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田悅悅的話,陳力陽皺了皺眉,他來書中世界有七個多月了,從來不認(rèn)識什么混混,也沒和混混打過交道。
這突然冒出來一群混混,還說是他的朋友,除了是原主的狐朋狗友沒有別人。
只是自從原主被打后,那群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陳力陽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他們有交集了。
誰知道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出現(xiàn)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這,他壓低聲音道“好,我知道了,你先穩(wěn)住他們,別讓他們把店里的衣服弄壞了?!?br/>
“力陽,出什么事了?”劉普平察覺到陳力陽的表情不對勁。
陳力陽掛掉電話,將手機(jī)隨意揣進(jìn)了褲子口袋里,隨即表情恢復(fù)了正常之色:“沒事,是店里的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哥,你在這等嫂子和婷婷,我先去一趟店里?!?br/>
劉普平看著面色如常的人,知道就算真有事,以力陽的性格也不會說出來。
想著大過年的應(yīng)該也不會有人進(jìn)店鬧事,他就沒再多問:“好,你去忙吧,有啥情況記得和我打電話?!?br/>
陳力陽笑著點了點頭,這才走出了店里。
此時,周心如正和孩子們在外面堆雪人,其實也不能算是堆雪人。
是別人堆好的雪人,身體被砸出了好幾個洞,他們正在做填充。
“心如,我要去一趟店里,你來開車帶孩子們回家?!标惲﹃栕叩街苄娜绲纳磉?,將車鑰匙遞給了她。
因為碰了雪,周心如的手凍的通紅,她看著遞過來的車鑰匙問:“怎么突然要去店里,是出什么事了嗎?”
“是生意上的事,忙好我就回去了?!钡昀飦砘旎斓氖?,陳力陽沒打算告訴他們,主要是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
說不定自己去一趟就處理好了,沒必要讓她和孩子們在家里提心吊膽的。
看著表情沒有任何異常的人,周心如沒有懷疑他的話,這才伸手接過了車鑰匙:“那你放心去處理工作的事情吧,孩子們我會照顧好。”
手里還握著一個小雪球的婉寧,聽到爸爸不回家要去店里,立馬說道:“爸爸,我也要去店里!”
陳力陽看著小臉紅撲撲的人,溫柔地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婉寧乖,爸爸忙好就回家陪你,你先和媽媽哥哥們回去好不好?”
婉寧不高興的癟著嘴:“可是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一旁的周心如聽的十分不是滋味,她這個媽媽當(dāng)?shù)囊蔡珱]存在感了。
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孩子是誠實的,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自己從未參與婉寧的童年,又怎敢奢求她多看自己一眼呢!
看著婉寧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期盼,陳力陽還是狠心拒絕了:“婉寧聽話,你和媽媽回去?!?br/>
聽著陳力陽不容商量的語氣,婉寧失落地低下頭來:“知道了?!?br/>
細(xì)心的周城南感覺爸爸有點反常,以爸爸對妹妹的疼愛,在妹妹第一次表示想和他一起去店里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同意了。
可這次,卻說什么都不愿意帶著妹妹,說明其中肯定有隱情。
難道店里出事了,他怕妹妹跟著出事?除了這個解釋,周城南想不到其他的。
于是,他故作無意的問了一句“爸,你是去哪家店?”
“去咱們家開的第一家店,你們都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我先走了。”陳力陽這會兒心思全在店里,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過去,把那群混混解決了。
孩子們紛紛點頭,表示知道了,只有周城南心不在焉。
又交代了周心如幾句,陳力陽這才走到馬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離開一氣呵成。
周心如見孩子們都在看著陳力陽離開的方向,怕他們在外面待久了會感冒,隨即她也打開了了車門:“孩子們上車了,咱們回家?!?br/>
眾人這才收回目光,一個個往車上走去。
周城東將婉寧和小北扶上了車,正打算坐副駕駛的位置,突然周城南扯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上車,他不明所以的看著老二:“怎么了?”
周城南沒有說話,而是朝坐在駕駛室發(fā)動車子的周心如道:“媽,你先帶弟弟妹妹回去,我和老大要去一趟拳擊館。”
聽完老二的話,周城東大寫的懵逼,拳擊館不是都放假了嗎?而且他也沒說要去那里。
這剛準(zhǔn)備說話,他的手臂就被老二用力的捏住了,隨即他用眼神示意自己別說話,周城東見他一臉認(rèn)真,猜到可能有啥事不方便和他們說,于是裝起了啞巴。
這老二總是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飛機(jī)。
周心如沒看到兩人的小動作,聽到他們要去拳擊館,立馬表示她可以開車送他們過去。
“不用不用,從這里回家不經(jīng)過拳擊館,我們打車去也是一樣的。”說完,周城南將副駕駛的門關(guān)上了,并揮了揮手。
“那你們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敝苄娜缰览隙f這么多就是不想讓她送,也就沒強(qiáng)求,畢竟孩子也有自己的隱私空間。
見車子已經(jīng)消失在拐彎處了周城東這才拍開了老二的手:“拳擊館都放假了,你為什要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