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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情色哥哥干 媽你怎么也在這里

    “媽,你怎么也在這里,怎么不去休息???”我沖母親說到,成功的打斷了她的“黑歷史演說”。

    “你們都沒睡,我一個人睡得不安心,而且現(xiàn)在也才七點,這么早怎么會困?!蹦赣H平和的說到。

    “哦?!蔽覒艘宦?,彎腰去找設備連接口。

    等弄完后,打開開關,屏幕亮起。我轉身正要坐下,就看到父親已經整裝待發(fā)的坐在了一旁,這一副要與我廝殺三百回合的氣勢是鬧哪樣?!

    我挑著眉看著我的父親說到:“老爸同志,不是說好我跟封雪玩,你只旁觀的嗎?”

    “別那么小氣,我也很久沒跟你打游戲了,我就玩兩盤?!备赣H說著,就開始催促我快點。有時候覺得父親真像一個老小孩,當真是越過越年輕了。

    無奈的笑了一下,我坐下,于是“戰(zhàn)爭”的序幕拉響了……

    當我再一次贏了父親之后,他依舊耍賴,并要求我在來一盤。不忍心打壞他的興致,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陪他打著早已爛熟于心的游戲。

    “計劃延遲?!币粋€聲音闖進我的腦中。隔空傳音?!我下意識的朝著封雪方向看去,只見封雪在聽我母親說話的同時,若有似無的瞥了我一眼。

    “哎哎,不要走神,嘿!”父親用手肘捅了捅我的手臂說到。

    我回首,很久沒有見他這么開心了,想來自從離家以后,我也許久未曾同父親這么胡鬧過了。不知道將來還有多少機會回來,不如趁他今天開心,陪他盡興也好。

    這樣想著,面上多了笑意,專心的同父親玩著游戲。

    時間過得很快,才幾盤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母親帶著封雪到廚房為我們父子準備宵夜,我們還在廝殺著。不止手上的動作,嘴上也不曾閑著。

    只見父親一臉專注的盯著屏幕,口中對我說到:“臭小子,也不知道讓讓你的老爸,哎,過過過……”

    “都說了戰(zhàn)場無父子,我可是很公平的老爸?!蔽一貜驼f到,手上靈活的操控著舊式的游戲把手。

    “讓一下又不會怎么樣?!崩习终f著,一個側身,真人險些翻倒,還好我及時空出手拉住了他。

    “小心一點啦,剛才你追殺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讓讓我這個兒子,我都被你砍成什么樣了?!蔽艺f到。

    “誰讓你選了我最討厭的那個對手的角色。”父親說到。

    “怪我嘍?!蔽衣詭獾恼f著。

    父親抽空白了我一眼說到:“不怪你怪誰,哎快跳。”

    就在我們相愛相殺得難舍難分的時候,母親和封雪已經端著煮好的宵夜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說你們爺倆,也夠了昂,過來休息休息,別老對著屏幕,對眼睛不好?!蹦赣H說到。

    “哎呀老媽,你這話我都聽了十幾年了,不也沒有近視?!蔽覍δ赣H說著,父親顯然也沒有要離開王座的意思。

    “呦呵,長大了翅膀硬了啊,還敢跟我頂嘴了。一句話吃不吃?”母親沖我笑罵到,顯然她今天心情也很不錯。

    “吃啦,等我們這一盤結束就去?!蔽艺f著,手指快速的運動著,靈巧的避過了父親設下的陷阱。

    終于,在兩分鐘后,我們的戰(zhàn)火在我的痛苦哀嚎中落下了帷幕。

    “哈哈哈,最終還是我略勝一籌啊?!备赣H得意的笑著,憨厚的笑聲表達了他此時異常好的心情。

    “吃宵夜哦。”我一臉惆悵的說著,爬起身來走向了座位。

    “臭小子,我的腳有點麻了,拉我一把?!备赣H捂著腿說到,我只好回身去拉他。

    “你重死了老爸?!蔽冶г沟陌汛钤谖疑砩系母赣H馱到沙發(fā)上坐下。

    “怪我嘍?!备赣H頗為調皮的說到,當時我的腦中冒出這樣一句話:好的不學,壞的學這么快。

    當然,這話只能放在心里偷偷的想,我可不敢正面迎擊老爸犀利的眼神,會被秒殺的。

    “不怪不怪,誰讓你是我的老爸呢?!蔽艺f著,繞了半個桌子,坐到封雪的身邊。

    端起碗,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挺美好的,一家子其樂融融的,當真覺得幸福就在心中圍繞。

    幸福的光環(huán)還未褪去,一陣急躁的敲門聲在我落下第一筷的時候響起。我們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誰會在這個點跑來我們家。

    “可能真有急事也不一定,我去看看。”母親說著,就放下碗筷,打算前去開門。

    我叫住了她,說到:“我去吧,你們都坐著,我去看看怎么了?!?br/>
    語畢,我就直接走向了大門,封雪在身后跟著我起身。

    走到門口,敲門聲依舊急促的響著,在忽然變得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的突兀。一陣一陣的響聲,宛如利爪正在抓撓著我的耳膜,讓人心起煩躁。

    不知是否我的錯覺,總覺得這被敲擊的方位仿佛是在門板的中下方。大腦快速運動學著,如果不是錯覺,這個方位要么就是小孩,要么就是有人以蹲著或跪著的姿勢在敲擊。聽響聲,小孩的話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力道敲出這樣的響動,那就是……

    這樣想著,莫名的覺得有些詭異,我們我們家門上沒有裝貓眼,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不知是吉是兇。

    敲門聲忽然漸弱,深怕因為我的猶豫出什么事,深吸了一口氣,我猛的將門打開。

    門開的一剎那,一道黑影快速的轉身奔跑。更讓我注意的是,我的腳邊此時正躺著一個發(fā)絲凌亂,模樣狼狽的女子。當時心下一驚,看著摔落在我腳邊的血掌,我凝固了一秒,封雪“唰”的一下追了出去。

    在封雪沖出去那一刻,我回過神來,趕忙蹲下查詢女子的情況。將手指按在女子的脖頸上,頸上動脈還在微弱的跳動著,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父母聞聲而來,看著地上的女子,母親嚇得驚叫出聲,父親在背后扶著她,才沒有摔倒。

    “她還活著,快打救護電話。”我沖父親說著,隨后扭頭扒開了糊在女子臉上的頭發(fā),防止毛發(fā)堵塞呼吸口,在看清女子樣貌的一瞬,我驚訝的出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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