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jié):夤夜哀號
「生命輪回不止,我們生,他們死。
——沙漠死神內瑟斯
活著的時候,以為死亡是距離自己很遠的事情,于是我們醉心風月、虛度時光。到了真正離開的那天,我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從來沒有活著過。
——瓦羅蘭著名吟游詩人阿爾斯諾」
【本節(jié)出場人物介紹】
安東薩?。罕緯魅斯?,祈愿者家族(小說中瓦洛蘭的三大召喚師家族之一)后裔,戰(zhàn)爭學院見習召喚師。
因索米尼亞:主人公的室友和同伴,及其擅長近身格斗,破法者家族(小說中瓦洛蘭的三大召喚師家族之一)后裔,為了調查家族覆滅原因來到戰(zhàn)爭學院。
阿斯雷瑪:主人公的室友和同伴,諾克薩斯維序黨(小說中諾克薩斯政權的執(zhí)政黨)安卡利亞派系家族成員,戰(zhàn)爭學院見習召喚師,愛羅尼的男友。
愛羅妮:主人公所在的召喚師團的團花,布拉德家族(小說中瓦洛蘭的三大召喚師家族之一)后裔,戰(zhàn)爭學院見習召喚師,阿斯雷瑪女友,同時被安東薩隆暗戀。
科里亞:主人公的室友和同伴,布拉德家族后裔,戰(zhàn)爭學院召喚師學徒。
安瑞拉:已故的英雄聯(lián)盟英雄“白衣圣者”伊萊娜之女(本書原創(chuàng)英雄),安東薩隆稱其為姐姐。
貝佐德:英雄聯(lián)盟召喚師議會高級議員,戰(zhàn)爭學院召喚導師統(tǒng)領,被稱為“瓦羅蘭最強大的召喚師之一”。
瑞文:諾克薩斯人,破法者家族后裔,因索米尼亞的妹妹。后來成為英雄聯(lián)盟英雄,人稱“放逐之刃”。
歐文:主人公安東薩隆的前室友,戰(zhàn)爭學院見習召喚師的級長,是一位佩戴獅鷲紋章的正式召喚師。
“夤夜邪影”泰瑞爾:本書的原創(chuàng)英雄,在本章因為未知原因出現(xiàn)。
禮奧伊:本書的原創(chuàng)英雄,人稱“風暴之子“,是第一個與安東薩隆簽訂血契的英雄。
【正文】
一
阿斯雷瑪依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他已經在這件沒有窗戶的屋子被關了十幾個小時了,她并不是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是覺得頭暈目眩、昏昏欲睡。關禁閉是戰(zhàn)爭學院對其學徒或見習召喚師常用的懲罰方法,對于那些嚴重違反了規(guī)定的家伙,他們必須在漆黑、濕冷的禁閉室里帶上四十八小時。很多見習召喚師或學徒在被關禁閉以后都會患上重感冒,但絕對不要指望有誰會給他們治病,新的一條規(guī)定是“在接受懲罰時患病、受傷或死亡的,英雄聯(lián)盟不與負責!”。
阿斯雷瑪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開始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那些人和那些場景,事實上他只看到一些迷離的光影。然而,總有一些事物似乎像真的一般沖擊著他的無感。
……
“英雄聯(lián)盟最近得到了黑符文。”
“就是那個擁有無盡魔法力量的傳說之物?”
“黑符文在歷史上的每次出現(xiàn)都帶來了大的災難——”
“它同樣也是一個虛空力量的產物?!?br/>
“你們想怎么做?盜走它嗎?”
“我們不知道它藏在哪,而且,英雄聯(lián)盟高手如云,不會那么輕易得手的?!?br/>
“就算我們得到了它,也毫無用處?!?br/>
“你說什么?”
“黑符文已經被大召喚導師貝佐德封印了,如果不解開封印,它和普通的石頭沒有區(qū)別。”
“貝佐德么?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省省吧,巴多格斯,他用不了一分鐘就可以殺死你!”
“不過好在我們已經潛入了英雄聯(lián)盟,下一步,厄爾薩克會申請成為英雄聯(lián)盟的成員。在那以后,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很順利的進行了!”
