是頭一遭。
你就直說,你就喜歡雷公那種糙漢子風(fēng)格的不就行了,至于這么埋汰人嗎?
周午不想再理對方了,反正自己已經(jīng)是單元境,已經(jīng)不枉這天庭之行,是時候該回去了,畢竟家里還有美嬌妻等著呢。
另外,他能察覺到,隨著桂樹和鄧林相繼完蛋,有著越來越多的那種古怪力量進入到了這里,若是等達到足夠濃度,并且待的久了,很有可能會被侵蝕。
于是,周午自顧自的朝著外面飄去,至于電母等人,他才懶得去管。
但電母等人卻偏偏追了上來,和周午沿著同一個方向,保持一定距離。
“我又不是有緣人,跟著我干嘛?”,周午沒好氣道。
電母沒說話,但卻有一個姿色還行的白衣女仙人柔柔弱弱道:“我等,也沒地方可去了……天庭已經(jīng)毀了,我們都只是低階真仙而已,就我們這微末道行,脫離開那林子的庇護后,根本活不了多久?!?br/>
所以你是想要通過色誘,來換取我的庇護?
呵,還算有幾分眼力勁兒,看出了我的英勇神武。
周午滿意的點點頭,回道:“把衣服脫了看看?!?br/>
“……”,電母等人直接驚呆了,沒想到周午竟是這般無恥之人,而且,還這般粗俗!
就算你好女色,想要看人家是否符合你的要求標準,那看看人臉蛋,再隔著衣服看看身材不就夠了么?竟然還要人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簡直可惡至極!
那白衣女仙人也露出羞恥之色,但猶豫片刻后,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便要扯開衣衫。
眼看有白嫩滑膩即將露出時,周午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趕緊擺擺手,“停?!O?,剛逗你玩的,其實我不近女色已經(jīng)很多年了?!?br/>
“哦……”,女白衣女仙人松了口氣,但也有點失望,失望中,還帶著淡淡的鄙視。
她尋思著……能抵擋住自己魅力的年輕男人,基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根本不算是真正的男人。
周午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侮辱了,還擺著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循著記憶里的來路,打算重新回到南天門的位置,然后再下界。
也不知道,蘇君竹,臭猴子,還有那火娃兒怎么樣了,四大家族的四條老龍早就蠢蠢欲動,現(xiàn)在也不知有沒搞出啥大陣仗。
要是真想搞點什么的話,也不知蘇君竹等人能不能應(yīng)付得來。
那臭猴子目前就是個渣渣,頂多發(fā)揮單元初階戰(zhàn)力,蘇君竹也是單元初階,李云祥的話,若是已經(jīng)完全覺醒哪吒元神,再配合上自己給他設(shè)計的高達,就算肉身檔次不夠,應(yīng)該也能勉強發(fā)揮出單元初階的戰(zhàn)力。
但就這,怕還不足以是四條老龍的對手啊。
嗨,自己就是個操心的命……周午無比憂愁的想著。
一天前,東海市。
東海內(nèi)掀起了滔天海浪,老百姓看到風(fēng)浪中不斷的有龍影閃爍,但在幾個膽子大的跑到岸邊看熱鬧被海浪撿走尸骨無存后,就再沒人敢去仔細探個究竟了。
那藝高人膽大的猴子倒是跑去看了,一個人站在海邊迎著風(fēng)浪,瞅著半天,最后嘀咕句“命劫使然”,便默默的走了。
之后海浪平息,一股無比強大的波動,從東海中升騰而起。
一名留著油光錚亮的大背頭的中年男子,拄著特質(zhì)拐杖,朝著岸邊緩步踏浪而行。
他的身后,還跟著個戴著眼鏡的矮胖子,以及一個身型妖嬈,臉蛋卻一般,而且還瞎了一只眼的女人。
那最前頭的中年男子,自然就是曾經(jīng)的東海龍王,現(xiàn)在的德家家主,敖廣了。
從今往后,東海市將有德家一家獨大,從今往后,四海龍王只剩敖廣!
敖廣有些悵然,有些寂寞,嘆息道:“可惜了,雖然吞了那三個家伙,但離高階金仙依舊差了一步,待本王找到那龍珠,將其徹底煉化,應(yīng)該就能達到高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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