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極致的彈脆進入了嘴巴之中,只是咀嚼就有著讓冷雅迪雀躍的感覺,鮮美的滋味在嘴巴里面呼嘯而過。
先是醇厚的濃香,緊接著就是清新淡雅,似乎還有幾分素白的味道,最后內(nèi)陷中蝦仁和豬肉的味道一齊爆發(fā),就好像吃下了一口美味的海鮮水餃一般,一切美妙的味道都瞬息間席卷了她的味覺。
如果不是已經(jīng)幾次進入了空靈境界,只是這一口恐怕她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外皮的鯥魚肉泥在烹煮過后,化為了好似芋圓一般q彈的存在,可是卻在上下顎用力一咬的瞬間就斷裂開來,化為了讓冷雅迪熟悉的面皮。
濃厚的鮮味并不是直接來自于內(nèi)陷或是那清淡的湯頭,而是最容易被忽視的餃子皮。
魚皮水餃,精華的美味就是這糅合了魚肉的皮!
經(jīng)過了長時間在豬羊濃湯內(nèi)的燉煮,餃子吸收了骨湯濃厚的滋味,鮮美的肉味和魚肉的甜美已經(jīng)緊密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得益于鯥魚肉質(zhì)的非凡,不止沒有像一般面粉皮一般被煮得爛掉,反而是吸收了更多的美味。
然后再和鯥魚骨還有魚皮結(jié)合的清淡湯頭進行結(jié)合,在湯碗之中經(jīng)過了一小段時間的悶蓋之后,多余而讓人可能覺得膩味的脂肪,被魚湯極好的化解掉,只剩下濃厚的肉味和甜美的鮮香。
這種巧奪天工的做法,簡直是超乎了冷雅迪的想象。
提味的只有一點點生抽和海鹽,便可以讓一切的滋味如此的美妙,仿佛無數(shù)的星辰在眼中閃現(xiàn)一般,洗滌心靈與身體,讓被之前各種味道撞擊的情緒得到平復。
越是品味,冷雅迪面上的神情越是平靜,不知不覺之中,一份魚皮水餃已經(jīng)下肚了。
正當只剩下了湯汁,水餃吃完了之后,冷雅迪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李向老爺子那一碗幾乎沒有動過什么的魚皮水餃,反而是清亮的湯汁沒有剩下多少。
“你爺爺這是?”冷雅迪不由低聲的詢問起來。
李竹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神色:“‘月華’的味道太霸道了,這段時間給老爺子做的都要以清淡為主了,這也是我為何不敢嘗試的原因,讓我一天少吃點東西,比殺了我都難!”
冷雅迪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這個懶散的家伙卻恍若未覺一般,繼續(xù)只顧著自己的吃著碗里的水餃還說到:“老師你湯還喝不喝?不喝就給我了!”
冷雅迪正準備反唇相譏,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哼哼了兩句,繼續(xù)對付著碗里剩余的那點湯汁,果不其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奧妙。
只見一根根半透明,仿佛分辨不出湯汁與其分別的細絲出現(xiàn)在了其中,冷雅迪細細的品味除了淡淡的鮮甜的味道還有一觸即斷的爽脆口感之外,似乎無法辨認究竟是什么東西,好像在之前吃魚皮水餃的時候,也曾經(jīng)咬到過,卻因為水餃皮的彈脆而錯過了。
沒有等冷雅迪發(fā)問,李竹就已經(jīng)開口了:“那是鯥魚的翅膀,就是那好似飛翅的那一對,我把它切了一下放在了魚骨清湯里面一起燉煮,這東西沒有太多的味道,卻有著不錯的口感和吸取油脂的功能,是吃這種大肉最后食用最好的食材了!”
“原來如此”冷雅迪抱著似乎倒映著星光的湯碗,一口喝了下去,也明白了為何味覺被占滿了的李向老爺子,獨獨將魚湯喝了個一干二凈,那種讓人沉靜的味道確實是可以讓任何人都飲下的。
李竹倒是一點不嫌棄,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魚皮水餃,又將自家爺爺碗里的給弄到了自己碗里,稀里呼嚕的吃下了肚里,這才發(fā)出了滿足的嘆息聲。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啊,整只烤羬羊大半的羊排被吃得一干二凈,其余的烤肉早已經(jīng)被李竹送到了白澤的嘴邊,被吃的一干二凈,至于那手抓羊肉,也是沒剩下多少東西,被李向老爺子配著酒在吃‘月華’之前已經(jīng)消滅了不少。
可以說一干食材,兩只羊兩條魚,竟然沒有剩下什么東西,就連酒香扎豬蹄也早已經(jīng)被三人一獸吃成了空盤。
食量可謂驚人,可是在幾人看來卻是實屬平常,如果不是有著異獸材料做成的料理,是尋常豬羊牛肉,恐怕這些東西白澤都不用吃,他們?nèi)硕伎梢猿缘靡桓啥簟?br/>
這也是契約之力帶來的唯一副作用吧,畢竟有著契獸的反饋體力,力量,在壽命加強的同時,也讓他們的胃口不可抑制的擴大了很大的程度。
什么日食三牛,并不是什么驚人的異聞,而是許多契靈師的日常,當然在現(xiàn)代社會之后,培育基地開始出現(xiàn),一些異獸也成為了日常食品,倒是沒有讓這些契師一個個繼續(xù)成為大胃王。
尤其是有著料理人的出現(xiàn),可以激發(fā)異獸食材內(nèi)含的能量和美味,更是可以很好的滿足契師們的胃口。
一餐飯到此,也接近了尾聲,自有有著智能的機械手臂將殘羹剩飯還有盤碗洗漱收拾好,院落內(nèi)升起的廚房也都沒入了草地之下,瞬息間仿佛又變成了一個恬靜淡雅的小院。
冷雅迪此時目的已經(jīng)達到,又蹭到了一餐難得的饗宴,自然也不好多待,和李竹打了聲招呼,給李向老爺子問了好,就自己回學院宿舍去了,倒是也不拖泥帶水。
此時爺孫兩在院落內(nèi),燈光被調(diào)校到了微弱的程度,如水的月光灑落下來,池塘內(nèi)不時傳來嬉戲的水聲,一老一小喝著飯后消食的清茶,倒是有種莫名的田園野趣浮現(xiàn)。
“那個女孩,今天之后恐怕也需要一段時間消化了!”李向老爺子將茶杯放下靜靜的對著自家孫兒說道。
李竹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明白自家小心思被爺爺看得通透:“冷老師如今的目標,我能幫上的只有這么多了,再多也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圍,那條路不好走?。 ?br/>
李向老爺子沒有回話,靜靜的摸著白澤的毛發(fā),突然的話語讓李竹如遭雷擊:“你這么多年和小寒的契約是不是快要徹底圓滿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