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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雞巴涌入 小說 審訊室里柯璋丘

    審訊室里,柯璋丘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似是在想著什么,眼底時不時地閃過一抹絕望或怨恨之色……

    此刻他的雙手雙腳已被地品金屬所打造的鐐銬給牢牢鎖住了,頭上還戴著一個精密的機械頭盔。只要他使用精神力,該頭盔就能瞬間檢測到,并加以阻止。

    在他對面五米處,還放著一張桌子,以及兩把椅子,那是審訊人員坐的地方。右側(cè)則有一個特殊材質(zhì)制造的透明玻璃窗,他知道玻璃窗的另一邊有人在一直監(jiān)視著自己。

    吱呀……

    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位帥得不像話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此人后,他瞳孔猛地一縮……

    沈清佑眉頭微挑,已然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他施施然的落座在椅子上,開口道:“你好啊,柯主任,我應(yīng)該不用再自我介紹了吧?”

    “沈院長?你怎么會在這里?”柯璋丘疑惑道。

    沈清佑淡淡道:“我是來跟你做交易的?!?br/>
    柯璋丘愣了愣:“什么交易?”

    沈清佑道:“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br/>
    柯璋丘瞇了瞇眼:“你問?!?br/>
    “聯(lián)邦都說了會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并會給他們一個新身份,你也不會被直接處以死刑,為什么你還不肯供出燕舒河?”

    柯璋丘一臉無奈:“我都納了悶了,你們非讓我把燕副校長牽扯進來干什么?雖然他是我的表叔,但這事跟他又沒關(guān)系,我跟他也沒仇,我害他干啥?”

    沈清佑不疾不徐的道:“不管這事兒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供出來他,就能獲得那么多好處,你為何不坑他?”

    柯璋丘都愣了,“我……我不是那種人。”

    沈清佑笑了:“你連挖自家地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都干得出來,還有這等良心?”

    柯璋丘臉瞬間就紅了,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惱怒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別生氣嘛?!鄙蚯逵有πΓ值溃骸案嬖V你一件好消息,我們已經(jīng)搜集齊了這十年來學(xué)校里發(fā)放的藥品,檢驗報告剛才也出來了,里邊都摻了假藥,成分與你的那些假藥相同?!?br/>
    柯璋丘臉色陰沉了下來,沒有應(yīng)聲。

    沈清佑輕聲道:“既然你說都是你自己干的,那這十年來,你貪的錢呢?

    十年……這假藥水你儲藏了不少吧?那些剩下的假藥水,你又藏在哪兒了?”

    從進門到現(xiàn)在,他就一直在盯著柯璋丘的眼睛。

    那淡然的眼神中精光內(nèi)蘊,直讓柯璋丘有種被看透的感覺,根本就不敢與之對視。

    柯璋丘神色平靜道:“我就這么多假藥水,全被你們搜出來了?!?br/>
    “不想說就不說,咱們還是來談?wù)劷灰装伞!鄙蚯逵記]再追問。犯人有時候越平靜,就越能說明問題。

    他又自顧自地說道:“可能你有點不太滿意聯(lián)邦所提出的那些條件,其實我可以幫你再爭取一下。只要你供出燕舒河,并拿出證據(jù),再交出自己的貪墨所得,我或許可以改變你被發(fā)配戰(zhàn)場的下場,再不濟也能替你減幾年刑?!?br/>
    柯璋丘神情一震,眼底浮現(xiàn)出些許猶豫,隨即就又低下了頭。

    見狀,沈清佑心里輕輕一嘆,無奈道:“你已經(jīng)猶豫了,可你還是不肯說,看來你還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啊。不過你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這只能說明,是我們內(nèi)部出了問題?!?br/>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子,走向了門外:“再見了,柯主任?!?br/>
    柯璋丘勃然色變,已明白了對方剛才的那番話是在詐他!若是他沒有猶豫的話,就不會露出破綻。

    他張開了嘴,似是想要說些什么,可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玻璃窗的另一邊,米紹良和艾振華也是臉色大變!

