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三第一眼睜開,對上的是一雙眼睛,眼睛之外,是一雙眼鏡,當他睜開很多次眼之后……
就到了森林!
然后……刮來一陣陣的冷風。
在這期間,鬼十三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愣愣的跟著羅航走,沒敢問他要到那里要去,沒敢問為什么今天不上課。
因為是早晨,又是在松林里,太陽才剛剛有要升起的趨勢,所以皮膚對空氣的感覺也很棒,涼涼的,舒舒的,還有很一股清香的松脂味。
“啊~哈~這樣的早晨,可真是讓人舒服啊!”
羅航伸著懶腰,盯著一絲泛光的晨曦懶懶的說道。
“喂,羅叔……”
鬼十三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可才說到幾個字,羅航就轉身看著他。
“哦?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為什么,今天不去上課?。俊?br/>
“哦,這兩天是休息日嘛,你沒有發(fā)現(xiàn)修煉場都沒人嗎?”
……
又過了一會兒。
“喂,羅叔……”
“哦?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為什么……你要帶我來這里?”
“哦,這兩天是休息日嘛,你沒有發(fā)現(xiàn)修煉場都沒人嗎?所以就來到這里??!”
……
“喂,羅叔……”
“——哎呀,我投降好不?你趕快切入正題吧,想問什么直接問吧!”
羅航終于忍受不住,他一開始就知道鬼十三想說什么,但他又不敢直接戳穿,想讓他自己說,可是鬼十三的拖沓還是讓他受不了。
鬼十三被羅航這么一說,終于沒有繞過去,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不罵我嗎?……那天晚上的事情?!?br/>
“罵你,為什么?”
羅航一副詫異的樣子。
“那……那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說的?讓我想想——哦,有了!”
羅航沉思著,然后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偷看人家洗澡被發(fā)現(xiàn)——拙計!”
“受侮辱不自量力的去挑戰(zhàn)別人——拙計!”
“受傷之后還選擇對手擅長的招式比拼——拙計!”
……
“不過,沒學鬼式就將鬼道注入在攻擊的招式中的嘗試——妙計!”
羅航一板一眼的列舉了幾點,鬼十三聽完后,稍微有點慪火。
“羅叔,你都看到了,為什么都不……”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鬼十三的意思很明顯,再怎么說羅航都是自己的老師,而剛剛他說的那些話,明擺著他當時在場,發(fā)生那種情況,作為一個老師,竟然只是眼睜睜的看著。
“呵呵,我又為什么要出面呢?”
這一問,反倒讓鬼十三尷尬起來。
“你既然明知道你與對方的差距,又為什么要站出來呢?”
“既然你站了出來,就代表你的決心還有一個挑戰(zhàn)者尊嚴。”
“——而所謂的尊嚴,靠別人是挽回不了的!”
“所謂的……尊嚴……”
鬼十三被羅航的話震懾著,那像一道戰(zhàn)鼓,在他的心間發(fā)出振奮的怒吼。
“十三,從今天起,我要對你們進行特訓!”
“特訓?”
鬼十三再一次驚訝道。
“怎么?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
“沒,沒有,我只是驚訝,羅叔,這兩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太突然了,這對于鬼十三而言,就像一個男人剛結婚就聽到妻子溫柔的說自己已經(jīng)懷了你的骨肉那么突然。
“啊,也沒什么,只不過是姓黃臭小子為你的事情自責,開竅了而已!”
羅航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出來,但這讓鬼十三覺得又驚訝又感動。
“阿毅……”
他在心里默念黃毅的名字,心中越發(fā)的堅定起來。
“好,羅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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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河邊,栗清蓉蹲在岸上的一顆綠柳樹下,仰頭看著那一片綠蔭,她穿著綠色的衣裳,頭上也纏著綠絲帶,這樣的裝扮,讓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溫婉秀美的氣質(zhì)。
“這么多年了,這棵樹還是和那時的差不多?。 ?br/>
聲音卻是從身后傳來——是白燚。
可女孩兒卻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他已經(jīng)好了!”
“我也并沒有覺得我做錯了什么?!?br/>
“你也看到了他現(xiàn)在的樣子?!?br/>
他倒自言自語起來。
“那你又是什么樣子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他一愣。
“我只是失望……”
“對他、對你,還有自己……讓我靜一下?!?br/>
少女澄澈的眼睛里充滿了憂郁。
白燚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他彎腰撿起一片石頭,順著她的眼睛看過去,然后用力一擲。
“回不到過去!”
幾個水漂在水面上蕩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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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鬼十三調(diào)理好氣息,睜開眼,羅航的笑容瞬間填滿他的雙眼,可他卻是一臉厭惡。尼瑪,本來聽到說要開始特訓,他的心里就興奮到不行,結果所謂的特訓還是每天坐在這里冥想修道,這讓他的心瞬間凋零了一半。
“羅叔,抑道丹快沒有了?!?br/>
“嗯,我會給你的——今天就到這兒吧?!?br/>
“嗯?!?br/>
兩人起來,整理了一下就離開了松林。
“喂,小子,你沒事吧?”
沉默了那么久,羅航終于問了出來,事實上,這才是把鬼十三交出來的重點。
呵,如果能這樣一直裝下去就好,可這樣的事,又怎么能用一兩個笑話就讓他忘掉呢?
鬼十三停住腳步,他埋著頭,接著又揚起來。
“這只是一個見證吧!我們?nèi)齻€,注定要走上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