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拗不過你,看在我們言言的面子上娘答應(yīng)你去,我并不在乎言慕羽怎么看我?!崩湓惆翄傻恼f,寵溺的刮了刮言卿的鼻子。
言卿親昵的抱住冷元香說:“太好了,娘,我先回教室了,不然等會爹沒看到我要懷疑了。”
“那你快回去吧,娘等會兒就去馬場?!崩湓銍诟赖馈?br/>
時間應(yīng)該還來得及,言卿迅速的跑回了學(xué)校,當(dāng)她氣喘吁吁的跑到教室時,只有葉景熙一人在教室里打掃衛(wèi)生,看到言卿后,他驚訝的問:“言卿,你不是請假了嗎?”
“是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課了?”她四處張望著,沒看到一個同學(xué)。
“對啊,早就下課了,同學(xué)們都已經(jīng)回家了?!比~景熙認(rèn)真的掃著地,不假思索的說。
言卿問:“那你怎么還在教室?”
“今天輪到我打掃教室?!?br/>
糟了,她來晚了,言慕羽和書童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請假了吧?言卿趕緊跑到先生的辦公室,先生正在收拾物品,大概也準(zhǔn)備回家了吧。
“先生,我回來了,這是我娘給你的蔬菜?!毖郧淠贸鲆豢鹗卟?,交給先生。
“言卿,我以為你直接回去了,你還特意把蔬菜送過來啊,老師只是隨口一說,不好意思拿你娘這么多菜的?!毕壬嗣^發(fā),有些尷尬。
“先生,你拿吧,我娘說要感謝先生平時對我的照顧?!毖郧渌斓恼f。
“那我拿一部分吧,還有一半你帶回去,幫我謝謝你娘?!毕壬米咭话氲氖卟?。
言卿收下另外一半蔬菜,問道:“先生,剛才我爹來過嗎?”
“沒有吧,我沒看見他,剛剛看到你的書童來了,我剛想跟她說你請假了呢,你就回來了?!毕壬f道。
“先生再見,我回去了?!?br/>
“等等!今天的作業(yè)我跟你說一下?!毕壬白×怂?。
她請客半天假,還有作業(yè)啊,雖然她學(xué)習(xí)認(rèn)真,但聽到作業(yè)還是頭疼。
快速的布置完作業(yè),書童找到辦公室來了,看到言卿后,激動的說:“小姐,總算是找到你了,琴兒一直在找你,你去哪里了呀?”
言卿趕忙把琴兒拉出辦公室,小聲說道:“我剛才去打掃教室了?!?br/>
“可是我在教室里沒看到你啊。”琴兒不解的說。
“不是那個教室,是別的教室,我爹沒來嗎?”言卿解釋道,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請假了,不然又要向言慕羽打小報告了。
“沒有,老爺說外面下雨,他不高興來了,就讓我來接你了?!鼻賰夯氐?。
沒來?那不是挺好,不用帶著他去馬場檢查了,言卿問:“他不是說好跟我一起去馬場的嗎?”
