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賀淵躺在病床上,呼吸變得也變得弱了起來。
“醫(yī)生怎么樣了?”
醫(yī)生看著夏阮阮笑著說道:“情況不容樂觀,不過你放心,我們會把他救好的,只是現(xiàn)在有好幾起手術,所以……”
“你是要我我們在等等嘛!”
夏阮阮朝醫(yī)生看去,滿臉不可置信。
醫(yī)生啟唇淡淡:“我知道你是夏阮阮,但是現(xiàn)在手術室真的沒有空閑的床位,所以……你們只能再等一下。”
夏阮阮都要急哭了,這位醫(yī)生竟然還要她繼續(xù)等。
她閉上眼,攥緊了拳頭:“我知道啦?!?br/>
醫(yī)生還在旁邊檢查著賀淵的身體,說道:“賀淵身體跡象雖然很虛弱,但是毒素已經(jīng)被遏止住了?!?br/>
“遏制住了?”
夏阮阮驚詫道。
“你是給他用了什么草藥嗎?”
夏阮阮想到自己給賀淵用的草藥,瞬間明朗許多說道:“我是給他用了一些草藥。”
“這些藥用對了地方,所以自然而然身體就能好起來?!?br/>
夏阮阮聽到醫(yī)生這些話,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淚道:“謝謝?!?br/>
“那我先走了?!贬t(yī)生笑著點頭離開。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賀淵,賀淵現(xiàn)在的氣息也紊亂了很多,夏阮阮伸出手觸碰他的脈搏,變得平穩(wěn)也沒有脈象變亂。
夏阮阮沉沉吐了一口濁氣。
她看著賀淵,淚水還是情不自禁的落下了。
“賀淵,對不起,我不會在離開你了?!?br/>
她說完,吻在了賀淵的額頭上。
在門口的柏天衡站了許久,看著夏阮阮重新喜歡上賀淵,心里面五味雜陳。
他明明都那么說了,為什么她還是會喜歡上賀淵。
柏天衡敲了敲門。
夏阮阮回眸看到了柏天衡站在門外,她站起:“柏醫(yī)生……”
“你沒事吧?我聽說你來醫(yī)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她笑著淡淡回答:“我沒事。”
“賀淵怎么了?”柏天衡耐著性子問。
而夏阮阮已經(jīng)哭了出來:“我們?nèi)ヒ按?,他不小心被蛇咬了,你能不能……?br/>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手術室一定會救好賀淵的?!?br/>
夏阮阮嗯了聲說道:“柏醫(yī)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
柏天衡走近夏阮阮擦了擦她的淚說道:“不用謝我,我們不是朋友,這是朋友該做的事?!?br/>
她覺得自己欠了柏天衡太多太多的人情,好像怎么也還不完了。
“好了別哭了?!卑靥旌庑χf道。
夏阮阮點了點頭,很快昏迷中的賀淵就被帶進手術室內(nèi)。
她焦急的在門口等待著,柏天衡就站在旁邊陪著。
“你真的相信賀淵嗎?”柏天衡還是問道。
夏阮阮疑惑地看向柏天衡:“我為什么不能相信他?!?br/>
“我不是這個意思……”
柏天衡回答。
她低垂下眼簾:“賀淵,他真的不像是你說的那樣,而且那些都是誤會,應該都是盛雅涵精心策劃的?!?br/>
“柏天衡,你為什么總說賀淵對我不好?”
柏天衡抿了抿薄唇說道:“因為親眼見過,我怕你重蹈覆轍?!?br/>
“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