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戰(zhàn)吃飽喝足之后,周琛已經(jīng)癱軟在床上了。三傻乖順地趴在樓下自己的小窩內(nèi),剛才好可怕,新主人咿咿呀呀地叫著,好像又痛又舒服的樣子。三傻猜他肯定是惹惱了他最害怕的主人,所以才被接受運動懲罰。
就像他下午被主人折磨的那樣,要不停地從草地上撿來飛盤遞給主人,就是因為主人嫌棄它長胖了。但他覺得新主人并不胖,為什么也要做減肥運動,這就很讓狗迷惑了。
陸梟戰(zhàn)起來給周琛擦干了身子,然后讓他平躺在床上,掖好被角后,陸梟戰(zhàn)走了出去。一看才晚上九點,陸梟戰(zhàn)打算隨便弄點東西吃。他也撥通了劉越銘和竇隊的電話號碼。
祝念念跟鄉(xiāng)食福利院有關(guān)的這件事,他也知道,本來他們還在搜查祝念念的行蹤,沒有想到祝念念自己從美國回來了。這就讓停滯不前的案情好辦了許多。
鄉(xiāng)食福利院的幕后黑手他們是知道的,姓齊,是他們暫時不能動的一位大人物。但最近上面風云變幻,誰也拿不定如果證據(jù)確鑿后,齊老先生會不會接受法律的制裁。
齊瑞成被判處法律,余構(gòu)車禍身亡,好像一切都塵埃落定,應該伏法的都已經(jīng)伏法,可唯獨濱海案件的主謀卻仍逍遙法外,坐享天倫之樂。當然他們和周琰還通過齊瑞成查到了一點關(guān)鍵性人物,齊瑞家。
齊瑞家是目前齊家對外的代表人物,同時也是她母親這邊的繼承人,但齊瑞家似乎和兩家長輩的關(guān)系都不太好,更重要的是他和茵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是茵茵的爸爸。
想到這一點,陸梟戰(zhàn)難免握住拳頭。到底是何等的畜生,才能自己的家人落入那樣的境地,齊瑞家身為父親,替他的女兒做了什么,可能什么都沒有做,反而害了他的女兒。
電話撥通后,陸梟戰(zhàn)告訴了竇隊,祝念念回來的行蹤。
那邊的竇隊支支吾吾,捂住手機對面前的女人說了句:“稍等?!彼麖姆块g走出去,在隔墻間對陸梟戰(zhàn)吐露實情,“祝念念她到了警局,已經(jīng)同意作為人證,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陸梟戰(zhàn)皺起眉頭,“她不是……”
“那她之前為什么離開?”
“你知道她算半個公眾人物,出了事,她也不好待在國內(nèi)。當然,她和張東南的糾紛屬于民事,不歸我們處理。她說到時候愿意出庭作證,但要求一點,不能透露她的姓名。如果這么一來,事情就好辦理很多。而且,我們今天又收到了一起匿名舉報證據(jù)?!?br/>
“最后查到快遞是從齊瑞家的公司發(fā)過來的。你說?這家人到底在搞什么?”
“你覺得他們會是一家人?”陸梟戰(zhàn)冷笑了兩下,“今天周琛將茵茵和周玉送走了。你以為是誰要求他們離開的?周玉來到b市,就是想出現(xiàn)在齊瑞家眼前問個清楚,這估計是齊瑞家的安排?!?br/>
竇隊沉思片刻,結(jié)合之前在錦華會所收到的通電話,“這樣一來,之前在錦華給我打電話的,也很有可能是齊瑞家了。他大義滅親,還真的把他弟弟送了進去。”
“在齊瑞家和齊家成的眼中,齊瑞成只不過是私生子罷了。你覺得會有什么親情?”陸梟戰(zhàn)點了根煙說,他眉目看不清楚,“天要變了,竇隊你做好準備了沒?”
“哼。從陸德昌被捕的那一天,咱們不就做好了嗎?明天我就會把材料遞交給檢察院,祝念念也會接受證人保護。齊家成那邊我們也會盯好的?!?br/>
電話掛斷,在一個無盡的長夜里,所有人都在等著明日太陽的升起。他們祈禱第二天真相的來臨。
齊家成猛地將茶杯擲在地上,“他真這么做了?”
“是的?!毕聦冱c點頭,“是齊總今早叫人把東西送到警局,另外小小姐和周小姐都回到了金陵。”
“畜生。賣老子的畜生,也不想想現(xiàn)在他擁有的一切到底是誰給他的?是老子。老子費心費力,送給他這么多東西。齊瑞成進去了,我死了,這一切都是他的。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留給他鋪好了,他反倒自己要踩斷?!?br/>
齊家成越想越氣,將茶幾上的名貴茶壺全扔在地上,幾百萬的東西就碎了一地,這還是清代年間的金龍羽花紋茶壺。
“老板,您別氣。齊總,這事是做得不對?!?br/>
“錯了。哪里是他不對,明明是我不對。兩虎相對,也是一種制衡。我是沒想小子竟然敢出賣我,夫人怎么說?”
“夫人說,她現(xiàn)在管不了這事。她……說她罪孽深重,您好自為之?!?br/>
“當初把那小孩丟了的時候,她可沒覺得自己罪孽深重。”齊家成嗤笑一聲,“算了,成王敗寇,沒想到栽在自己兒子手里?!?br/>
兔子極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他齊家成的兒子。
惠宜看地上東西碎了,她急忙跑過來收拾,齊家成站起身,察覺到明日即將到來的不對勁,他手杖杵地跺了跺腳,“惠宜。不用收拾了,這東西留在這里,我要訂今晚離開b市的機票。我們明天一定要出境?;菀耍闳ナ帐跋挛业男欣?,帶幾套衣服和我那轉(zhuǎn)手的就行?!?br/>
惠宜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上了樓。齊家成也上樓去收拾保險柜里的資料,有些東西是帶不走的,齊家成闔上蒼老的眼眸,沖著夜空笑了笑。他讓全部的警衛(wèi)員慢慢撤出,然后從車庫內(nèi)指使手下倒?jié)M了一箱車油。
“先生這是?”有人問道。
齊家成輕描淡寫地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好像睡龍驚醒一般,叫人無法再多說別的語。幾人將全部的車油倒在屋內(nèi),涌起一股難聞的化學味道,煤氣也打開,齊家成帶著惠宜幾人快速走了過去。
而司機已經(jīng)開始備車。
在他們離開的小區(qū)路上,后視鏡內(nèi)的鏡面反射出熊熊火光,照耀整個天空,像一只熾熱燃燒的手抓住了整個黑夜。一瞬間的爆炸傳來,小區(qū)的警鈴作響,而齊家成的車已經(jīng)駛向遠方。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美食大亨》,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