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千代知道,如果不是高嘯海自己跟過來,松浦恵香就一定會把他推過來的,所以她進自己房間的時候,并沒有上鎖。
等她剛剛在床上坐下,高嘯海就推門進來了。
和在松浦恵香房間的感覺不太一樣,不習慣同時面對兩個女人的高嘯海,單獨面對小泉千代的時候,顯然要輕松多了。
他走到小泉千代的身邊坐下,湊近她問道:“千代,你究竟什么意思?”
小泉千代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真實的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現(xiàn)在就很真實。”高嘯海說道:“我這次不僅真的不代表任何組織,而且還是實實在在的通緝犯,說實話,別說弘田永志兄妹還‘惦記’著我,其實他們只要給中國警方打個電話,恐怕中國警方就會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讓東都警視廳逮捕我,然后遣送我回國?!?br/>
“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么要槍殺那幾名中國的警察?”
高嘯海立即把自己去見薛誠的事說了一遍,接著說道:“不管怎么說,當初薛誠待我不錯,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他,沒想到在把女兒托付給我之后,他居然自殺了。要知道,他還在隔離審查時期,如果我被認為是幫助他自殺的人,在反腐如此重拳出擊的時候,不跑,我恐怕是九死一生了?!?br/>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愛松浦恵香嗎?”
“要說愛她,那是騙人的?!备邍[海直接了當?shù)卣f道:“我還沒弄明白什么是愛的時候,她就懷上了我的兒子,而且當時的情況你可能還不知道,她是和加藤小姐偷梁換柱才造成了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接著,高嘯海把當時在南山紫荊花櫻花樓的情況,詳細地跟小泉千代說了一遍。
高嘯海嘆道:“不瞞你說,我之所以同意和她銷聲匿跡,主要是因為孩子。我從小就沒見過父母,跟著祖父長大,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得不到父愛!”
小泉千代聽松浦恵香說過,因為當初只是利用高嘯海,甚至還感覺到他可能是臥底,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是殺夫仇人,所以松浦恵香打算留下他的種子后,再伺機把他除掉。
只是后來的變化出人意料,事實證明當年出賣松浦隆義的是冢本一郎,如果不是他與雙頭鷹合謀,M軍也不會想到向中國護航艦隊求救,那么高嘯海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東京丸上。
而高嘯海的實話實說,讓小泉千代感到他確實是個誠實的人,小泉千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
聽完高嘯海的話后,小泉千代無語了。
高嘯海忽然覺得自己說了半天,似乎根本就沒提到小泉千代,怕她吃醋,這才嬉皮笑臉地湊過去:“當然,除了孩子以外,能夠讓我不假思索就答應(yīng)從東都消失的還有你?!?br/>
“我?”
“是呀,你總不會讓我單獨和她們母子消失吧?”高嘯海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肯定也會跟我們生活在一起,對嗎?”
小泉千代白了他一眼:“想的美!”
“哎,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每次雙修之后,你都會變得更年輕、更漂亮點?”
“你是說我又老又丑嗎?”
“我是說,我可以把你變回十八歲?!闭f著,高嘯海就把她摁倒在床上。
“放開我!”小泉千代怒目而視,但卻沒有反抗。
以她現(xiàn)在的功力,如果真的討厭高嘯海的話,幾乎可以一腳把他踹到天花板上去。
高嘯海心里有數(shù),她也就是象征性地制止一下,絕對不會對自己的放肆大光其火,于是撲在她身上,問道:“哎,你說對于鈴木汐里的建議,我是順從呢,還是拒絕?”
“拒絕?”小泉千代冷哼道:“哼,別的不說,就她那年輕的身體,恐怕你早就垂涎欲滴了吧?何況她除了利用你掃蕩暴力團外,恐怕還惦記著與你雙修吧?”
高嘯海認真道:“這一點你還真的搞錯了,不是當面討好你,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哪里有你‘干凈’?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還怕染上毛病呢!”
“知道就好?!?br/>
“對了,”高嘯海問道:“昨天晚上你好像沒有運用雙修功法,為什么?”
小泉千代臉頰一紅,翻身把他壓到身下:“小兔崽子,你說呢?”
兩人在房里折騰了一夜,小泉千代同樣拒絕使用雙修功法。高嘯海忽然明白了,她一定看到松浦恵香生了個兒子,自己也想嘗試一下。
既然小泉千代不愿意說,他也不去點破,反正生下的是自己的骨肉,她愿意,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睡在樓下的胡美玉,一直覺得說不定松浦恵香的孩子,就是高嘯海的,可聽到樓上的動靜好像傳自小泉千代的房間,心里也是醉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高嘯海那樣丑陋的男人,會同時擁有兩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回想起吃飯時松浦恵香的表情,心想:難道那個三浦鐵男其實與小泉千代有私情,而松浦恵香卻在背地里朝他暗送秋波?
感到不可思議的她,做夢也沒想到,樓上的那個三浦鐵男,曾經(jīng)還在她的心緒里,掀起過不大不小的波瀾。
第二天一大早,高嘯海離開小泉千代的房間后,連早餐都沒吃,就直接開著轎車離開了別墅,小泉千代以為他是去赴鈴木汐里之約,也沒多問,但高嘯海卻是去見薛誠的女兒薛曉琴。
在高嘯海看來,不管薛誠過去干了什么,他的女兒絕對是無辜的,他承諾過薛誠的事必須辦到。
接到學院值班室的電話之后,薛曉琴來到了校門口,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疤臉人。
“你......找我?”薛曉琴一臉詫異地問道。
“是的,”高嘯海用D語問道:“你是薛曉琴薛小姐嗎?”
薛曉琴警惕地反問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高嘯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這是你父親托我轉(zhuǎn)交給你的,里面有一百二十萬美元?!?br/>
薛曉琴并不討厭錢,但卻討厭眼前的這個疤臉人,聽到父親被隔離的消息后,她甚至埋怨政府,心想還不是父親上面沒人。
現(xiàn)在看到一個D國的疤臉人,帶著銀行卡來見自己,頓時明白自己的父親大概不會是什么好人,否則怎么可能與一個疤臉的D國人有來往?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說完,薛曉琴轉(zhuǎn)身朝大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