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進行改正。
以保證下一次不再犯錯。
這是太空軍,所有軍人都有的素質(zhì)。
大力王離開了之后。
出現(xiàn)在蕭云南身邊的,是另外一位男子。
神王。
“戰(zhàn)神,等待你多時?!?br/>
“代表站在那里?!?br/>
神王指著戰(zhàn)斗營中間的,那一位儒雅男子說道。
“我知道了?!?br/>
“這一段時間辛苦你們了?!?br/>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蕭云南說道。
戰(zhàn)斗營中間的那一位儒雅男子。
蕭云南,早早的就看見了。
蕭云南也相信。
那一位儒雅男子。
肯定也感受到了他的出現(xiàn)。
只不過。
為什么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這就不得而知了。
蕭云南輕笑一聲。
隨即輕輕一躍,瞬間便出現(xiàn)在那男子的面前。
“下馬威嗎?”
蕭云南冷冷的問道。
聽見蕭云南的聲音。
那一位儒雅男子,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回答道。
“不是。”
“而是我在考驗,這人族戰(zhàn)神,地球戰(zhàn)神?!?br/>
“會不會趁著我分神的時候,對我偷襲?!?br/>
儒雅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微微的笑道。
他的目光向四周看了一眼。
看見如蜂巢般的軍隊,此刻正朝后方退去。
表情先是一愣,隨后又恢復(fù)了過來。
“感覺很驚訝嗎?”
“我們太空軍,在戰(zhàn)場上?!?br/>
“向來都是男子漢。”
“只懂得的悍不畏死?!?br/>
“不會偷襲一個人?!?br/>
“當(dāng)時也絕對不會畏懼一位強者?!?br/>
蕭云南面對著儒雅男子,冷冷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
八大天王,便出現(xiàn)在蕭云南的身后。
直直的站在他的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儒雅男子的身上。
眼神之中。
竟是一陣堅毅。
“我是見識過了!”
“貴君果然不凡!”
“如此說來,我們倒是有談判的余地?!?br/>
儒雅男子依舊是一陣輕笑,回答著。
不過自始至終。
他的眼神之中都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任何表情。
他是真正的可怕。
同樣的。
也說明這一位儒雅男子。
根本就沒有將在場之人,放在眼里。
如此平靜的面對著他們。
戰(zhàn)神殿八大天王,一大戰(zhàn)神。
這是輕蔑。
也是挑釁。
八大天王眼神憤恨的看著,面前的這一位儒雅男子。
若不是。
蕭云南在他們的前面。
以這一位儒雅男子,如此輕視的態(tài)度。
他們必有一戰(zhàn)。
“談判的余地?”
蕭云南,輕笑一聲。
“可笑?!?br/>
“我看你來這里的樣子,好像并不是想要來談判的?”
“就好像是想要來施舍的!”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蕭云南的眼神微瞇,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一位儒雅男子。
僅僅是這么一個細微的動作。
蕭云南,便將面前的這一位儒雅男子,給鎖定住。
儒雅男子的實力究竟如何?
蕭云南并未在考慮之中。
但是,以這一位儒雅男子的態(tài)度。
恐怕他們之間。
不會那么和平。
“實力不敢當(dāng)!”
“沒有見識過戰(zhàn)神的風(fēng)采?!?br/>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和戰(zhàn)神一戰(zhàn)之力?”
“不過?!?br/>
“我對于我身后的人,確實非常的自信?!?br/>
儒雅男子對于蕭云南的威脅,并未放在眼里。
輕輕一個轉(zhuǎn)身,背對著蕭云南,回答道。
如果說。
前面儒雅男子的所作所為,只是輕蔑的話。
那么現(xiàn)在。
便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在敵軍戰(zhàn)營。
竟然敢將背后,就這么交給敵人?
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更何況。
竟然敢背對著戰(zhàn)神。
這是對蕭云南的不敬。
對太空軍的不敬。
站在蕭云南身后的八大天王,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即將想要出手。
可是卻被蕭云南攔住了。
“你說的是那一些驅(qū)逐者吧!”
“你所憑借的也就是他們吧?”