“如果得到了黑符文,我們就可以成為瓦洛蘭最強大的召喚師了!”
……
阿斯雷瑪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并站了起來,他把耳朵貼近附近的墻壁,試圖確認隔壁屋子里是否有人。不過,這種確認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旁邊的兩個房間都是禁閉室。
“不可思議,那感覺十分真實!”阿斯雷瑪捂著自己的腦袋說,他確信剛才聽到的那個對話絕非夢境,他甚至可以從對話中判斷出那是三個中年男人,而且其中一個家伙的聲音冰冷得讓人可以打顫。當然,如果那是真的,問題就十分嚴重了。
“黑符文——最強的召喚師——”
阿斯雷瑪微微舉起一只手,一團淡藍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燃燒了起來,照亮了他原本隱匿在黑暗里的臉龐,那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表情,似對某種事物的極度渴望,又似對某些事物的不屑和鄙夷。伴隨著火焰的熄滅,那張臉再次隱匿于黑暗里。
二
無邊的黑夜將這個諾克薩斯軍營團團圍住,在陰冷朔風的脅迫下,那些高懸于營帳前的黑色騰獸旗瘋狂地翻卷著,并且發(fā)出讓人不安的響聲。軍營四周的哨塔上,守衛(wèi)們一動不動的站在上面,就好像是一些穿著盔甲的石像。也許他們真的已經變成了石像,因為有兩個身穿黑色斗篷、戴著大兜帽的家伙正大搖大擺地走向主營帳,如果再仔細些看,就會發(fā)現(xiàn)兩人中間還有一個同樣裝束的瘦小身軀。主營帳被打開了,一道黃色的光芒從里面鉆了出來,在地面上制造出三道被無限拉長的影子。
“大人睡下了,不便打擾!”一位穿著黑色盔甲的老人提起油燈,打量著面前的兩個黑衣人,他大概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那個瘦小的身軀。
“我們只會占用他一小會的時間。”稍矮一些的黑衣人開口道,他的聲音冰冷無比,讓老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zhàn)。
“我最恨別人打擾我睡覺!”營帳的另一頭,毫無征兆地響起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語氣上來看,這個家伙十分傲慢。
營帳里突然刮起了一陣風,這是由于某個體積很大的物體快速移動造成的。容不得所有人多想,金屬互相碰撞后發(fā)出的刺耳巨響便驚醒了整個軍營的士兵。營帳外立刻傳來了士兵們迅速穿衣,并拿起武器的聲音。
“你好,哈斯勒姆!”高個兒的黑衣人輕聲說,他此刻正用自己的手臂格擋著一把大得有些離譜的巨刃,而巨刃的持拿者是一位金發(fā)藍眼的年輕人,這個家伙****的上身肌肉發(fā)達。
“羅爾!?”名為哈斯勒姆的年輕人收起了自己的武器,驚訝地看著剛剛格擋了自己攻擊的黑衣人。
“我想,你應該讓你手下的士兵先安靜會!”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哈斯勒姆看著聲音的發(fā)出者,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想——”
“我想您有客人來了,大人!”一個聲音很粗的壯碩男人突然沖進營帳,打斷了哈斯勒姆的話。這個家伙穿著烏金盔甲,帶著牛角狀的頭盔,由于光線太暗的原因,看不清他的面目。盡管如此,他雙手持拿著的那把,閃著紅光的大斧子依舊攝人心魄。
“好久不見,塞恩!”羅爾朝突然闖入的那個男人招手致意。
“塞恩,這里沒有問題,告訴軍士們回去睡覺!”哈斯勒姆吩咐道,那是軍官對下級發(fā)號施令的語氣。
羅爾微笑著看了看面前的哈斯勒姆:“看來,我們的哈斯勒姆大公爵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派系領袖了。”他轉而把頭扭向塞恩,“這幅腔調把握的很準確!”
