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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桑家教在線播放 看著一盤盤精

    看著一盤盤精致的菜肴陸續(xù)上桌,石一堅高舉酒杯,小抿一口開飯酒。胖子率先發(fā)動攻勢,夾起一塊肥叉塞進口中一吞而盡,身旁的芳姐看著兒子好似剛從牢房出來,八年沒肉吃的狼狽樣子,再看看對面坐著的幾個漂亮女孩,酸溜溜地說:“一堅不愧為大師,生意不但做得風生水起,連找個女朋友都這么漂亮,你再看看這死胖子的吃相,能把人嚇死,怪不得連個女朋友都沒有?!?br/>
    胖子把一塊沾滿芥末的魚生片吞進肚子之后,一臉鄙視地望著他老娘說道:“切,也不看看你給我介紹的都是什么東西,不是恐龍就是奇葩,這簡直就是虐待,懂嗎。你要是把HK的那兩套房子兌現(xiàn),我保證,從東山姑娘到西關小姐,都能排著隊讓我任意挑,你信不?”

    芳姐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把房子賣了,你將來回HK,你住哪?整天就知道跟我抬杠,我現(xiàn)在都懷疑你是不是我親生的。”

    趙冬雨的閨蜜一聽這兩母子原來HK有兩套房子,看胖子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份親切,話也逐漸多了起來,語氣盡是未來兒媳見婆婆的溫馨問候。酒足飯飽之后,有妹子相伴的情況下,自然少不了吼上兩嗓子,從KTV出來,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

    送走幾個女人,胖子摟著石一堅的肩膀商量著去泡泡腳散散酒氣。走進一家比較高檔的門店,石一堅正向服務員尋問著價格服務表,突然發(fā)現(xiàn)胖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著里面,石一堅走到他身旁,問:“怎么了?”

    胖子神色陰沉地說道:“冤家路窄,我看到了有幾個將我打成重傷昏迷的王八蛋進去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你先回去吧,免得把你拉下水?!?br/>
    石一堅生怕他一怒之下,鬧出人命,連忙勸止道:“屁話,我能丟下你不管嗎?要上就一起上,有架就一起打,但是得講究策略,總不能把人打了,自己卻蹲進了看守所,那就不值得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等,等他們出來,跟上去,敲悶棍。我估計他們沒有個把小時是出不來了,得先找個地方散散酒氣,恢復一下戰(zhàn)斗力?!?br/>
    “好?!庇谑?,兩人走到對面的便利店拿了兩瓶檸檬茶,一邊散散酒氣,一邊坐在長凳上守株待兔。果然不出石一堅所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六七個奇葩穿著的年輕人嬉皮笑臉地走出了大門,兩人相互對望,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就在他們站在天橋邊上吹牛打屁等出租車之際,胖子隨手在旁邊拾起一個警示用得雪糕桶,趁著他們聊的正歡之時,沖進人群,掄起雪糕桶就對著就近的一名瘦高個砸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立刻傳來了瘦高個哇的一聲慘叫。

    對面的混混一見,不由得一陣錯愕,然后對望一眼,就都沖了上來。胖子力大如牛,揮動著雪糕桶對著沖上前來的黃毛就是一個橫掃,黃毛躲閃不及,連忙用手臂抵擋了一下,但是卻被震得踉蹌幾步,幾乎摔倒,被胖子飛出一腿,正中小腹,黃毛瞬間癱倒,疼得他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幾人將胖子圍了個結(jié)實,紛紛掄拳踢腿,誓要將胖子打個屎尿橫飛。胖子在挨了幾下拳腳之后,大發(fā)神勇,揮著雪糕桶左右開弓,對著沖上前來的幾人前后突擊。胖子氣力之大,雪糕桶所到之處,混混們無一不被砸得暈頭轉(zhuǎn)向、鼻青臉腫。

    石一堅看見胖子如此了得,也不甘落后,立刻從后竄出,一腳就將靠得最近的混混踢了個狗撲屎,接著順勢抓起一個長毛的頭發(fā),一扯、一拉之間,手掌里忽然多了一撮頭發(fā),長毛吃痛,立刻捂緊頭皮,被石一堅一記重踢擊在小腹,長毛瞬間佝僂著身體,神情痛苦地哀嚎著。身旁的混混看見多出一個人,立刻撇下威風凜凜的胖子,上前圍攻看似軟柿子的石一堅。

    石一堅一腳踹飛一個四眼仔,忽然背后一疼,他踉蹌一步,掄起拳頭,一個扭腰橫劈,一拳擊中小胖子的鼻梁,只聽啊的一聲,小胖子鼻孔里兩條血柱瞬間飛流直下,剛捂住鼻子,突然一個雪糕桶從頭而落,砸得小胖個癱軟在地,雙手抱頭,哇哇直哭。

    混戰(zhàn)幾個回合之后,躺在地上的四人痛苦地哀嚎著,還有三人一見戰(zhàn)況不利,瞬間就跑沒影了。胖子狠狠地一跺腳,踩在黃毛大腿上,大手一揮,就讓他們滾蛋。四眼仔和小胖子一見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立刻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消失了在昏暗的街道上,只剩下黃毛和長毛痛苦地求饒著。胖子彎低腰,霸氣地喝道:“小子,還認得你爺爺嗎?”

    長毛抬頭看了胖子一眼,連忙說道:“不認得,大哥,您是不是點錯相了?”

