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耍了一計,他欺瞞了所有人,武警戰(zhàn)士們都被他騙了,女軍官也不例外,她同樣被高峰騙過了,以至于中計被高峰騎在下面。
讓人驚奇的是高峰怎么欺瞞過了戰(zhàn)士們,他們明明把他暴打了一頓,應該說是打得血肉模糊才對,沒打死已經(jīng)是他的萬幸了,為什么這貨才一點鳥事沒有。
可不是一點事沒有,高峰血肉模糊的面部,只是戴了一個面具,一個皮套而已,那些血跡也是臨時噴上去的,弄的都是鴨血,這家伙從哪弄來的鴨血,戰(zhàn)士們都不得而知。
其實,這鴨血也是很湊巧,他們經(jīng)過一個賣鴨子店時,兩位美女看中了人家的鴨血,她們想吃鴨血旺子,就下車買了點鴨血,結(jié)果就被高峰給利用了。
“高峰,你怎么回事啊,我們買的鴨血,全部被你用上了,那你得賠我們鴨血?!?br/>
高峰一時心急,把兩位美女買的鴨血都禍害了,兩位美女不由得怪罪他。
“美女軍官,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欺負你,而你心太狠,我只不過想跟你比試,你卻讓全部的戰(zhàn)士來攻擊我,當然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要正式跟你比試比試?!?br/>
高峰當然不能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他把女軍官放倒以后,就迅速從她身上起來,也伸手將這女軍官拉起來。
當然,高峰已經(jīng)占了人家的便宜,他不但放倒了人家,還騎在人家的身體上面,這不但是占便宜,還是羞辱了人家姑娘。
這姑娘還不是一般人,她可是一名軍人,還是一名女軍官,身懷特技的女軍官,她怎么能受得了這種羞辱,別看這姑娘一點表情沒有,她已經(jīng)是暗下決心。
當高峰伸手的一瞬間,女軍官就爆發(fā)了,立即向高峰進攻了,一計重拳直奔高峰的面門,拳頭刮著一股勁風,那是撲面而來。
當然,高峰也早料到這一點,女軍官的拳頭快擊到高峰的面門時,高峰往身后一撤,躲過這犀利的一擊。
女軍官可不是蓋的,她這拳頭擊空,第二拳頭又緊跟著擊打過來,那同樣都刮著勁風,直撲高峰的鼻子,這一拳頭要擊打到高峰的鼻子上面,那高峰的鼻子就會塌掉。
高峰為了自己的鼻子,就不會讓女軍官擊打到,他又很輕易地躲閃開女軍官的拳頭,女軍官兩拳落空。
女軍官沒有停止進攻,仍然繼續(xù)進攻,一口氣就擊打出二十幾拳,每拳都直奔要害,拳拳刮風而來,是力大拳沉,只要被她拳頭擊中,肯定就會受傷。
女軍官的二十幾拳,都被高峰輕易躲過,高峰躲過的身形特別快,那是一閃而過,而且高峰只躲沒進攻。
“喂,有本事,你也出拳,別跟本姑娘一味地躲讓,你進攻吧?!?br/>
二十多拳打出,卻沒有一拳擊中對手,換成誰也沉不住氣,這位鎮(zhèn)定自若的女軍官,再也沒法鎮(zhèn)定了。
高峰淡然一笑:“美女軍官,我看我就別出拳了,我怕你受不了,或者又責怪我占你便宜。”
“哼,你少費話,你趕緊出招,免得本姑娘欺負你。”
這女軍官已經(jīng)很怒,她逼著高峰出招,正在這時,有一名少尉軍官掄拳從背后襲擊高峰。
少女關(guān)雨看到了這情景,立馬就喊叫起來。
“喂,你還算什么軍人,你竟敢偷襲人家?!?br/>
不過,高峰練就了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本領(lǐng),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名少尉軍官,當那軍官襲擊自己時,他佯裝沒有看到,當他的拳頭正要擊到自己的后腦勺時,他抬腿就是一擊,將這少尉軍官給踢得倒退了七八步,險些要撞到軍車上面。
其實,高峰還是腳下留情了,要不然這少尉軍官更要吃虧。
“美女軍官,這就是你們訓練有素的軍人,他還是一名少尉軍官,竟然學會了偷襲,這難道不覺得臉紅嗎?”
“張排長,你這樣就不對了,我們可不能讓他小瞧了,不就是對付他嗎,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用不著你們誰出手?!?br/>
女軍官對這位少尉的舉動很生氣,她當著眾人的面斥責他,弄得那名張姓少尉臉紅脖子粗。
“指導員,這樣吧,讓我跟他比試吧,我相信能贏得了他,如果贏不了,我就自動退伍?!?br/>
這少尉軍官偷襲未果,又被女軍官訓斥了一番,他提出要挑戰(zhàn)高峰,并且當場立下軍令狀。
“張排長,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有我指導員在,那誰都沒權(quán)力跟他比試,我必須贏了他,讓他心服口服?!?br/>
“哈哈,好啦,美女軍官,還有這位張少尉,你們誰也別跟我比試打斗,你們就是全部上,那也贏不了我,還是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