借著營帳里那位老人手里提著的油燈,他們得以看清塞恩黑灰色的面龐,和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他此刻正氣氛地瞪著羅爾,手里的斧子漸漸地燃燒起細小的火焰,周圍的空氣也因這些火焰開始變得壓抑。
“你可以離開了,塞恩將軍!”哈斯勒姆用極快的語速說道,話語里沒有了那種發(fā)號施令的感覺。
塞恩將手里的大斧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陣悶響,眾人頓時感覺腳底發(fā)麻?!翱丛诠估漳饭艉涂ㄌ亓漳却笕说拿孀由?,我留著你的命!”他指了指身邊的羅爾,然后便拖著斧子走出了營帳。
哈斯勒姆長舒了一口氣,轉身走向營帳一側的大椅子,坐在了上面,“厄爾薩克、羅爾,你們二位找我何事?”
“我們要將一位優(yōu)秀的戰(zhàn)士送給你!”厄爾薩克將躲在自己身后的那個瘦小的家伙,推到了哈斯勒姆面前,并摘下了其頭上的兜帽。
哈斯勒姆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是一位長著一頭銀發(fā)女孩,他抓住女孩的下巴,試圖讓其抬起頭來。當他看到女孩那可愛的面龐時,藍色的眼睛里發(fā)出了某種光,那是餓狼看到獵物后才會發(fā)出的光?!肮驙査_克!你真懂我啊!正好,在我已經半年沒有看到女人了!”
“公爵大人,我要很無奈的告訴你!”羅爾攤開了雙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女孩才十六歲,送到您這兒來是為了讓您培養(yǎng)她成為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而不是讓她做您的小老婆!”
“我不能僅僅地讓她成為戰(zhàn)士!”哈斯勒姆一邊摸著女孩的臉蛋,一邊說,“還要讓她成為一個女人!”
“我要善意的提醒你,哈斯勒姆!”厄爾薩克突然走近了哈斯勒姆,對方不由自主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女孩叫瑞文·破法者,是阿隆索之女。我用符咒讓她暫時忘記了一切,因為她是破法者后裔的緣故,符咒的力量會漸漸減弱。等它完全解除時,就會發(fā)生很有趣的事情!”
“是?。∧且欢〞苡腥?!”哈斯勒姆低下頭輕吻了瑞文的面頰一下,然后將其抱了起來,他看起來已經饑渴難耐了。瑞文則依舊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好像她已經被抽掉了靈魂。
一陣尖利的響聲過后,厄爾薩克和羅爾出現(xiàn)在了一個約兩百英尺見方、四面環(huán)水的孤島上,孤島中央有一幢美麗的白房子,如果它沒有遭到過人為的破壞,簡直堪稱藝術品。
“我們可能已經殘害了一個少女!”羅爾低聲說道。
“殺人如麻的諾克薩斯一等軍士長羅爾,居然也有憐憫之心么?”厄爾薩克的話語里有一絲嘲笑的意味。
“我從不殺女人和孩子,也從不屑于去做這種事!”羅爾微微翹起了嘴角,這句原本很有氣度的話,卻被以一種玩笑似的語氣說出。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面對的命運!古老家族的后裔們,注定要擁有最悲慘的那個!”厄爾薩克俯下了身子,從那些碎玻璃和瓦礫中撿出一條彼岸花吊墜,并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真是個古怪的人!”羅爾瞇起眼睛看著身邊的同伴,“你到底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納西隆邁爾?還是行走于黑暗中的厄爾薩克?還是別的什么人!”
