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拉長了身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容棲不動聲色踩著另一個。
遲硯眸光瀲滟溫柔,嘴角翹起幾不可察的弧度,風(fēng)聲虛浮,此處是良辰美景。
有抱著書的學(xué)生路過,眼睛瞪得溜溜大。
她看到了什么!看到那個素來不挨異性半步,待人只見三分笑的遲教授,在為一個女人撫發(fā)。
想拍下來,奈何深知遲教授的禁忌,所以只能在閨蜜群里沖起來。
“啊啊??!你們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嗎?”
群里很快就有回復(fù),“?又有人給周翊然表白?”
周翊然是江州大學(xué)的校草,追求者無數(shù),不過自從遲教授來了之后人氣都傾斜了不少,大家的關(guān)注點(diǎn)都不在他身上了。
“除了柳西沉,沒人再能讓我感興趣了?!?br/>
這閨蜜一看就是重度電競癡迷者。
“我看到了遲教授在跟一個異性在一起!倆人互動好甜!敲重點(diǎn),雖然我近視離得遠(yuǎn),但是依稀可以看出,那個姐姐超級美!”
“不信?!?br/>
“加一?!?br/>
“......”
“遲教授要是近了女色,我林桑!從江州大橋頭朝下跳下去!”
她沉默了,隱約覺得,這個姐妹兒要被打臉。
......
容棲呆滯了一瞬,那若有若無的冷香席卷而來,但是那又很快退卻。
遲硯后退半步,攤開手心給她看,是一片紅葉在她頭上。
“謝謝?!?br/>
“不客氣,今天晚上——”容棲的手機(jī)響起,打斷了他準(zhǔn)備說的話,喉嚨滾動幾番,閉了嘴。
他想問今天還過去吃飯嗎?
容棲懊惱好好的氣氛被打斷了,不過看到是林微又不氣了,接起,“林微怎么了?”
遲硯手里碾捏這那片紅葉,靜靜地等在一邊。
那邊說得很快,好像遇到麻煩事,容棲掛完電話后,遲硯讓她有事就先去,倆人道了別。
直至那個倩影上了車子后,他從拿出一個白色手機(jī),撥了個號碼過去。
“遲先生”一道溫煦恭敬的聲音響起。
細(xì)碎的紅葉從修長指尖紛揚(yáng),那張令無數(shù)人欽羨的容色,此時深沉凜冽。
......
林微去解決沈渡的事情,直接走的報(bào)警,但是意外的棘手起來,她覺得這個事情容棲有知情權(quán)。
容棲到警局的時候,戴上黑色口罩才下車,以防萬一有偷拍。
對街綠化帶里隱藏著一個攝影機(jī),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狗仔對著容棲連連拍了數(shù)十張,心里沾沾自喜。
今天有人匿名給他發(fā)了消息:導(dǎo)演容棲與藝人有染,今日會去警局反手舉報(bào),借此將自己洗清。
自從去年的白蘭獎后,這個容導(dǎo)可謂是名聲大燥,有人挖出身世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底層社會家庭,并沒有什么看點(diǎn),大家一直暗戳戳等著有大爆料呢,沒想到被他撿中了,雖然不知道是誰找上他的,但是對于他來說不重要了。
后背被人拍了下,他頭也不回,“走開走開,別看爺忙著嗎!”
眼看容棲就快進(jìn)去了,他想來個最后沖刺,只是手在摸上快門的時候停住了,頭皮發(fā)麻。
因?yàn)椋鳖i處有個冰冷冷的利器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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