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薏不再搭理他們,而是冷冷地盯著老約翰:“怎么,休伯特先生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這才幾個小時,就放我出去?”
當年他可是整整關(guān)了她兩天!
兩天之內(nèi),她都不停與老兵們不停地打斗。雖然沒有用武器,但那可都是實打?qū)嵉娜^。
就算是現(xiàn)在,喬薏都能清晰得記得當年的疼痛感。
也正是因為那感覺,所以她這次對上幾年前那些老兵,才絲毫沒有手軟。
欺負她喬薏的人,不管是誰吩咐,她都要還回來。
老約翰永遠都是保持著一副微笑的模樣,說話也不疾不徐:“大小姐您……”
“姐,你沒事兒吧?”他的話還沒說話,便被沖進來的喬景打斷。
喬景沖過來就抱住喬薏,身上的傷痛得喬薏悶哼了一聲。
喬景趕緊放手:“對不起!”隨后他抬頭才看見喬薏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那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再然后,他便看見站在喬薏身后低著頭的八人。
這些人他認識,平時負責保護他們的老兵。
很多時候他們都在自家武場練習!
喬景自己思考出個所以然來,瞬間被自己的猜測嚇得臉上沒有了血色。
“父親讓這些老兵教訓你?”喬景不可思議地問。
雖然他早就猜測出父親肯定要找人與喬薏打架,但是從未想過是他們!而且居然還一口氣連上了八人!
老約翰臉上標準的笑容淡了些:“少爺,您不該來這里?!?br/>
喬景才沒搭理該不該來這里這個話題,繼續(xù)大聲問約翰:“我說,是父親讓他們教訓我的姐的嗎?”怎么可以這樣!姐她可是女孩子啊,怎么能與身強力壯的男人打?
老約翰低著頭,沒有否認,而是陳述著眼前這個事實:“您看現(xiàn)在大小姐不是沒事兒嗎?她就算單挑八人,也沒有落下風?!?br/>
“我去你的!什么邏輯,我要去找父親評理!”喬景是真的被氣到了,氣得直接罵臟話,他心中的怒火簡直是旺盛的厲害。
結(jié)果剛走出一步還沒等老約翰阻止,就被喬薏拉住。
喬薏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嫌棄:“這么久了還是長不大,我需要你為我打抱不平嗎?又或者你覺得你的求情有用?”
喬景紅著眼,感覺比喬薏還要委屈:“可不能就讓父親這么對你啊。”他的求情肯定沒用,不火上加油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行了,不需要誰為我打抱不平?!眴剔餐白吡藘刹剑捠菍霞s翰說的,“既然是你派人接我過來,那自然也是你送我離開。”
老約翰彎腰:“這是自然,不過我建議大小姐您還是先處理下身上的傷再走?!?br/>
呵!
不提還好,提了喬薏心中就來氣。
“這休伯特先生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這傷拜他所賜,如今又讓我看醫(yī)生?”喬薏聲音冷到了極點,“怎么,怎么不把我折騰死然后再叫人把我救活過來?”
老約翰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現(xiàn)在的醫(yī)學還達不到那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