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女子!”閻璟曦一臉茫然,怎么會這樣?難道這劉氏女子跟琴魔之間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如果僅僅是穆家劉月的事,閻璟曦還沒怎么放在心上,那只能說算是巧合,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和琴心長得一模一樣還姓劉的人,閻璟曦不得不重視起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再找找,還有什么能認出她身份的東西?”閻璟曦把冰塊又削掉了一層,兩人湊在冰塊旁,仔細打量起來。
冰塊中,女子的容顏,比琴心略大了幾歲,眉眼間相對成熟,更有一股韻味。其他,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那些烏龜似乎知道冰塊越來越薄,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往上爬,不得已,閻璟曦只好再次大開殺戒,只是他以前殺的都是人,如今卻是要殺一大群的烏龜,這要是被別人知道,恐怕他在江湖上也沒什么面子了。
這些烏龜?shù)难?,顏色暗紅,還散發(fā)著一股惡臭,琴心一連退了幾步,忍不住捏住鼻子。
暗紅腥臭的血跡,很快就覆蓋了整個冰塊,冰塊中,女子的睡顏十分圣潔,而冰塊上的血跡卻血腥邪惡,這可真是強烈的對比。
解決掉一批之后,其他的烏龜都開始忌憚,或許是知道它們面臨的是死亡的威脅,閻璟曦這才有了休息時間。
“我們什么樣的危險沒有經(jīng)歷過,如今卻要被一群烏龜圍困在這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遍惌Z曦自嘲。
“好在這些烏龜沒有什么攻擊性,否則蟻多咬死象,龜多咬死人,我們殺出一條血路,盡快離開這里吧?!鼻傩膸状蚊蚝蟊?,才發(fā)現(xiàn)伯牙琴已經(jīng)不在身上了,可能是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落下了。
“這冰上難道還凹凸不平?”琴心突然莫名奇妙來了一句。
“怎么會,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出手怎么會讓冰面凹凸不平呢?”閻璟曦隨口回答,他的劍法可是一流的。
閻璟曦疑惑地看向那被污血覆蓋的冰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覆蓋在上面的污血居然有深有淺!
事有蹊蹺,閻璟曦扯下衣服上的一塊布料,將覆蓋較淺的地方的血跡一一擦去,這下,幾個大字終于浮現(xiàn)出來。
“閻,蕭,之,妻!”閻璟曦和琴心齊齊后退,他們早就猜測過有位姓劉的女子與琴魔閻蕭關(guān)系不淺,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居然會是這樣的關(guān)系!
這樣一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能解釋清楚了,就連琴心的身份也明了了。
劉芙是閻蕭的妻子,琴心和劉芙簡直是從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而且事實也證明,琴心不僅有劉氏女子的血脈,同樣也有閻蕭的血脈,那么琴心是真正的琴魔后人無疑了!
可是閻璟曦到底是不是琴魔的后人?雖然他有族譜,可是血脈上并有任何有力的證據(jù)。
“琴心,這下真相大白了,你就是琴魔的真正后人?!遍惌Z曦說這話的時候,心中苦澀。
琴心對著劉芙的尸體雙膝跪下,她不是沒人要的孩子,她不是無父無母,天生地養(yǎng)的孩子,她有親人,雖然不知道是誰,是否還活著,但她確確實實還有親人,眼前這個就是。眼中含著熱淚,琴心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閻璟曦,我問你,你有沒有失蹤的妹妹或是親戚什么的?”任由閻璟曦將自己從地上扶起,琴心問道。
“怎么這么問?我沒有妹妹,也不清楚我們家還有什么親戚,我爹娘很少提起家里的親戚,更沒怎么和親戚間來往?!遍惌Z曦回答道,琴心怎么突然問起這些事?
“閻璟曦,我有點擔心?!?br/>
“擔心什么?”
“如果我們兩人之間有血緣關(guān)系,我們該怎么辦?”說這句話的時候,琴心都不敢抬頭看閻璟曦。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閻璟曦被劈的外焦里嫩,琴心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想法,時隔這么多年,怎么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就算有,那也只是一丁點,應(yīng)該影響不了什么的。
可是,如果這是真的呢?閻璟曦不自覺的離開琴心幾步,凡事都有萬一,爹娘很少和他說過什么親戚,琴心有可能是自己堂妹,表妹,甚至也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閻璟曦一想到這個,即使在寒凌刺骨的冰穴之中,后背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是不是很冷?”琴心走近拉住閻璟曦,看他臉色發(fā)白,還以為是冰穴中太冷的緣故。
“我沒事,我不冷,我沒事?!遍惌Z曦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身子轉(zhuǎn)到了另一邊,怎么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天爺,你這是在耍我嗎!閻璟曦仰天暗嘆。
琴心奇怪地看著閻璟曦的背影,自己不過是隨便說說,用得著反應(yīng)這么大嗎?
“你發(fā)什么呆呢?想那么多還不如盡早把事情弄清楚來得好。說不定,我們其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呢。”琴心撇了撇嘴。
“你想怎么處理她?”壓下心中的慌亂,閻璟曦鎮(zhèn)定自若地與琴心交談。
“把尸體搬走是不可能的,既然閻蕭把她葬在這里,就讓她一直留在這里吧,等我們離開的時候,你想辦法把這洞穴弄塌就好。”琴心暗暗嘆了口氣,幾百年過去,她一直躺在這冰塊中,依舊容顏不改,青春不變,這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
劉芙的尸體,提供給他們的消息不多,但是足以讓他們震驚。
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琴心他們只好放棄離開,離開的時候,琴心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后整個冰面都陷下去很深。
“這樣,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能打擾她安息了?!闭驹诙纯?,琴心很久很久才離開,或許以后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了。
讓琴心心里不安的是,自從她和閻璟曦說了血脈的事情之后,閻璟曦一直沉默著,似乎和琴心之間有了一道無形的隔閡,腦海中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提醒他,他們必須保持距離,在他的身份沒有弄清楚之前,絕對不能有什么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