蕭云南看著儒雅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但是他的眼神,卻一直緊緊的盯著儒雅男子。
果然。
在蕭云南,提到驅(qū)逐者這三個字的時候。
儒雅男子臉上,突然變了。
原本還是一張微笑的臉,突然變得干硬。
不過,儒雅男子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儒雅男子變得快,恢復(fù)的也很快。
表情,很快就收起來了。
變成了原來微笑的模樣。
但是。
這一切,全部都被蕭云南看在眼里。
看到這里時,蕭云南輕聲一笑。
“你說什么?”
“什么驅(qū)逐者?”
儒雅男子轉(zhuǎn)過身,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對著蕭云南問道。
“我們只不過是異族?!?br/>
“是太空異族?!?br/>
“這不就是你們對我們的稱呼嗎?”
“我在這里的目的,只是想和你們談?wù)??!?br/>
“我們并不破壞地球,只是想要進入地球而已。”
“對于地球上的種種,我們都不破壞,更不會干涉?!?br/>
“同樣的,作為回報。”
“我們也會給你們獻上,大量的資源?!?br/>
到了此時,儒雅男子都是將自己來的目的,合盤脫出。
至于他最終的目的。
究竟是不是如此?
至少現(xiàn)在。
在蕭云南說出那番話之后。
面前的。
這一位儒雅男子。
并沒有原先那般鎮(zhèn)定了。
“驅(qū)逐者?!?br/>
“你沒有聽說過嗎?”
“曾經(jīng)從地球上驅(qū)逐出去的叛逆者?!?br/>
“因為機緣巧合之下躲過天地大劫。”
“就目前為止?!?br/>
“他們應(yīng)該是整個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
蕭云南一邊說著,一邊在八大天王的面前走來走去。
他所說的這番話。
并不是說給儒雅男子聽的。
而是說給自己身后的的八大天王。
借此機會。
將遠古秘辛,告訴這八大天王。
“可惜的是?!?br/>
“他們雖然強大,但是卻被封印,卻被驅(qū)逐?!?br/>
“他們時時刻刻都想要降臨地球?!?br/>
“我說的對嗎?”
最后這一句。
蕭云南是對著儒雅男子說的。
可是蕭云南說完這最后一句話。
儒雅男子,再也保持不了臉上的微笑。
臉上一陣驚愕。
同時向后退了兩步。
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對著蕭云南問道。
“這些事情,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
“難不成?”
“我們之間也有叛徒?”
“竟然把如此隱秘的事情,告訴了你?”
儒雅男子的反應(yīng),都在蕭云南的意料之中。
同時。
看著面前的這一些異族。
一個個的,都如此迫切想要進入地球。
蕭云南猜測。
恐怕在地球上。
有著這一些異族想要的東西。
或者是說。
有著一些驅(qū)逐者想要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個可能。
地球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一直在阻礙著驅(qū)逐者的降臨?
蕭云南在心中想著。
越想越覺得可能。
“這么說,我剛剛說的都說對了?!?br/>
蕭云南看著面前的儒雅男子,笑了一聲說道。
儒雅男子看著蕭云南的表情。
臉上立刻浮現(xiàn)一陣憤怒。
“你乍我?”
“你真陰險?”
“我原來還以為太空軍,是什么正義之師?”
“沒想到太空軍的領(lǐng)袖,竟然也是一個如此小人。”
儒雅男子對著蕭云南,憤怒的說道。
不過。
蕭云南對于儒雅男子說的話。
卻只是輕聲一笑。
并未將他所說的話,放在心里。
“就你?也配?”
“實話和你說吧?!?br/>
“無論你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不會讓你們踏上地球半步。”
“無論你們有什么計劃,有什么陰謀?”
“在我的面前,我會將他們通通碾碎。”
“地球,是我的家?!?br/>
“是我們守護的地方。”
蕭云南,冷冷地對著面前的儒雅男子說道。
此時的他。
已經(jīng)知道儒雅男子,來談判的目的了。
不過。
蕭云南選擇的是拒絕。
“地球,是我們的家?!?br/>
“是我們守護的地方?!?br/>
八大天王,齊聲吶喊道。
瞬間。
在宇宙之中。
所有聽到這聲音的將領(lǐng),士兵們。
都齊聲吶喊著。
聲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