    胖子被這長毛氣笑了,指著身邊的黃毛說道:“你呢?”

    黃毛哭腔著說道:“認得認得。大哥,我們錯了,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這事就了了吧?”

    “了了?”胖子一捋頭發(fā),眼角微微抽搐,冷哼一聲:“哼,當初把我打成重傷昏迷,你說這事就這樣了了?可以??!”話音剛落,就立刻給了黃毛兩個響亮的耳光。

    “哎呦……別打了、大哥別打了。”黃毛雙手抱頭,縮成一團,哭腔的求喊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嚇得一旁的長毛瑟瑟發(fā)抖。

    石一堅生怕胖子鬧出認命,趕緊拉住他的手,低聲說道:“兄弟,冷靜點?!?br/>
    胖子微微喘了喘氣,點上一根香煙,說道:“現(xiàn)在這么說?”說完,胖子提起雪糕桶,指向長毛:“你來回答。”

    黃毛看著頭頂上的雪糕頭,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哭腔道:“大哥別打別打,我賠錢?!?br/>
    “多少?”

    “五百。”胖子一聽,氣得火冒三丈,他一丟香煙,掄起雪糕桶狠狠砸向長毛,長毛吃痛,連忙喊道:“啊,別打別打,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胖子冷眼看向黃毛,說:“你怎么說?”

    “我也是。”黃毛畏畏縮縮地看著這吃錯了藥的胖子,生怕惹惱了胖子那一言不合就大展拳腳的狠勁。

    “行,是你們說的,別說胖爺我勒索你們?!闭f著,胖子扔下雪糕桶,向他們每人報了個數(shù)。接著,他低聲向石一堅求助道:“這些王八蛋一旦放虎歸山,肯定會跑沒影了,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還我的醫(yī)藥費錢。”

    石一堅知道當時芳姐在胖子住院期間將所有的積蓄都花沒了,出院后又四處求醫(yī),可謂是心力憔悴。如果不幫胖子解決此事,就他那一根筋的性格,石一堅真的生怕他會鬧出人命,到時就后悔莫及了。

    石一堅沉默良久,雖然知道動用方術脅迫他人,有背祖訓,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開一次先例了。于是,他點了點頭,抓住長毛的頭發(fā),喝罵一聲:“看著我的眼睛?!?br/>
    就在長毛看向石一堅眼睛的剎那,只覺得石一堅雙瞳一翻,白光一現(xiàn),就忽然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腦海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漩渦之中。石一堅輕輕喘了口氣,微瞇著眼睛休息了一下,然后劃破自己的中指,在長毛額頭畫上一個血符,只聽石一堅念念有詞地唱到:“視之不見、聽之不聞、虛實顛倒、黑白莫分、兇穢惡魂、似夢似真,一切皆由心生,敕?!?br/>
    說罷,在其天靈蓋上輕輕一指彈出,這道血咒瞬間消失在長毛的腦門上。如是這般之后,石一堅告訴胖子,自己已經(jīng)用幻術催眠了兩人,只要他們精神不佳,或者想睡覺時,就會容易出現(xiàn)幻覺,這一招雖然不會致命,但是長期以往,進精神病院,那是遲早的事。而血符是防止有人是圖破解幻術,只要血符不解,幻術就會一直留在兩人身體之中。

    辦完事后,胖子又對他們恐嚇一番,直到遠處一閃一閃的警車從遠處緩慢地行駛而來,兩人才沿著昏暗的街道匆匆逃散。沿著小巷七拐八繞地跑出了百來米,石一堅微微喘著氣,擔心地問道:“把人打成這樣,真不知道那兩個傻叉會不會報警?”

    胖子掏出煙來遞給石一堅一根,淡定地說:“嗨,他們兩個都是地痞無賴,最不恥的就是跟警察打交道,報警這玩意與他們無緣。”他深吸一口煙,繼續(xù)說道:“我倒是怕把你連累了,我剛才看你挨了不少打,沒事吧。”

    石一堅輕踹一腳,笑罵道:“我靠,現(xiàn)在才擔心這個,還算你有點良心。現(xiàn)在洗腳時間剛剛好,走,去放松一下,不過,你請?!?br/>
    “沒問題?!?br/>
    石一堅第一次街頭斗毆,精神難免有些亢奮與不安,話就多了起來:“我剛才看你打架的時候,一招一式都好像有點門道,是不是吃過幾晚夜粥?”

    “我爺爺當年是開武館的,我小時候跟爺爺學過幾招洪拳,只不過日久生疏,現(xiàn)在連扎個馬步都扎不穩(wěn)當了。”

    “怎么,嫌你爺爺教的東西沒用武之地?”

    胖子嘿嘿一笑,說道:“老叔,我怎么發(fā)現(xiàn)您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連我想什么都知道啊?!?br/>
    “去你大爺?shù)??!?br/>
    胖子放慢腳步,叼著香煙回憶道:“想當年老子在街頭打架斗毆,靠的就是人多夠兇,再說了,打架又不是拍戲,學那么多花架子干嘛,管你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單槍匹馬單打獨斗的時代已經(jīng)過時了?!?br/>
    石一堅看著胖子眼神迷離,似乎又重溫了當年街頭斗毆的年代,他一把摟住胖子胳膊,大笑道:“趕緊走吧,再晚點就只能回家睡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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