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兩個是天神,那么,他們就是地下的鬼神,他們管的就是人類死亡之后轉世投胎的事,在神面前,他們還是低一等的。.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老鬼,這不會是地獄吧?”鬼王驚訝的看向閻王,有句話說:地獄無‘門’闖進來?
這六道輪回,分別為天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羅道、餓鬼道、地獄道……
“地獄?草,咱們回家了?”閻王驚訝的抬頭看向那兩個石人,面貌沒有改變,依舊是石頭的,只是有了動作。
“地獄無‘門’,你們闖進來?”這聲音蒼老而又厚實,還來得太突然,盡管說得緩慢,但還是嚇得他們背靠背的站好。
“真是地獄?”鬼王抬頭一看,他們被這兩個石人圍住,再看他們舉起的刀似乎在放下來,就象慢動作一樣。
“草,是地獄的話,我怎么沒見過這兩個‘門’神?”閻王大叫一聲‘跑’沖了出去,他管轄的地獄就沒這地方。
“跑……”鬼王跟著第二個跑了出去。
蔣鈞堯撥‘腿’就跑,如果說這是地獄,那應該是十九層了,雙影護主心切,他們只跟著主人,五人就象屁股后面著了火一樣,頓時瘋狂的跑開了,而身后的腳步聲始終跟著他們。
鬼王回頭一看,后面只有閻王,還有個手舉大刀的石人,那一步當他們十步都不止,眼看著近了,卻不見蔣鈞堯和雙影他們。
“還看個‘毛’呀!”閻王一把扯著他繼續(xù)往前面跑。
“冥王他們跑丟了?!惫硗踹@話一出口,閻王回頭一看,完了,只剩下他們倆了。
“那我們兜個圈子往回跑,看能不能遇上冥王他們。”閻王說完后氣喘吁吁的轉著圈往回跑。
“孩兒們,出來,帶老子飛?!惫硗跻宦暯袉荆磉叡惚蝗f鬼環(huán)繞起來,雙‘腿’離地:“老鬼,抓住我,讓我?guī)阊b‘逼’,帶你飛吧!”
“好嘞!”閻王一回頭便抓住鬼王的‘腿’,鬼王伸手抓住他,萬鬼吃力的帶著他們飛出地面三米多高。
那石人昂起頭來看著越飛越遠的人,緊跟了過去,鬼王低頭一看,鍥而不舍的石人仍然在下面追逐,氣得他直罵娘。
而蔣鈞堯在一陣狂奔之中竟然進了一處深谷,他回頭一看,雙影早已是氣喘吁吁的了,可喜的是那石人不見了,但是鬼王跟閻王也沒看到。
“主,主人,那石人,好像不敢,進這里……”左影雙手撐著大‘腿’喘息,他看到那石人追過來的時候,突然停在外面,當時本來想叫住他們,剛才跑太快了。
“不敢進來?”蔣鈞堯氣喘吁吁的回頭一看,后面真的沒有石人追來,他也累壞了,一屁股坐地上歇著先。
“主人,我也看到了,那石人沒有追過來?!庇矣罢f道:“這地方怕是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吧?”
他們四處打量一下,就兩邊不規(guī)則的,‘挺’立的大峽谷,如日沖天一般,仿佛與天地相連,雖然是視覺上的沖擊,但那山谷背后隱約有亮光,相互輝映,有種神秘感。
蔣鈞堯抹了一把汗,他被這‘逼’人的寒氣襲來,不由得打了幾個寒顫,這一趟是來抓游尸的,好不容易把游尸大卸八塊,他們卻‘迷’了路?
“主人,這什么地方呀?”左影跑過去踢了踢那山谷的墻壁,還用手摳了幾下,堅硬如鐵,跟那三角形的山石似乎是一種。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蔣鈞堯停頓了一下說道:“十八層地獄第一層是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孽鏡地獄、蒸籠地獄、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拥鬲z、石壓地獄、舂臼地獄、血池地獄、枉死地獄、磔刑地獄、火山地獄、石磨地獄、刀鋸地獄,這個順序排下來的。既然這地方不屬于我跟閻王管轄,那就是八寒地獄了。”
“八寒地獄?”雙影二人同時驚叫出來,他們只是聽說過,但并沒有親眼見到。
“八寒地獄、八熱地獄、近邊地獄、孤獨地獄?!笔Y鈞堯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會是真的吧?”
“主人,指的是第十九層地獄?”左影好像在哪里聽說過,沒想到真的存在?
“哪來的十九層?”他白了雙影一眼:“這里面有名堂的,聽說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吧!那么神在一念之差,也有成魔的?!?br/>
“哦,明白了?!庇矣盎腥淮笪虬愕恼f道:“那這里就是困住一切成魔,成‘精’的地方嘍!”
“怎么覺著又不太象呢?”蔣鈞堯起身拍了拍衣服,只因這里太過于沉寂了,毫無生命的跡象。
他所指的生命的跡象,是能動的東西,當然除了那兩個石人以外,不過,這太過于沉靜的背后會有風暴來臨嗎?
休息了一會,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喝了幾口水,雙影他們想出去,但蔣鈞堯還想去前面看看,因為那山谷后面似乎有淡淡的光芒。
還記得他們進不周山的時候,那深藍的天空,紫‘色’的光芒,深深的吸引了他,再次打量這里,山谷之間的距離非常寬闊,往上看,是下寬上窄。
他走到山谷下面,用手捶了捶山壁,這山壁呈暗灰‘色’,高低錯落的堆起,有種,把不同的積木堆積起來,越堆越高,而且不成形狀。
“主人,我們還是出去吧?”雙影感覺很詭異,他打一哆嗦:“我們出去找鬼王跟閻王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樣了?”
“他們會有什么事?”蔣鈞堯‘摸’著山谷的墻壁往前走:“那鬼王會飛,石人追不到他的,倒是我們出去了,反而成為他們的累贅。”
“?。俊弊笥翱扌Σ坏昧?,這越是往里走,越是覺得怪滲人的:“那我們就不準備出去了?”
“看看再說吧!”他說完后加快了腳步,這山谷似乎轉彎抹角的,不規(guī)則也就算了,這地上的路也難走。
寸草不生不說,地上全都是堅硬的石頭渣,也不知道荒了幾萬年,更不知道這山谷是怎么形成的?總不能一斧頭劈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