“老爺說下次有時間再去,小姐,我們回府吧?!鼻賰捍叽俚馈?br/>
“不行,我還得去馬場學(xué)習(xí)騎馬呢,不能說爹不去我就不去了,不然這學(xué)費白交了。”言卿堅持道,不肯走。
“但你回府晚了,老爺會怪罪下來的,大家都等你吃晚飯呢。”琴兒為難的說。
“現(xiàn)在時間還早呢,就算回府了也要等一個時辰后才能用晚膳,我正好趁這個空檔練習(xí)騎馬,要是回來晚了,讓她們先吃?!毖郧湔J(rèn)真地說,她故意表現(xiàn)出學(xué)騎馬的渴望。
“那好吧,琴兒陪你一起去。”
言卿坐上馬車,快馬加鞭來到奇貨可居店內(nèi),季少卿已經(jīng)早早地在等候,看到言卿后,他笑著打招呼:“言卿,終于來啦,季叔叔帶你去馬場?!?br/>
他穿著一襲繡花紋的綠長袍,外罩一件白色皮襖,腳上穿著白鹿皮靴,輕快的一躍而上騎到馬背上,意氣風(fēng)發(fā)。
果然是馬場的老板,馭馬有術(shù),騎得也是上等的汗血寶馬,言卿在后面都看呆了。
“小姐,你好像跟這位季老板很熟?!鼻賰禾岬?,她總覺得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這位季老板總是對言卿關(guān)愛有加。
“我娘經(jīng)常來這里買些新奇玩意兒,我也經(jīng)常來買些文具用品,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呀?!毖郧浣忉尩溃唤o她八卦的機會。
琴兒點頭不說話。
跟在汗血寶馬的身后,車夫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她們經(jīng)過了一個小樹林,然后沒過多久便到了馬場。
冷元香先到了馬場,正在觀察里面的馬匹,言卿興奮的跑到她面前,看到里面的情景后驚呆了,一大排不同種類的馬匹正在吃草,場面好壯觀啊,她忍不住摸了摸馬的毛發(fā),沒想到馬兒還很溫順的甩甩尾巴呢,只是馬場上的臭味是無法避免的。
“言言,你來了?!崩湓阊凵褡兊脺厝崞饋?。
前面一眼望去是廣闊的草坪,占地面積很大。言卿驚訝的說:“娘,這個馬場好大啊,真是個好地方。”
“那肯定的呀,這片馬場花了我不少心血呢,我從小在草原長大,習(xí)慣了草原的遼闊,無憂無慮的生活,現(xiàn)在來到中原,反而沒有以前自由的生活了,所以我造了這片馬場,寄托我的思鄉(xiāng)之情。”說到這里,季少卿眼神變得憂郁起來,里面包含著淡淡的鄉(xiāng)愁。
原來他是個有故事的人啊,冷元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憂愁的模樣,平時他給人的印象都是十分開朗活潑的。
“季叔叔,我說你怎么說話有口音呢,原來你在草原長大呀?!毖郧湫χf。
冷元香給言卿使眼色,這丫頭,不會說話。
“我也是這兩年才來中原的,這邊的話雖然沒有你們說的流利,但大部分都會講,也都能聽懂。”季少卿自豪的說。
“季老板,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言言,你爹沒來?”冷元香夸獎道,這才發(fā)現(xiàn)缺了個人。
“是的,他說外面雨大,就沒來。”說這句話的時候,天空已經(jīng)不下雨了,只是仍然烏云,滿滿,感覺隨時要下雨。
這個言慕羽,果然不夠關(guān)心女兒,冷元香心里鄙視道。
“今日的天氣確實不大好,言卿,要不你今日就參觀一下馬棚,等下次天氣好了再來學(xué)騎馬,怎么樣?”季少卿皺眉,建議道。
“可是我想試著騎一下這里的馬兒,慢點騎也行?!毖郧溧僦欤凵裰袔е释?。
季少卿為難的看了一眼冷元香,冷元香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他只好妥協(xié):“那好吧,我讓教練牽著馬,你慢慢騎,畢竟下雨天,路上滑,怕出意外?!?br/>
“好,謝謝季叔叔!”言卿立馬活了過來,充滿了期待。
“我先給你挑一匹馬吧,適合新手騎得?!奔旧偾湔f道,開始選馬匹。
“季叔叔,還是讓我自己選吧。”言卿央求的眼神看著他,要求道。
冷元香上來打圓場:“季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女兒比較任性,她第一次來,你就讓她選自己喜歡的馬吧?!?br/>
娘說自己沒關(guān)系,只要能讓她自己選馬兒就行。懷著激動地心情,指著那匹頭中等大,清秀,耳朵短的馬兒,說道:“我要這匹馬?!?br/>
季少卿臉上這才有了笑容,說道:“這匹馬不錯,它是哈薩克馬,性情溫順,跟你講一下它的特點,它汗腺發(fā)達(dá),有利于調(diào)節(jié)體溫,不畏嚴(yán)寒酷暑,容易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還是很適合新手駕馭的?!?br/>
聽他這樣說,冷元香也給她豎起大拇指,稱贊道:“言言,眼光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