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炎蒼白的臉上漸漸地恢復(fù)了血se,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隨著目光搖晃了幾下后站定,眼神自然地落到了露西她們身上。
露西和9號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面前這個在她們心中如怪物般的老男人,倒是7號淡定如初,不過她也不敢放松jing惕。
衛(wèi)炎只覺得jing神爽朗了許多,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都抬起頭來!”
露西和9號不敢怠慢,都僵硬地把頭微微抬起,一張黑se的可怖的臉霎時擠進了她們的視線。9號驚叫一聲,身子一軟,攤倒在了地上,露西趕忙過去將她扶起。
“她怎么了,這么激動!”衛(wèi)炎疑惑地說道。
“就你那張滿臉褶子的老黑臉,誰看了誰都會覺得惡心!”7號滿是厭惡地說道。
衛(wèi)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從質(zhì)地上來講,已然遠不如面前這幾個年輕女子的面容那般嬌嫩光滑,而且因為黑se的緣故,更顯得他的面容滄桑歷盡。
沒想到他這把年紀(jì),竟屢屢被這年輕人鄙視、數(shù)落,但羞愧、憤怒的臉上除了黑se便再看不到別的顏se了,他緊緊地攥起拳頭,那張堆滿皺紋的老黑臉整個地耷拉了下來,甚是丑陋,突然他嘴角微微上翹,哼了一聲道:“所以我才找你們來,來幫我重塑韶華!”
話音剛落,露西和7號的心都抽動了一下,而一旁的9號早已神志恍惚,完全地陷入了將死的狀態(tài)!7號大概猜到了衛(wèi)炎的接下來的舉動,不由得后退一步,暗自抓緊了露西的手,同時低聲對露西說道:“抓緊后邊那個女孩的手!”,露西的意識雖然有些混亂,但她還是明白7號的意思,隨即抓緊了顫抖不止的9號的手。
“把衣服脫了吧,除了你!”衛(wèi)炎懶散地指著7號說道。
“靈魂是不穿衣服的!”7號淡定地回應(yīng)道。
衛(wèi)炎沒太聽明白她的意思,遂問道:“你什么意思?”
“你就別裝糊涂了,哼,真是一個老se鬼,不就是想借用我們的靈魂來幫你重塑青chun嗎,用得著脫衣服嗎?”7號嗓門大開地說道。
衛(wèi)炎聽此不覺面露尷尬之se,他的眼神左右搖擺著,頭也漸漸低垂了下去,就像一個被抓了現(xiàn)行的小偷一般,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有怎樣,朕是國主,朕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哼,你朕什么朕啊,你真的是國主嗎?那木澤是誰?”7號反問道。
木澤兩個字生生地砸向了衛(wèi)炎,衛(wèi)炎只覺得眼前一黑,木澤的音容竟停留在了那瞬間的記憶里,揮之不去了,時間越是長久,這份對木澤的夾雜著怨恨的恐懼就越是強烈。
他喘息著,盯著眼前的7號說道:“…你認(rèn)識木澤?”
“哼,笑話,你認(rèn)識藍雨嗎?”7號接著反問道。
藍雨兩字的威力雖然遠不及木澤二字,但衛(wèi)炎心里還是被觸動了,他走前一步道:“你是藍雨?”
“哼,衛(wèi)炎啊衛(wèi)炎,讓我怎么說你好呢!”7號搖著頭說道,暗自拉著露西向門口退去。
衛(wèi)炎的憤怒被徹底點燃了,他怒吼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衛(wèi)炎,你到底是誰?”
“你嚷嚷什么啊,嚇?biāo)牢伊?。你管我是誰呢,反正我知道你是衛(wèi)炎,你是木澤身邊的一個奴仆而已!”7號將鄙夷的目光投了過去。
“誰告訴你?”衛(wèi)炎的口水竟然直噴向兩米開外的7號身上。
7號突然停止了移動,因為她們已經(jīng)來到了門前,接著她抬起手擦了一把臉說道:“我說國主大人,您多少年沒刷牙了啊,一股歲月滄桑陳腐的味道!”
