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通了。
吳波急切地問:“姐,你現(xiàn)在哪里?”
“我在家里,”話筒里傳來了劉曉英略顯曖昧的聲音:“吳波,你怎么想起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小茜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是想有一件事求你?!眳遣ɑ卮鹫f。
“你怎么變得這么客氣了?”劉曉英似乎對他這樣說話有些不滿,責(zé)備道:“什么事,你說吧。”
“我朋友有一個密碼箱,想寄存到你家里,方便嗎?”吳波試探性問。
“當(dāng)然方便,你現(xiàn)在哪里?”劉曉英爽快地說,她知道吳波不會害自己的,對他是百分之百地放心。
“我就在你樓下?!眳遣ɑ卮鹫f。
“那你把箱子提上來吧,我在家等你?!眲杂⒄f道。
……
吳波怕劉曉英吃其他女人的醋,從而將事情搞砸了,也不想讓劉曉英知道他與韓雪有關(guān)系,掛斷電話后,對韓雪說:
“你在車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既然是去你姐家,為什么不讓我和你一起上去?”韓雪撅起小嘴說。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這種事情涉及到的人越少越好,”吳波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說:“乖,聽話,我去去就來……”
“哼,我才不乖呢!”韓雪白了他一眼,“快去吧,我在車里等你就是了?!?br/>
吳波拿起后座上的密碼箱下車,急忙沖進一樓的電梯口,乘坐電梯上樓,來到了劉曉英的家門口。
劉曉英已經(jīng)將房門打開。
吳波敲了一下房門,推門而入,隨手將房門關(guān)閉。
吳波見房間里只有劉曉英一人。便問:“我姐夫了?”
“他出去散步了,還沒有回來,”劉曉英看了一眼吳波手里的密碼箱,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將這東西放到我家里?”
“文鈴有可能出事了,她的父親文院長也有可能受到牽連。文夫人將他們家貴重的東西交給我保管,我想來想去,還是你這里比較安全……”吳波輕描淡寫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告訴了劉曉英。
劉曉英從吳波嘴里得知,文鈴是想替吳波死去的岳父和吳波受傷報仇,執(zhí)意將兇犯陳博繩之以法,得罪了陳副市長,才遭遇不幸的,感到事態(tài)有些嚴重。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這東西保管好。絕對不把這個密碼箱的事情說出去,包括我們家老馬,我也不想告訴他?!眲杂捨康?。
“謝謝你了?!眳遣▽⒚艽a箱放到劉曉英手里。
“我們倆是什么關(guān)系,再客氣,我就和你急。”劉曉英嬌嗔道。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最近一段時間,小茜在你們家表現(xiàn)怎樣?”眼神里帶著一種父愛。
“還可以。只不過是有點想你?!眲杂⒒卮鹫f。
“哎,”吳波嘆了一口氣。“都怪我,最近事情多,把孩子放到你家,給你添了那么多麻煩?!?br/>
“看吧,你又來了。”劉曉英嬌聲說道。
“好,我不再說客氣話了?!眳遣ㄓ檬謸蠐献约旱哪X袋。
“對了。陳冰那里有消息嗎?”劉曉英隨口問。
“沒有?!?br/>
吳波茫然搖頭,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失落的樣子。
劉曉英上前握住他的手,愛憐憐地看著她的臉,安慰道:“吳波,你最近瘦了。別想那么多,即使有天大的事情,姐都會幫助你?!?br/>
“姐,你對我太好了,我……”吳波鼻子一酸,動情地將劉曉英摟進懷里。
這時候,房門口傳來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兩人突然變得警覺起來,身體像觸電似的分開。
幸虧兩人還沒有進入狀態(tài),他們的身體分開及時。
要不然,他們摟抱的情景就被馬建國看見了,馬建國頭上這頂被戴了多年的綠帽子會被他發(fā)現(xiàn)。
房門打開,馬建國出現(xiàn)在房門口。
吳波和劉曉英都捏了一把冷汗,尷尬地將目光落到馬建國身上。
“哇,好險!,”吳波心里暗自叫苦,慌忙說:“姐夫回來了……”
馬建國來到兩人跟前,見他們都表現(xiàn)得有些不自然,便問吳波:“吳波,你沒有上班啊,怎么有空來我們家呢?”
吳波解釋說:“我……我拿件東西過來,請你們幫我保管一下。”
“什么東西?”馬建國將目光落到劉曉英與吳波擁抱時放在地上的密碼箱上,問:“就是這個嗎?”
“是的。”吳波點點頭。
“老馬,吳波家的保姆不是被辭掉了嗎,他怕這個保姆回來翻東西,便將家里貴重的物品拿過來讓我們暫時替他保管?!眲杂㈧`機一動,想出了這樣一條理由。
“哦,原來如此,”馬建國信以為真,見吳波尚站在客廳里,便說:“吳波,快坐下,別站在這里了?!?br/>
“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忙,謝謝姐夫,再見!”吳波緩過神來,向馬建國告辭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吳波離開家門后,馬建國奇怪地問:“吳波今天有點古怪,他這樣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
“不會吧?”劉曉英不愿意把文鈴出事的事情告訴丈夫,也不想讓他懷疑到自己和吳波的關(guān)系,便說:“吳波確實怕那個不懷好意的保姆回來偷東西,才把這個密碼箱放到我們家的……”
“那你可得把這個箱子保管好?!瘪R建國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劇,看起了今天的股市行情。
馬建國隱居后,整天在家無所事事,就試著炒股,小賺了一筆,勾起了自己炒股的興趣,便迷戀上炒股了。
劉曉英提著密碼箱走進臥室,將箱子放到了衣柜里。
蒙混過關(guān),懸掛在心里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走出臥室,見老公目不轉(zhuǎn)睛地落到電視畫面上跳動的股市行情上,責(zé)備道:
“老馬,你還有點追求沒有,整天炒股,就不怕套進去?”
“烏鴉嘴,你懂什么呀?”馬建國白了她一眼,不服氣地說:“我最近炒股的錢是你替我賺來的?”
“好了,我不跟你爭這些,”劉曉英覺得愧對這個王八丈夫,便問:“我下去買菜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隨便!”馬局長的目光回到電視畫面上,驚叫一聲:“糟糕,我買的股票下跌得太厲害了,他奶奶的,這次可賠慘了……”
“哼,我才懶得管你呢。”
劉曉英瞪了他一眼,打開房門,離開房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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