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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在脫光衣服睡覺 咻咻一個石頭砸在泉江的

    咻咻——

    一個石頭砸在泉江的頭上。

    一個黑影閃過,崔久安警惕地按住佩劍,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不過那黑影沒有逗留,隨刻點著瓦片消失。

    泉江看著砸自己的罪魁禍首,怎么是用紙包著的?

    撿起來,打開,上面只有一句,拿太子的死換你父母的活。

    泉江心中咯噔,他就知道他們出事了,帶上字條,三步并兩步地爬上樓,推開崔久安的門。

    “你看?!?br/>
    崔久安看了一眼字條,看著坦坦蕩蕩的泉江。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泉江搖搖頭。

    “泉里正什么都沒和你說過?”

    泉江依舊不明所以的搖頭。

    “如果我的消息不錯,你祖母應(yīng)該姓欽,是惠王的妹妹?!?br/>
    泉江來不及消化這個消息,僵在原地。

    難怪祖母在村里沒有朋友,永遠都顯得格格不入,雖然生活粗糙了她的樣貌,可是她從來不喝生水,經(jīng)常沐浴,院子里除了菜還有一片花圃。

    泉江想起祖母在生活中的小細節(jié),每一樣都證明著崔久安說的話是可信的。

    “那到底是誰抓了我父母?”

    “是誰抓的已經(jīng)無所謂,如果我沒猜錯,你父母應(yīng)該已經(jīng)……”崔久安停頓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你胡說!”

    泉江出口反駁,可是他很害怕,因為他從心底相信崔久安,他每一次說的話,做的事,從來沒有出過錯。

    “因為他們太了解你,也太愛你,所以不會成為你的牽絆,讓你做別人的棋子,受制于人……”崔久安沒有理會泉江的悲慟繼續(xù)說著。

    “不用再說了。”泉江背對著崔久安,走了出去。

    “你去哪?”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人世,我還是要找到他們?!?br/>
    “去哪找?”

    “我不知道,可是我總得做些什么?!?br/>
    此刻的泉江神情冷靜,沉著,雖然他毫無頭緒,心中恐懼悲痛,但是他信念堅毅,不猶豫?;蛟S這就是他的可貴之處,他的心赤誠的不受外界半點影響。

    “我有辦法?!?br/>
    崔久安走到門口,拍了他的后背。

    “認我這個兄弟就跟過來?!?br/>
    泉江看著遇到任何事都處變不驚,從容不迫的崔久安,自己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好,兄弟?!比刂攸c頭。

    “你還記得黃昏時,問我在房頂上做什么?”

    崔久安把院子里的鐵籠打開,里面竄出一條獵犬。

    “原來你早有準備?!比查g明了。

    “我把一種香料涂在了瓦片上,只要在香味消散之前有人踩上或是衣物沾上,他就逃不掉這只獵犬的鼻子,多遠都能找到?!?br/>
    “難怪你千里迢迢帶它過來。”泉江看著體格健碩,毛色油亮的獵狗,恍然大悟。

    這個人早有準備,事事算于前。

    “走吧,帶你一起去?!?br/>
    “不嫌我累贅了?”

    “我們只是去踩點,萬事聽我的,不許沖動?!?br/>
    “好?!?br/>
    二人一狗,夜幕中并排同行。

    獵犬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jīng)在城中穿梭了一個多時辰,泉江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在繞圈,自從進了這里他們就在繞一個大圓。

    “這可如何是好?”

    泉江看著還在奮力尋找的獵犬,這是第三圈了。

    “相信它?!?br/>
    果然在第四圈時,獵犬在一處府邸停下,牌匾上的字跡已經(jīng)被侵蝕的看不出來,只有掛滿的蜘蛛網(wǎng)和塵土;兩側(cè)的燈籠也早已破敗,只剩一個鐵架子;門上的朱漆剝落,銅環(huán)也被人卸去。

    “小兄弟,快走吧,這里面鬧鬼——”

    一個老婆子的聲音在街角傳來,那個聲音似有若無,讓人覺得只是自己的錯覺。

    崔久安和泉江不約而同后背發(fā)寒,回頭張望,不見人影,牽上獵犬二人奪命而逃。

    跑出幾里才停下來,泉江已經(jīng)喘到不行,崔久安回頭看了看身后,還好沒有人追來,他不信鬼神,卻知道他們的行蹤已被發(fā)現(xiàn),那婆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出言警告,他領(lǐng)這個情。

    休息了一會,泉江感覺舒服多了,剛才他真的被嚇得不輕。

    “剛剛你是不是也聽到一個老婆子的聲音?”

    崔久安頷首,“走我們?nèi)ヒ娞??!?br/>
    抬頭看向河對岸,對過燈火通明,香氣襲人,遠遠傳來靡靡之音。

    崔久安拍了拍泉江,“我改變主意了,隨我去美人館?!?br/>
    香河上有二十四橋,連接南北兩岸,每一座石橋大小形狀都差不多,所以經(jīng)常分不清自己走在哪座橋上。

    泉江皺皺眉,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這么久接觸以來,他知道崔久安并不是好色之徒。

    二人進到館內(nèi),早有一名貌美女子迎了上來,崔久安對她笑了笑,“好久不見,秋娘?!?br/>
    秋娘看著眼前說話的少年,話語如此熟絡(luò),像多年好友,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印象。

    不應(yīng)該呀!這樣美的人,她不應(yīng)該記不住。

    雖然秋娘如何也想不起來,不過她還是笑著說:“俊公子,是秋娘幫你們推薦姑娘,還是自己有中意的?”

    “我找你們的頭牌,紅郎。”崔久安抽出腰間折扇,徐徐打開,緩緩扇了幾下,秋娘身上的香味太濃,熏得他有些想打噴嚏。

    秋娘再次打量了一下崔久安,暗自輕嘆,怎么這些俊公子一個個都好男風(fēng)。

    泉江在聽到紅郎二字時,驚的嘴巴到現(xiàn)在都合不上,呆呆地看著崔久安。

    “紅郎???不巧,他的客人都排到香河對岸了?!?br/>
    看著秋娘一臉不好辦的樣子,崔久安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丟給對方。

    “現(xiàn)在好辦了嗎?”

    秋娘雙目驀地發(fā)光,這么多銀子?至今她都沒見過這么大手筆的客人,忙點頭。

    “我想起來了,朱大人今日不適,到現(xiàn)在還沒來?!?br/>
    “帶路呀!”

    “好嘞!可是公子,你的這位朋友怎么辦?”

    秋娘看了看傻愣在原地的泉江,雖然模樣也挺俊的,就是人看上去有些木訥。

    “他呀!哈哈——”崔久安笑了笑,“他可是柳下惠,你看著辦吧?!?br/>
    隨后又對泉江說:“等我?!?br/>
    “什么柳下惠,進了我美人館的,包管他柳下惠變西門慶,公子放心把他交給我?!?br/>
    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