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總感覺到哪里不對,對方似乎很在意秦蕓,如果說對方只是因為爭風吃醋要將自己置于死地,那知道自己是一名修真者的話,應(yīng)該是不會冒著風險殺了自己的,如果被自己逃脫了,那他們將會面對的是什么,他們應(yīng)該很清楚,而且就是將自己殺了,他們也會考慮自己背后的門派,雖然王軒自己沒有門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啊。
就是如此眼前的人還是要將自己殺掉,那這里肯定就有問題了,看樣子要從對方的嘴里問出一些事情了。
于是王軒看著對方笑著說道:“你能告訴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嗎,不要說沒有目的。”
男子看著王軒,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眼前的年輕人不能留,就是對方答應(yīng)了自己,不與秦蕓糾纏,或許也會對少爺?shù)挠媱澯杏绊懙摹?br/>
于是男子并沒有說話,而是已經(jīng)將手從腰間的一個口袋中拿出一個手套來,這個手套是暗金色,但手套上有著一個三角棱,看著那尖角十分的鋒利。
王軒見狀對方這是要準備將自己擊殺啊,連東西都帶上了,王軒的嘴角一笑,心里在想看來還是要最原始的方法了,否則自己想問出什么東西看來是很難啊。
那只將手套帶好手,那股氣勢一下就上升了起來,周圍的煞氣纏身,王軒也是一驚,對方可是殺了不少人,最起碼也是兩位數(shù)以上了,既然這樣王軒動起手來也就沒有什么負擔了。
不過王軒還沒有動手,對方就已經(jīng)先發(fā)制人,大踏步上前,一拳打出,那土黃色將對方的拳頭包了起來,而且這光亮比之前那一擊要亮很多,一看就知道對方用了全力。而且靠近王軒要與王軒近身戰(zhàn)斗來發(fā)揮自己最大優(yōu)勢,這也是對方策略。
而王軒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躲開,而是雙拳握緊,對方要與自己近身攻擊,那自己就讓他嘗嘗拳頭怎么打,于是王軒內(nèi)心大喝一聲‘劈山’這是碎天掌的第一式,不過王軒將手刀換成了拳頭,但威勢和力量卻是沒有減少。
王軒用了自己六成力量,如果是全力的話,王軒怕將對方一下打死了,到時候可就難辦了,自己什么也問不出來了。
男子以為王軒會閃避,可是卻沒有想到王軒竟然和自己對拳,而且還不用自己的真元將將力量集中在拳頭,那這就是明擺著找死嗎。此時他的嘴角已經(jīng)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經(jīng)看到王軒那拳頭碎裂,整條手臂都已經(jīng)報廢的場面了。
“轟”
當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男子的臉色大變,他就感覺到自己撞擊的不是拳頭,而是很厚很的鋼板,就如同被一輛坦克撞一樣。
“咔咔”
男子只聽到自己的拳頭和手臂中,傳出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他簡直太熟悉了,因為他每次都是這樣將別人的手骨打斷的,今天確實輪到了自己頭上。
“啊”
男子倒飛十幾米摔在了地上,拳頭與手臂已經(jīng)徹底報廢了,不過讓他更為驚訝的時候,他手套上的哪金色棱角,竟然已經(jīng)被剛剛那一拳給平,這拳頭究竟是什么拳頭,這根本就不是肉身的力量。
他這棱角可是用精鋼所制,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了。
男子知道自己不是王軒的對手,所以在落地后,起身就像后跑去??墒莿倓偱艹鰞刹剿驼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王軒,對方是什么時候過來啊,自己怎么就沒有注意到啊。
不過男子是短暫的疑惑,轉(zhuǎn)身就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幾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就是拼命的奔跑著,可是沒有跑出幾米的時候,眼前又出現(xiàn)了王軒的身影。
男子就不信自己一個地階中期武者,連跑都跑不出去,如果真的那樣,那王軒的修為究竟多高,他連想都不敢想,所以拼命的向著一個方向跑去。
王軒帶著笑容腳下一動,踏云疾風步施展在一次落在男子的身前。
這一回男子是真的知道自己逃不出王軒的手心了,于是用那沒有受傷的拳在一次轟出,王軒用同樣的手法,將男子另一只手臂也給打斷了,并且向后飛出十幾米遠一口鮮血噴出。
不過男子依舊掙扎了起來,不過這一下他是奔著江邊而去。
王軒見狀暗叫不好,對方要跳江,這江水這么急,對方的雙臂已廢,只要跳入江中,就是有在高的修為也會被淹死的。
王軒的掌心凝結(jié)兩道水針,快速射出。就在男子要起跳的時候,兩跟水針已經(jīng)沒入了對方的大腿的穴道中。
因為前沖的速度太快,男子一下就趴在了地上。王軒快速上前,手指在對方的身上連點數(shù)下,并且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嘴里,是不是藏有毒藥什么的。萬一對方是一名死士的話,直接服毒死了,自己可就沒有線索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去將對方的少爺抓起來嚴刑拷打吧。
男子看著王軒想要開口說話,卻是發(fā)不出聲音來,越是這樣他的心里越是恐慌,他已經(jīng)對王軒有些恐懼了,因為王軒的修為和年齡,讓男子已經(jīng)無法接受了。
他苦練了近五十年那,而且少爺動用了他的力量,為自己找資源,自己才有今天的成就,可是他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可能有他這樣的條件,但修為卻已經(jīng)達到了如此恐怖。
王軒看著男子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也沒有理會,而是拿出電話給李虎打去了電話,讓李虎開車過來,不要告訴任何人。
一個時辰后李虎已經(jīng)開車過來,見到一個上臂已經(jīng)被已經(jīng)殘廢的人躺在那里,也是一驚。隨后將那男子放在車里便向著郊外而去,王軒要審問對方,怕在市內(nèi)被人發(fā)現(xiàn)。
“老大,秦總在醫(yī)館等你哪,眼睛都已經(jīng)哭腫了?!崩罨㈤_著車說道。
王軒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是誤會了秦蕓,可是那一幕不管任何男人看到都會誤會吧,他雖然修為高深,但也是男人啊,有著正常人的思維,像王軒這么快就想開了的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李虎看著副駕駛的王軒沒有什么表情接著說道:“秦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已經(jīng)說了,老大你真的是誤會了秦總,要不你給打回去一個電話吧,否則他還哭哪。”
“等等吧,那個男的不只是想要秦蕓,背后還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目的,后面那位就是那家伙派來殺我的,隨隨便便就能派出一名地階中期,你認為對方能簡單嗎。”王軒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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