“誰告訴你的,誰?”
“這還用說,肯定是木澤啊,我們都知道了!”7號看了看身旁的露西,笑容堆臉地說道。
“他在哪,你,你們是他什么人?”
“他死了,他是我們的國主而已!”
“死了?死在哪兒了,尸體呢!”
“死在那兒了,不過尸體還活著!”7號指著眼前的衛(wèi)炎說道。
衛(wèi)炎此時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他伸出右手,惡之華開始在手掌里凝聚,他追問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莎貝拉!”7號隨口說道,同時她低聲對露西說:“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只管往外跑…拉著你后邊兒那個!”,露西看了看接近崩潰的9號,默認(rèn)地點了點頭。
“莎貝拉?”衛(wèi)炎疑惑地說道:“她…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你,你怎么知道莎貝拉這個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哎呦喂,我的親,這怎么就不可能啊,還用我給你重復(fù)一遍嗎?好吧,我就給你重復(fù)一遍吧:當(dāng)年,木澤感知大限已到,身邊又沒有其他可靠之人,此時正好你在他身邊,遂將你的靈魂放入了他的體內(nèi),同時將國主之位托付給了你??烧l知,木澤只是靈力喪失,而壽命還未終止,但悔之已晚,只好將錯就錯。如此到了現(xiàn)在,因為你本來沒有靈力,但是卻想擁有強大的力量,所以不知從哪兒將已沉睡了300年的莎貝拉的靈魂找到并放入了自己的身體里。巧的是,就在剛才,莎貝拉和木澤相遇了,木澤還間接地救了你一命,可是木澤的靈魂已盡枯竭,莎貝拉拿出彼岸花送了他最后一程,對對對,還有藍雨,我猜想莎貝拉可能已經(jīng)答應(yīng)木澤要照顧藍雨了!我的國主,您聽明白了嗎?哎呀,累死我了!”7號長長地呼著氣說道!
“木澤,莎貝拉,衛(wèi)炎,國主…”衛(wèi)炎喃喃地說道,表情顯得有些痛苦,突然他追問道:“你是藍雨?”
7號聽此,頭一耷拉,然后立即抬起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是豬腦子啊,你在宮里這么多年,沒見過藍雨嗎…不會吧,你不會早把她…”
“她還是個孩子,我怎么可能…你什么意思?”衛(wèi)炎厲聲道。
“我我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小人嘛,所以…估計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7號脹紅了臉說道。
“哼,我是小人怎么了,哪像你,你就是一個騙子!”
“哎,我怎么就成騙子了,你給我說清楚,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可饒不了你!”7號突然松開了拉著露西的手,并用力地朝門口處推了一下,而自己確走前一步跟衛(wèi)炎成對峙狀態(tài)了。
“哼,小人!”
“切,騙子!”
“我怎么騙你了,你說?”
“你…你根本就不是…”
“我是什么,我又不是什么,你說!”
“我…我根本就沒見過你那樣的,簡直就是個怪物!”
“嘿,黑老頭,你懂什么,什么這樣那樣,我到底是哪樣啊,是不是這樣!”7號說話間已將衣服脫了個jing光,露西從后面看去,自知這個嘴不饒人的7號絕對是個美人兒!
衛(wèi)炎竟然流鼻血了,但這紅se的血液在他黑se的臉上流下,總覺得有點惡心。他直勾勾地望著7號的身體,竟不自覺地傻笑了出來。
“切,瞧你那副德行!”7號將衣服迅速穿上,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唉唉唉,怎么了這是,怎么穿上了,我我我,我還沒…”
“你看到什么了?”7號正se道。
“美人兒!”衛(wèi)炎擦了擦流出的鼻血說道。
“你確定?”
“確定,一定,肯定,絕對是美人兒!”衛(wèi)炎說著朝7號走去。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國主,你可別被這小丫頭給迷亂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