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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快點兒醒醒——”
某男那冷漠寡淡的聲音,把顧小曼從夢鄉(xiāng)中拽回了現(xiàn)實。()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四下望了一下。
祠堂里雖然還很暗,透過玻璃窗望向外面的天際。魚肚白的顏色,正悄悄的取代玄色的夜幕。
“這夏天的夜,怎么這么短???”
這一覺,顧小曼睡得很沉很香,香沉得都不想起來。
可她知道,在攝像頭能夠照清楚祠堂的一切時,她必須乖乖地跪在蒲團上。如果不這樣,這懲罰恐怕真的會升級到她吃不了兜著走的地步。
她從那人肉軟榻上站起來,在不遠處的一個蒲團上坐下。
某男從蒲團上站起來時,竟然踉蹌了一下。
他揉揉酸麻到無知覺的腿,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這么瘦的一個人,居然重的像頭豬一樣——”
“臭男人,你說誰是豬?。俊?br/>
“這屋子里,除了我以外還有誰啊?”
“我啊?”
“答對了——”
“慕容凌,你才是豬——”
顧小曼罵了一聲,仍然不解氣。(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順手抓起身邊的另一個蒲團,朝著某男砸了過去。
某男閃身躲過那蒲團,狠狠地剜了顧小曼一眼。
他把顧小曼昨天扔在地上的桃核撿起來,隔著窗戶扔了出去。打掃好戰(zhàn)場之后,這才在昨天跪著的地方再一次跪了下來。
東方的魚肚白,越來越亮。
一道道彩霞,好像五彩錦緞一樣鋪展在天際。
火紅的旭日,一下子噴薄而出。暗淡無光的祠堂里,驀地玄亮起來。兩個跪在蒲團上接受懲罰的人,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好像石化了一般。
九點鐘時,祠堂外傳來一陣鑰匙開門聲。
緊接著,貴叔走了進來。
“少夫人,今天是您歸寧的日子。老爺讓貴叔傳話,這罰跪的事兒,暫時就算了。如果以后再犯錯,兩罪并罰決不輕燒——”
“真的嗎?”
貴叔的話語,聽在顧小曼的耳朵里好像福音書一樣。
她從蒲團站起,興奮地跳了起來。
吃疼之下,才想起了自己腳上的傷。
“當然是真的——”
“呵呵,太好了——”
這三天回門,對她顧小曼來說,原本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兒。父母都已經(jīng)不再了,這歸寧自然就失去了意義。那個逼她出嫁的繼母,她也提不起興趣去看??稍谶@罰跪的一刻,她還真巴不得趕緊回顧家歸寧去。至少,她可以暫時逃離慕容家這龍?zhí)痘⒀?,逃離那個可惡的家伙。
“貴叔,那我呢?”
“我顧小曼歸寧,跟你又沒關(guān)系。你呀,當然是繼續(xù)跪了——”
貴叔還沒搭腔,顧小曼就幸災(zāi)樂禍地開了口。
把這臭男人的膝蓋跪爛,腿跪殘,她心里才解恨呢!
“死丫頭,你別幸災(zāi)樂禍!你是我慕容凌的老婆,你歸寧時,我這個做丈夫的,自然得跟著了。我爸是最重禮儀的人,他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回娘家去,落下我們慕容家不懂禮節(jié)的口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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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新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