    除了他們兩人,該房間還有兩位身穿武委會制服的一男一女。

    艾振華一臉憤怒的看向那位男子,沉聲喝道:“立刻去聯(lián)系監(jiān)視柯璋丘家屬的人員!”

    “是!”男子立刻答應(yīng)一聲,迅速跑了出去。

    艾振華又看向另一個女子,問道:“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柯璋丘?”

    “沒有?!蹦贻p女子搖搖頭,十分肯定的道:“委員長大人,從昨晚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這里。除了咱們的審訊人員,沒有人進過審訊室?!?br/>
    “檢測器有沒有檢測到精神力波動?!?br/>
    “沒有?!?br/>
    “艾伯伯,我懷疑昨晚他在被抓后,就有人與他接觸過了。很可能是在現(xiàn)場有人用精神傳音與他交流過,不然他早就答應(yīng)咱們之前提的條件了,不可能撐到現(xiàn)在?!鄙蚯逵舆@時走進了門,開口說道。

    艾振華的臉色已然十分難看,“去,把昨晚參與行動的人都給我找來。”

    女子答了聲是,便也跑了出去。

    米紹良心中一嘆,感覺找到這個人的可能性不大了。昨晚參與抓捕行動的人不少,如果用的是精神傳音,估計就連柯璋丘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時,最先跑出去的那名年輕男子回來了:“委員長大人,監(jiān)視柯璋丘老婆孩子的那組人員出了問題?!?br/>
    艾振華心中一沉,問道:“什么問題?”

    男子答道:“監(jiān)視人員是分兩組的,一組在外,一組在內(nèi)。剛才我聯(lián)系了他們其中的一人,他們進去查看,發(fā)現(xiàn)了一名組員的尸體,另一名組員和柯璋丘的老婆孩子不見了?!?br/>
    艾振華怒極:“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米紹良看向沈清佑,臉色凝重道:“清佑,那些假藥水……”

    沈清佑搖搖頭:“米爺爺,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會說的,我們應(yīng)該盡快找到他的妻兒。不過您不用擔(dān)心,即便有人偷偷跟他交流過,他也不會把儲物飾品的位置告訴別人,那是他最后的籌碼。”

    米紹良點點頭,沒再言語。

    艾振華忽然問道:“你是怎么猜到我們內(nèi)部有問題的?”

    沈清佑道:“我發(fā)現(xiàn)藥品有問題的事,是在今天早上才發(fā)到網(wǎng)上的,他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晌覄偛乓贿M門,就察覺到他對我抱有怒意,而且剛才審問時,我感覺他好像還挺恨我的。正常情況下,他見到我應(yīng)該是驚訝或者抱有敵意,所以我就產(chǎn)生了懷疑,想法子詐了他一下。”

    艾振華兩人聽得頻頻點頭,在心里暗贊了一句心細聰明。

    沈清佑頓了頓,又道:“艾伯伯,如果他真是在昨晚被抓時,就有人警告他了。那只能是有人提前知道了這次行動,你有懷疑的人么?”

    艾振華搖搖頭,“知道這事的人不多,連參與行動的人都不知道此事。”

    “既然人不多,那就更好查了?!鄙蚯逵勇柭柤?。

    其實他已經(jīng)有懷疑的人了,只不過沒證據(jù)而已,所以才沒說出來。

    艾振華頷首,沒有說話,心里則是越發(fā)的沉重了。

    知道此次行動的那些人,可都是武委會的高層啊。之前導(dǎo)致沈清佑遇刺的奸細都仍未找到,這要是再有人跟燕舒河有利益牽扯……

    隨后,他遲疑著說道:“要不……你再去審問一下燕舒河?”

    “不用。既然已經(jīng)確定有人接觸過柯璋丘了,那肯定也有人接觸過燕舒河。他比柯璋丘謹慎多了,問不出來什么的。”

    “那好吧。”

    沈清佑笑笑,安慰道:“艾伯伯,不一定是因為利益牽扯,才會有人幫燕舒河的?!?br/>
    “嗯?”艾振華愣了愣,下意識問道:“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br/>
    “……”

    沈清佑嘿嘿一笑,又看向了米紹良,“米爺爺,咱們回去吧,我下午還有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