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立武好想懟人啊!
為什么競標出那么貴的價格來,他們心里沒數么?
陸逸川脾氣好,完全不受姚炳的影響,他滿臉笑容,意有所指地說道:“是啊,該我們賺的錢少不了。人嘛,都應該在特定的范圍內賺錢?!?br/>
姚炳覺得陸逸川說得莫名其妙,他笑道:“陸老弟,這回就不要光想著談戀愛了哈。養(yǎng)魚這個事情,是技術活。養(yǎng)不好要虧掉老婆本哦?!?br/>
“多謝關心,不出意外,我應該能夠通過水庫賺夠孩子的奶粉錢。也祝姚哥你早點脫單啊!二哥,我們走吧?!标懸荽ㄕZ氣里不乏得意。
說完就叫二哥一起走了。
姚炳氣得臉都垮了,這姓陸的怎么這么讓人不爽呢?
二哥一路夸陸逸川:“可以啊,你這軟刀子,一刀一刀的往軟肋上割,姚炳都要氣得炸裂了。”
“讓他更氣的還在后面。”陸逸川說。
姚炳沖進了村部,把姚支書拉出來,煩躁地說:“爸,真把水庫給那個小白臉了?”
姚支書沉著臉說:“他們不止交了競標款,還交了60萬的修繕費,不給說不過去?!?br/>
“真是小人得志,等著賠死吧?!币Ρp哼。
“行了,你沒事別往村里跑了。這要過年了,你超市那邊正是最忙的時候?!?br/>
“但是舒今歌……”
“別想舒今歌的事了。那天驗資你也看到了,舒立武的帳戶里有500萬。說明這姓陸的確實家里有錢,應該是個富二代?!?br/>
“500萬算什么?我們又不是拿不出來,只是有些錢不方便花而已?!?br/>
“行了,別在這里說這些。舒今歌選了姓陸的,咱們換個人就是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多得是?!?br/>
姚炳蹙眉:“爸,我不甘心。我一個官二代,輸給一個偽富二代?”
“行了,就這樣吧。舒家人不識抬舉,咱們找對象,還是要找會審時度勢的?!?br/>
“嗯?!币Ρ艘宦暋?br/>
心里不爽,他說道:“等開春吧,放魚苗的時候,我鼓動幾個人去鬧。橫豎不會讓他們痛快的?!?br/>
……
陸逸川和舒立武回屋。
陸宴釗問:“交錢了?”
陸逸川點頭:“是,收錢收得快得很?!?br/>
今歌爸爸皺眉:“那88萬的競標款和60萬的修繕費全部都收了?”
舒立武說:“是啊,都收了。”
今歌爸爸就嘆氣,說道:“那咱們得好好學習養(yǎng)魚的技巧,放小塘和水庫還是不一樣的。這么高的成本,得各種努力才能有利潤。”
“叔叔放心,以前是什么成本,現(xiàn)在就還是什么成本。”陸宴釗笑說。
舒立文的女兒特別喜歡陸宴釗,陸宴釗也喜歡孩子,抱著小女孩就像抱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一想到唯恩懷的是雙胞胎,再想到大嫂外公說的先開花后結果,心里又希冀起來。
說不定,他真的有那樣的好命,能擁有一對龍鳳胎呢。
“大哥笑什么?”陸逸川好奇地問。
陸宴釗也不隱瞞,說道:“唯恩懷的是雙胞胎,我在想,要是龍鳳胎,那我們得高興成什么樣子?”
“大哥你好貪心誒。不過,我也希望大嫂懷龍鳳胎。”陸逸川說。
“哈哈,誰不想呢?!标懷玑摴笮?,“不過這個事情隨緣。你們也加快速度?!?br/>
“我努力!”陸逸川說著就笑看向舒今歌。
舒今歌被陸逸川看得極不自在,立即移開眼,通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現(xiàn)在害羞的心境。
……
到了午餐時間。
舒家人熱熱鬧鬧地準備吃飯。
外面突然響起了車笛聲。
“又有客人來了?”舒立文覺得自從小妹回來以后,家里就變得熱鬧了。
他立即出門看。
就看到門口停了兩輛車子。
車上下來七八個人。
一個個都穿著正裝。
“這?”舒立文有點慌。
一下子來這么多人,干啥來了?
“你好,舒立文家嗎?”一個人出聲問道。
“是的?!笔媪⑽牧⒓创稹?br/>
他心里想,管他們是什么人呢,他們一家人一直老實本分,從來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怕。
“請問,陸宴釗陸總在你家嗎?”有人問。
“在的,在?!笔媪⑽拿靼琢?。
這些人是沖著逸川大哥來的,應該是剛才逸川大哥的電話奏效了。
厲害??!
一個電話,分分鐘來了這么多人。
之前他還怕不好和姚支書抗衡。
現(xiàn)在他突然信心滿滿了。
“那我們可能要打擾一下你家了?!庇腥丝蜌獾卣f。
“不打擾,不打擾,請,快請屋里坐?!笔媪⑽臒崆榈卣泻糁?br/>
農村的房子其實很大,但是一下子進屋七八個人,還是一下子就看著擁擠了。
舒立文立即招呼他們一起吃飯。
他們客氣地和陸宴釗打招呼,握手。
陸宴釗也笑著招呼他們一起吃。
王局笑著說:“好,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今歌媽媽和大嫂看著這樣的情形,立即招呼他們先吃,她們又去廚房里趕緊煮飯備菜去了。
農村環(huán)境簡陋,就只能站的站坐的坐了。
陸宴釗帶著站了起來,滿臉笑容道:“來來,站著吃也是一樣的,還吃得多些?!?br/>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姚支書的情況。
關于姚支書的事情,陸宴釗知道的少,他告訴舒家人,今天過來的人,有市里的領導,也有紀委的,有什么都可以說,他們會去核實。
得知有紀委的,舒立武就像打開了話匣子,細數姚支書這些年做的事情:幫姘頭的父親修房子,霸占五保戶的名額;安路燈多報電線桿子;修鐵路克扣人頭費;承包水庫暗箱操作;斂財幫兒子開超市……
各種事項,他想得到的,全部一一歷數。
沒有想到的,舒立文立即補充。
他們第一次如此痛快的說姚支書的事情。
過來的人里面,有一個直接在桌子上放了一支錄音筆,錄下姚支書的種種罪行。
陸宴釗又讓逸川把繳費的記錄遞交給了紀委,重點提了60萬的修繕費以及那份紅頭文件。
看到紅頭文件,很多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分明就是偽造的紅頭文件。
膽子大??!
敢偽造政府公文。
王局擱下筷子,客氣地對陸宴釗說道:“陸總,這個事情我們立即處理,我們現(xiàn)在過去村部?!?br/>
“我?guī)銈冞^去?!笔媪⑽湔f。
“我也去!”陸逸川也說。
看姚炳的熱鬧啊,他可太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