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戰(zhàn)場的另外一邊,也就是剛剛那十幾人進去的洞穴之處,此時一連竄出五人,但是每個人都神色慌張,如同后面有什么厲害之物一般。
進去的十幾人,現(xiàn)在就只出來五人,也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出來的五人一出洞穴口,沒有絲毫停留,玩命地朝戰(zhàn)場處飛奔而去。
而守在洞穴出口的兩人與其他幾位修士,正在離洞穴不遠處與幾只妖獸戰(zhàn)斗著。
這幾人見此五人這般模樣,也是一驚,在發(fā)現(xiàn)后面沒有人出來的之后,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舍棄對手,想辦法擺脫妖獸的糾纏,急忙離開。
“裘師兄,靈藥到手,趕快撤,后面有大量極品妖獸”,出來的五人中,一名相貌堂堂的年輕人拿出一張靈符,對著說了幾句,立馬一揮手,朝裘姓修士處激射而去。
而他自己則換了一個方向,朝著戰(zhàn)場的邊緣飛奔而去。
其他幾人也同此青年一樣,也同一時間發(fā)出了傳音符,隨后便跟在此人身后。
另外一邊,裘姓修士,也就是哪魁梧大漢處,此時也不好過。
雖然拿出了看家寶貝,但是面對三眼蟾蜍的攻擊,還是吃力不已,只能夠保持拖住三眼蟾蜍不向戰(zhàn)場方向移動,造成大量的傷亡。
五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傳音符,聽到里面的內容之后,都紛紛面色一喜,裘姓修士更是頓時猛然發(fā)力,一拍手里的一桿金邊小旗,打入身下的泥土里。
頓時一片青色的風暴驟然而起,形成了一個圈子,把三眼蟾蜍團團圍住。
把三眼蟾蜍圍住之后,立馬開口朝四周說道:“紫云門所有弟子,撤退”。
其他四門也在同一時間吩咐了門下弟子,緊接著五人把法器一收,立馬朝之前發(fā)出傳音符的那五人處激射而去。
其他修士自然都是精明人,這一聲令下,每個人都急忙擺脫與自己纏斗的妖獸。
現(xiàn)在雙方的傷亡的比較大,妖獸一方,更是數(shù)量聚減少。
現(xiàn)在已經看不到下品,中品妖獸了。
只有上品妖獸與極品妖獸,其中上品妖獸占了多數(shù)。
身死的極品妖獸也不在少數(shù),就青腐鱷而言,現(xiàn)在就只剩下兩只了,人類修士一方,傷亡更是接近一半,主要是妖獸的攻擊太猛烈,又是不要命的打法。
人類修士一方并不是那么團結。
雖然之前五個門派的領隊達成協(xié)議,但是對于下面的這些人,并不是那么在意。
現(xiàn)在既然領隊開口了,那么也不用拼命了,要不是礙于領隊的身份,這些人眼里打的什么算盤,自然不用多說。
這一潰散,頓時如同水壩決堤一般。
后面盡存的十幾只極品妖獸,百余只上品妖獸立馬在后面瘋狂追擊。
而三眼蟾蜍哪里,更是咆哮不停。
那五人離開洞穴之后,緊緊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從哪洞穴處,出來了一只小一些的三眼蟾蜍,與之前那一只,身體明顯要小一些。
并且,還挺著一個大大的肚子,這一只妖獸出來之后,看了一眼五人逃去的方向一眼,怪叫一聲,頓時一吐舌頭,洞穿了一名離洞穴不算太遠,正努力擺脫妖獸的一名修士。
緊接著,這三眼蟾蜍出來之后,僅僅停留片刻,立馬朝拿走五彩同心蓮的五人追擊而去。
而那大一些的三眼蟾蜍,在聽到洞穴口的三眼蟾蜍的叫聲之后,頓時急躁起來。
但是隨即,這三眼蟾蜍呱呱唧呱唧呱的幾聲,肚子急速變大,隨后一股巨大的聲音從三眼蟾蜍嘴里傳出,如同千萬只蟾蜍在一同鳴叫一般,三眼蟾蜍前面的青色風暴頓時被吹散開一個大口子。
三眼蟾蜍立馬沖出陣法風暴,朝人類修士逃走的方向而去。
這聲音也是厲害如斯,落后一些人類修士,竟然有好幾人聽到之后,如同喝嘴酒一般搖搖欲墜,隨即被后面趕到的妖獸撕為幾塊。
就連遠處的陳言,也覺得絲絲刺耳。
幾個呼吸之間,兩方漸漸遠離陳言的視線之中 。
只是依稀聽到妖獸的嘶吼聲。
這些妖獸,居然離開了自己的老巢毒霧沼澤的范圍,不停地朝五派之人追擊而去。
見到如此,陳言有些唏噓,這樣的戰(zhàn)斗還真是不一般,同時也學到了許多,現(xiàn)在妖獸與人類修士離開,那么陳言的打算也落空了,之前陳言還打算渾水摸魚呢。
不過現(xiàn)在雙方雖然損失慘重,但也不是陳言能夠對付的,更何況看到那三眼蟾蜍之后,陳言的想法就動搖了。
他可不打算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斷送性命,況且這里的東西,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呢。
但是后來的那一只三眼蟾蜍讓陳言陷入了沉思,按道理那洞穴里應該是沒有了妖獸,要不然,魁梧大漢幾人也不會就這么大意就派人進去。
