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整個人一怔,聽到他的話不免臉上一慌,似有些迷茫道:“漠北,你在說什么?”
可顧漠北就沒有半點要信她的意思,那我幽暗的眸子一瞬間又陰冷了幾分:“我再問一遍,顧念昕是誰的孩子!”
這樣的眼神寒冷刺骨,徐昕不禁顫抖,知道顧漠北定是知道了什么,怕是瞞不住了。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轉(zhuǎn)彎已經(jīng)是淚汪汪的眼睛,連聲音都哭腔了起來,“漠北,漠北,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念昕的確不是我的孩子,是徐諾,對,是徐諾當(dāng)時出賣我?!?br/>
“你也知道當(dāng)時有個老總喜歡我,那是你顧家面臨危機,徐諾看著覺得撈不出油水,就勸我離開你,可是我愛你啊,我沒有答應(yīng),她就把偷偷給我下了藥……在那之后不久我就懷孕了,漠北,對不起,我當(dāng)時不敢告訴你,所以,所以……”她哭腔著,聲音越發(fā)細(xì)軟,聽了只讓人心疼。
可顧漠北的眸子卻沒有冷下半分,“韓茉的孩子是我的親生孩子,所以當(dāng)初我說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也不曾解釋過半分?如若你早點告訴我……”
如若她早點告訴他,或許,那個孩子就不會死。
他閉了閉眼,眼前再次出現(xiàn)那個孩子死前的畫面,還有韓茉那悲傷到絕望的眼神。
顧漠北覺得自己的心口痛的揪起。
徐昕拉著顧漠北的胳膊,還是哭腔著,“漠北,我不敢,我不敢說,我怕我說了你就不要我了。”
“這一年,你在哪?”顧漠北重新睜開眼時,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那幽暗的憤怒,可還是冷的徹骨,“是不是和那個劉總在一起?”
“沒有?!毙礻炕琶u頭,“沒有,真的沒有,我是真的有心臟病,只是這一年來,我一直平靜的度過,所以已經(jīng)很久沒有復(fù)發(fā)了,我真的是因為那個病才離開的,漠北,你相信我?!?br/>
顧漠北輕輕撥開她拉著他的手,“徐昕,我們分手吧?!?br/>
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個劉總離開a市的時間和她假死的時間是一樣的,她又何必當(dāng)他傻?
徐昕眼角一僵,有些不確定道:“漠北,你說什么?你不愛我了嗎?”
“我愛你,可我不需要欺騙的愛。我們分手吧,至于徐諾,我會送她去她該去的地方。”顧漠北說著,直接推開了她,大步走了出去。
徐昕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怎么會這樣呢?
她計劃了這么久,做了這么多,很快就能一輩子的擁有他了,可是怎么會這樣呢?
顧漠北走出來,走進(jìn)電梯。
電梯下行,他卻覺得心里空的狠,就仿佛著電梯一樣一點一點的往下降。
顧漠北他只覺得身體都仿佛失去了力氣,無力的看著電梯壁下滑,最后癱坐在電梯里。
他突然無助般的將頭磕在雙腿之間。
他愛了這么多年的女人,他為了這份愛不擇手段的做了這么多,到頭來,他卻一直身在騙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