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黑色毒氣便全被吸走,白嶼的神魂也在青玄的呼喊聲中醒來,問了青玄剛才發(fā)生什么事,青玄一一將生命之樹救了他的事告訴他,白嶼很驚訝,沒有想到生命之樹居然還有吸毒之用,前一世與生命之樹接觸太少,所以對它不是很了解。
白嶼神魂入體,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肉體不成樣子,經(jīng)脈被毒腐蝕得不成樣子,丹田也在靈力的保護下,只是被腐蝕了一些,白嶼皺起眉頭,這可如何是好?白嶼試著使用靈力將自己身體內(nèi)的毒給逼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能調(diào)動自己的靈力。
丹田被封。
很無奈,因為總不能讓自己的生命之樹到體外去幫自己把毒給吸出來吧,生命之樹只是幫他將神魂中的毒黑吸了,肉體的毒還停留在肉體里侵蝕著他。
白嶼想了一下,雖然不能調(diào)動靈力,但是他能夠調(diào)動自己的肉體力量。神魂的他盤坐在藍(lán)火之蓮上,運起玄天修身訣,一股淡黃色的光芒絲絲縷縷,縈繞周身。
待自己能夠調(diào)動這淡黃色的光芒之時,他緩緩將那光芒往身體里送。這淡黃色光芒真是奇物,而玄天修身訣也不愧是天級功法,只一絲絲的淡黃色光芒便將黑色毒氣排在皮膚表面。
外面白孤華看著白嶼的皮膚越來越黑,心中不禁有些沉痛起來,措不及防的,一把跪在了地上,垂下頭來。
雷琥看著這一幕,輕聲嘆了口氣,不過,是越看白孤華越順眼了,恨不得就將自己的閨女嫁給他。
白嶼神魂繼續(xù)煉制出淡黃色光芒往肉體里送,越送毒氣越是被逼出體外,黑色毒氣頑強的堅持一個時辰后,再也堅持不住,全部散出體外。一時間,白嶼身體便被一團黑色給籠罩了。
白孤華與雷琥都不知道這是毒氣外散,還以為是白嶼徹底死后,毒氣從體內(nèi)蔓延了出來。白孤華不禁眼淚落下,這下怎生是好,自己怎么和將颯他們交代啊。正想著,將颯等人便推開了房門。
白孤華回頭看著他們,沉默著。將颯看著白孤華,問道:“營長,你怎么跪下了?床上躺的是誰???”白孤華沉默,回過頭,不再看將颯。
將颯看著雷琥,這個人他不認(rèn)識,他在這里做什么?宗主呢?將颯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欒川等人還有焦急的慕靈。將颯走到雷琥的面前,問道:“你是?”雷琥道:“我是伏陽宗的三長老雷琥。”
將颯拱手,道:“見過前輩?!崩诅鷶[手,道:“免禮。”將颯滿肚子疑問,在悶葫蘆似的營長面前問不出什么,那就問這個雷琥算了,他問道:“前輩,躺在·床上的是?”
雷琥也不隱瞞,因為他們遲早要知道的,道:“你們的宗主。”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的心中炸起,將他們炸得魂不歸體。將颯瞪大了眼睛看著正跪在地上的白孤華,身子如同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軟塌下來,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其余人皆是如此,全部跪在了地上。唯獨一個人沒有跪下,那就是慕靈。慕靈難以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看著被黑色籠罩的人。不住的搖頭,口里念念有詞,“不可能,不可能!”
說罷,一把沖向床上,白孤華一把拉住她,道:“不要過去,那黑色的東西就是劍毒,宗主就是中了這個毒才人事不醒,此刻,恐怕是......”
慕靈沉默,猛地將靈氣沖向白孤華,白孤華沒想到慕靈會這么暴躁,措不及防之下,被慕靈掙脫了,驚得白孤華大喊,“慕靈不要過去,你會死的?!?br/>
可是慕靈只與床一步之隔了,他已經(jīng)擋不住慕靈了。但,不知怎么的,慕靈卻離床始終只有一步之隔。原來,慕靈面前被雷琥下了一道屏障,慕靈是不可能碰到床的。
慕靈不停地拍打這個屏障,沉默中卻很倔強,慕靈拍不開這個屏障,便運起靈力一掌拍去,屏障只起了一層漣漪。
白嶼雖用玄天修身訣將劍毒排出了體外,但是卻仍醒不來,因為自己的經(jīng)脈和丹田還需要修復(fù),有使用玄天修身訣來調(diào)理自己的經(jīng)脈與丹田,這玄天修身訣也沒有辱沒天級功法的名聲,白嶼的經(jīng)脈丹田在調(diào)理之下居然開始慢慢地修復(fù)。
又過了一個時辰,白嶼的經(jīng)脈丹田才完全恢復(fù),睜開眼睛,只見自己被籠罩在一層黑霧之中,白嶼心里明白,這就是害他差點命喪黃泉的劍毒,二話不說,直接收進《天易》世界,交給生命之樹,生命之樹既然能夠吸收著東西,那必定對它有所幫助。
黑霧漸漸散去,看事物也漸漸清晰起來,朦朦朧朧中,隱隱約約間,自己面前跪著一群人這是怎么回事?白嶼猛地將吸力加大,果然看見白孤華正帶著一群人在為自己默哀。
