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點了點頭:“是的,你們看那四根柱子和棺材的擺設(shè)。【最新章節(jié)閱讀】”
我們隨他來到棺材前,棺材是斜斜地擺放著的,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棺材的四角都像是在對著某一根柱子,不知道有什么玄機。
長風說:“其實剛才我便注意到了,但沒有想到風水這個問題。我想,如果這不是真正天然的絕地,而是人為造就的,那么關(guān)鍵可能在這里。前些年我在接觸文物時,曾經(jīng)研究過古墓的構(gòu)造。真正的古墓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我回憶了一下進來時那個用巨石修的通道,那些石頭正是做了一個天地乾坤的風水格局。在這個格局下埋葬的后人,將是永久的帝王?!?br/>
楚楚的小嘴張成了o型:“長風,你知道得這么多,能記得過來嗎?難道你的腦袋是電腦呀!”
我不屑地說:“那都是雜牌知識,中國歷史上哪有永久的帝王,可見什么天地乾坤格局只是扯蛋。”
長風說:“慕天說的有道理,但天地乾坤的風水格局確實有,雖然不能讓在這個格局下埋葬的后人成為永久的帝王,但這里的布置和書中所說無異,也許目的不是為了讓后人成為帝王,而是另有玄機,試試總沒錯。先把這個棺材挪動一下,看看會不會有變化。這么多人應該能搬得動吧?!?br/>
我們都表示可以,不過那些軍人很不情愿。還是劉文旗下了命令,他們才站在巨棺前。
長風指揮大家站好了兩側(cè)和頭尾位置,喊了一聲“推”,雙方開始用全力推動棺材。我感覺自己最大的力氣已經(jīng)用盡,但巨棺根本紋絲不動。
長風喊了一聲停,大家都疲憊地松開了手。
那些軍人的表情并沒有太多的失望,看來這個結(jié)果是他們意料中的。長風向上看去,我無聊地扶住棺材,不知道該做什么。
暗夜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的,一下子竄到了我的肩膀上,摟住我脖子,在我耳邊悄聲說:“這里的東西根本破不了,格局已經(jīng)形成,又怎么破壞?”
我歪頭看他:“什么意思?”
暗夜繼續(xù)放低了聲音:“你讓長風看看那些壁畫,我從心鏡中看到那些人撤離后,唯有這些畫工沒有停下手中的筆,雖然有的已經(jīng)畫完,但那些人似乎還在為了完美在補充著。直到兩隊畫工合到一處時,我便再也看不到了。所以你和長風看看畫里有什么玄機?!?br/>
我反問他:“你怎么不看?”
他有些訕訕地說:“我沒你們聰明嘛!”
看來他是看了但沒看明白。我走到長風跟前,把暗夜的懷疑傳語給他。長風居然很是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舉動呢。
接下來我們分頭去看墻上的壁畫。
我拉著希羽從左側(cè)看起的,暗夜一直沒有離開我。
到了壁畫的近前,我才發(fā)現(xiàn),這畫果然與通道里的壁畫不同。
通道里的壁畫,是那種男耕女織的日常生活,也有歌舞娛樂的場景。但這里的壁畫雖然畫法和那個一樣,內(nèi)容卻截然不同。
壁畫是一幅一幅的,每一幅之間會有朵朵祥云分隔開。
第一幅畫里是一個白色的大蛋,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完全占據(jù)了上下墻面。不過卻是惟妙惟肖,色彩分別,立體感極強,令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蛋。
第二幅畫是蛋殼裂開了,隱約看到里面有一個披散著長發(fā)的男人。但背景卻是黑色的。
第三幅畫則是蛋沒了,背景依舊是漆黑一片,四處飛揚了碎蛋殼。只有一個男人手持巨斧,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額~~沒穿衣服~~好在畫工受了封建禮教的束縛,用幾片碎蛋殼遮住了男人的腰,連希羽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
第四幅畫里那個男人也沒了,畫中不再是黑黑的背景,而是極為明朗的藍天、白云、太陽、月亮、高山、江河……看到這里,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不是盤古開天辟地嗎?原來從蛋到最后盤古的身體每一幅畫都是一個進程啊。
接下來該是女媧造人了吧。果然第五幅的畫里有著一個高大的美女,穿著一身簡潔卻飄逸的衣裙,正在那里認真地捏著泥人。衣袂飄飄,十分生動。
第六幅畫是一地的奔跑小人,女媧揮動著一只樹枝,隨著樹枝上的泥水被甩出,一個接一個的小人相繼躍下。
第七幅畫是一個大場面,比前面的每一幅都長許多。畫里是太平盛世,歌舞升平,堪比清明上河圖。
第八幅畫是人們正歡娛著,卻有一個大圓盤不合時宜地從天而降,飛碟?
第九幅畫里只是一口棺材,別無他物。不正是這里的那個巨棺嗎?居然惟妙惟肖。
第十幅畫是巨棺的蓋子被掀到一邊,一個銀色甲胄的人躺在里面??床磺迥槪羌纂胁幌窆糯说难b束??吹竭@個,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氣,銀盔銀甲?
長風和楚楚也已經(jīng)看到這里,我們四個聚到一處。我沒有理他,只想繼續(xù)看下一幅。我扯著希羽就往下一幅走過去,結(jié)果卻出乎我意外。
下一幅竟然跟我看到的第九幅是一樣的,我一愣,拉著希羽繼續(xù)向下一幅跑過去。接下來我就是在每一幅畫前停了一下便繼續(xù)跑向下一幅,直到長風那邊的第一幅,我倆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是的,你猜的沒錯,那也是我看到的第一幅――白色的大蛋。
原來第十幅畫是這相同的兩組畫的共同一幅。故事到最后是這樣的?這是表達了什么意思?長風和我一樣也看到了我那邊的開頭,現(xiàn)在我們四個人又都折返回來,集中在第十幅畫前。
那三十六人見我們之前進通道口不成功,沉默半天之后,現(xiàn)在又奔跑在這些畫之間,似乎有些失望,一個個或坐或躺,不再理會我們。
我看著長風:“哥哥,銀盔銀甲啊,你看這畫中的和你夢中的像不?”
長風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還真是像,看來我們得開棺了?!?br/>
我不解:“怎么就得開棺了,你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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