要知道,他們殺不了三眼蟾蜍,只能夠是拖延時間而已,萬一出現(xiàn)變故,那可沒有第二次機會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五人孤注一擲。
要么就是不知道,就連那蠻漢也不清楚。
但是陳言可不這么想,既然有兩只一模一樣的三眼蟾蜍,那就有其他的三眼蟾蜍,并且有可能就在那洞穴里。
這洞穴里應該有對這些妖獸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之前只有一只出來,留下一只,這東西,應該就是那些人取走的東西。
陳言不敢肯定這種東西是一樣,還是幾樣,就算沒有三眼蟾蜍,也不敢肯定那洞穴里還有沒有其他妖獸,陳言雖然對那洞穴好奇無比,但是也不想進去,這種地方,還是離開為好。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剛才的戰(zhàn)斗之地,留下了許多妖獸,人類的尸體,妖獸有價值的地方自然的身體上的材料,而人類修士,自然是身上的儲物袋了。
雖然之前在人類修士離開之前,收走了一部分,但是因為匆忙撤退,還是留下了不少。
不過陳言并沒有立即出手,反而繼續(xù)觀察四周的情況,他倒要看看,四周有多少如同與他一樣隱藏起來的人。
現(xiàn)在哪些人與一眾妖獸也離開了,陳言不相信,會有人能夠忍受著下面東西的誘惑。
果不其然,沒有過多久,陳言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人影,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出現(xiàn),都是朝之前戰(zhàn)斗之地而去。
這些人等妖獸離開之后,也穩(wěn)不住了。
到最后,竟然有二十左右人之多,看起來應該屬于幾個小團體。
這些人一見面,二話不說,拿出法器捉對就上。
陳言看了看,搖搖頭,轉身離開藏身之處,慢慢摸下所在的小山峰。
現(xiàn)在這么多人混戰(zhàn),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陳言看中的,正是那些極品妖獸的尸體,極品妖獸的尸體,如果拿出去,煉制成為法器的話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同時拿出一塊黑色頭套,一套灰色的衣服換上,把黑色頭套上之后,陳言運行輕身術,離開了原地。
現(xiàn)在林熙就在周圍,陳言可不想現(xiàn)在就暴露身份。
沒多久,陳言就接近了之前的戰(zhàn)場,現(xiàn)在也正有許多人因為地上的儲物袋,妖獸尸體而爆發(fā)爭斗,陳言慢慢接近這些正在混戰(zhàn)的人。
尋找之前看到的妖獸尸體,沒多久,陳言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極品妖獸的尸體,而不遠處,正有兩人為此拼命著。
在距離差不多之后,陳言突然一揮手,一把黑色的飛劍脫手而出,緊接著,立馬把妖獸尸體收入儲物袋之中,隨后閃身離開。
而陳言放出的飛劍,也只是一個幌子,這兩人見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拿走妖獸的尸體,頓時怒氣沖天,這表現(xiàn)分明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立馬放棄爭斗,朝陳言追擊而去。
陳言見此,冷笑一聲,頓時全力運行輕身術,不停地四處亂竄,所過之處,一只不剩地把地上的妖獸收入儲物袋。
沒過多久,陳言的儲物袋就滿了,陳言隨后就把其收入空間之內。
而此時,陳言后面,也有五六人了,但是陳言時不時地扔出一些靈符,利用法器阻擋這些人,讓后面的人氣得牙癢癢,但是也拿陳言沒有辦法。
在收集了五六只極品妖獸之后,陳言的低階靈符也消耗干凈了,也自爆掉了一件中階法器。
陳言也是一直在與這些人繞圈子,不過陳言還是避開了那些戰(zhàn)斗比較激烈的地方,以防戰(zhàn)斗波及。
這也幸虧陳言的速度不慢,并且那些人也不是一條心,時不時地提防周圍的人,各自離開一定的距離。
相互不齊心之下,陳言利用這一點,甚至讓對方誤攻別人,在才輕松避開這些人的攻擊。
陳言現(xiàn)在還剩下的幾張高階靈符,但是陳言可舍不得用,但是現(xiàn)在只要稍微拖住這些人就行了,陳言并沒有想過滅殺這些人。
在靈符剛剛消耗干凈,陳言立馬放棄繼續(xù)收取這些妖獸的尸體。
現(xiàn)在陳言也收集了不少妖獸的尸體,剩下的,不至于冒險了。
陳言剛剛轉過方向,突然,一道火光直沖陳言而來,讓陳言一驚,頓時連忙一甩手里飛劍。
“鐺”,的一聲,兩者相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