白嶼頓時有些無語了,連自己的“內(nèi)人,妻子”慕靈也跪在地上,白嶼更是無語,一把坐起來,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們。白孤華等人包括雷琥都是一驚,腦海里冒出兩個字——詐尸。
白嶼看著他們望著自己驚訝的神情,是哭笑不得,終于忍不住,沉聲道:“都起來,都起來,我還沒死呢。”話音一落,眾人皆驚,接下來,便陷入到驚喜之中,慕靈更是一把沖到白嶼的懷里,一時痛哭,一時又大笑。
而雷琥則在一旁看著白嶼,突然間,白嶼在他眼前開始模糊神秘起來。
月冰宗。會客處。
里面坐著三個中年男子,身著各異,地上還跪著一個男子,黎康是也。古京坐在正中間,左邊是身著銀袍的唐龍宗宗主唐震東,右邊是身著棕衣的楓金宗宗主林楚,他們正居高臨下的看著黎康。
黎康憋了一肚子火,卻還要低聲下氣的賠不是,又要為自己辯解,最后,兩位宗主還是心存懷疑。唐震東道:“古宗主,這次給你一個面子,暫且不將這事說給他聽,否則,你月冰宗還存不存在還是個問題。”
古京咬牙切齒,沒想到老子一世光明磊落,卻還是要被人抓住把柄,可氣啊。想著,狠狠地睖了黎康一眼。林楚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火上澆油,道:“古宗主,你這弟子可要管好,否則被人當(dāng)做槍使還要感謝人家?!?br/>
古京憋住一口氣,又只得陪笑道:“是是是,林宗主說得極是?!?br/>
在兩位宗主的聯(lián)合下,古京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憋屈,送走兩位宗主后,怒火難耐的古京將黎康禁足一天。
城主府。
一片青秀美麗的風(fēng)景,草木瓏璁,極是誘人,在一處藏在樹木間的大房子里正半蹲著一個鐵甲士兵,他正在向豐極城城主李撐天匯報工作。
“回稟城主,我們正準(zhǔn)備殺死白嶼之時,伏陽宗三長老雷琥來救了他們,我們不是雷琥的對手,只能回來,并且,在我們撤走之時,他還要我們轉(zhuǎn)告一句話給你。要找麻煩盡管去找他?!蹦氰F甲士兵道。
李撐天留著一把黑色山羊胡子,捋著他的山羊胡子靜靜想了一下,又一揮手,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蹦氰F甲士兵想了一下,道:“城主,我還有一事想說?!?br/>
“說?!?br/>
那鐵甲士兵道:“白嶼中了我們一劍,此時可能已死了?!崩顡翁旖K于有點表情了,隨后,想了一下,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說罷,起身,轉(zhuǎn)身走出門。
半晌后,李撐天走出大殿,對著守門的士兵道:“若等下有人問我去哪里了,你們就說我上街買花鳥去了?!蹦鞘亻T的兩個士兵齊聲喊道:“是?!?br/>
青蓮山,青蓮拍賣行。
拍賣會已經(jīng)結(jié)束,白嶼叫了幾個掌柜數(shù)了賺的錢,沒想到這一場拍賣會下來,白嶼凈收入五萬中級靈石。白嶼留下雷琥,備好酒菜款待了他一番后,便送雷琥離開了。
白嶼也離開了青蓮拍賣行,帶著眾人來到青蓮財務(wù)部。坐在大殿里,氣氛凝重,白嶼道:“從今番起,這局勢已經(jīng)不由得我們繼續(xù)在暗處發(fā)展了,一直以來,我們都是處于潛伏狀態(tài),這和我有關(guān)?!?br/>
“因為我并沒有十足的兵權(quán),在大黑山也只是將你們帶走,并不能將整個大黑山帶走。現(xiàn)在,我們以商征服豐極城這個政策已經(jīng)是基本完成,在豐極城大部分地區(qū)都有我青蓮宗的商人,而且也有了自己的商務(wù)基地,現(xiàn)在我們需要發(fā)展自己的兵力了?!?br/>
“我們現(xiàn)在四面楚歌,單單是經(jīng)濟并不能保護自己,我們需要的是武力,白孤華你們不是沒有自己的兵權(quán)嗎?從現(xiàn)在起,我將給你們這五萬中級靈石,你們?nèi)フ斜I馬,如果錢不夠,你們有自己的店,自己去想辦法。我希望在惡魔森林開啟之前,你們手下都要滿員。一隊一千人。”
眾人聽此,皆是沉聲答應(yīng)了下來,終于可以有自己的兵力了。慕靈望著白嶼,道:“白嶼,那我呢?我該干什么?”白嶼道:“你的任務(wù)比較大,現(xiàn)在有人在背地里一直對付我們,所有你的事情是,保證后勤。保證經(jīng)濟的流通,兵力的集中,這些,我將和你一起做?!?br/>
第一次,慕靈感覺自己是有用的,興奮的點了點頭,白嶼凝重道:“我們能不能自保,就在這一次軍事的實施能否順利了。你們快去準(zhǔn)備吧?!?br/>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這分了五萬塊中級靈石,快速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