“我誰也不是,我只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厄爾薩克,或者說是納西隆邁爾低聲回應道。
三
安東薩隆和科里亞偷偷地從白塔樓里跑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是見習召喚師和學徒們就寢的時間,但是他們前不久得知了一條“密道”的存在,可以不通過那道“殺人城門”走出白塔樓。密道里臭氣熏天,而且這種臭味具有頑強的生命力,就算洗了很多次澡,仍會隱隱地存在。除了安東薩隆這種怪人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發(fā)現(xiàn)它是條密道。
“安東哥哥,這種味道真的很惡心!”科里亞剛剛聞了聞自己的袖子,他看起來要吐了。
“對不起,科里亞。下一次我自己來就好了?!卑矕|薩隆充滿歉意地看著科里亞。
“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召喚師日記》里的‘雨人’嗎。所以只有靠我啦!”科里亞瞇起眼晴笑了笑。
兩人轉過幾條很長回廊,來到一個巨大的廣場,這里是英雄聯(lián)盟議事廳的所在地。宏偉的議事廳即使是晚上也燈火通明,十二根白玉立柱分立在一道大拱門兩側,由此門而入,便是議事廳的正殿了。不過,這里對于絕大部分召喚師而言是禁地,據說那些好奇的闖入者會被隱形的符文陷阱傳送到瘟疫森林,而從那片森林中活著走出來的人屈指可數(shù)。
議事廳的西北方向,有一座不大的建筑,它不屬于哥特風格,而是類似于諾克薩斯常見的那種平頂房子,這便是戰(zhàn)爭學院事務所。這個事務所存在的主要意義,是提供了一萬多個鐵皮郵箱供召喚師們使用,這些郵箱受魔法操控,只要收信地址上注明了這里以及某個郵箱的編號,信件會立刻被傳送到指定的郵箱里。由于功能十分強大,所以這些郵箱的通??梢员毁u到天價,但使用權一般不會超過三年。安東薩隆在一周以前意外的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說事務所的第2651號郵箱將永遠屬于他,并附上了一把純銀打制的鑰匙。
“還得拜托你,科里亞!”安東薩隆將純銀鑰匙交給了科里亞。
“沒有問題!”科里亞微笑著說。
「秘法:風之隱匿!」
一陣清風吹過,科里亞隨即從安東薩隆的面前消失,緊接著,事務所的那兩扇對開的大木門便被推開了。半盞茶的功夫過去后,兩扇大門又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重新關上。
“給,安東哥哥!就是這些!”科里亞突然現(xiàn)出身形,并將十幾封信件遞給了安東薩隆。
“謝謝你!科里亞!”安東薩隆接過信件,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其中的一封,從表情上來看,那些信件對于他而言勝似禮物。
「親愛的“雨人”: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我將非常榮幸!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只有你的文字伴隨著我。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重新溫習它們,仿佛可以立刻找到“一直伴隨著我們,卻一直被我們忽略的快樂”*!這封信并不是一封情感求助信,它僅表達我對你的景仰和祝福!謝謝你,雨人,我代表所有曾被你文字治愈的人向你表示感謝!
——永遠支持你的沐恩」
不知為何,安東薩隆流下了眼淚,“其實被感動和治愈的應該是我,要感謝的人也是我——”
科里亞踮起腳尖,用自己的袖子輕輕地幫安東薩隆擦拭臉頰上的淚水,“如果他們知道,原來安東薩隆就是雨人,一定會非常驚訝吧!”
“一定不能被他們知道!”安東薩隆揉了揉眼睛,有些激動的說,“科里亞,我這樣小心的原因,就是不想被人別發(fā)現(xiàn)這個可怕的事實!”
科里亞瞇起眼睛朝安東薩隆微微一笑,“安東哥哥稱這是可怕的事實?我覺得這是讓大家接納你的唯一辦法哦!”
“等一下——這是——”安東薩隆突然在那些信件里,發(fā)現(xiàn)了有著特別署名的一封,“呵呵——居然是愛羅妮的信,她居然會給我寫信。”
「安東薩?。?br/>
我真的很為你愚蠢的行為感到可恥,不要以為你在《召喚師日記》里冒充了一個很受歡迎的人,就可以忘記自己是什么東西!以后不要再給我寫詩,也不要再給我送那些毫無價值的禮物,你不配這樣做!如果我將‘雨人’就是安東薩隆的事實公之于眾,你是不是會很糟糕?在我對你的憐憫沒有消失以前,不要再做讓人討厭的事!還有,不要整天沉浸在個人的幻想中,你現(xiàn)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瘋子!那些自己根本就得不到的東西,何必去爭取呢?」
安東薩隆苦笑了一聲,將愛羅妮寫給他的信折好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抬起頭望著那輪高懸于天際的淡黃色下弦月,長舒了一口氣。
“愛羅妮姐姐對你說了些什么”科里亞好奇的問道。
“她知道了我就是‘雨人’特來表示祝賀。”安東薩隆裝作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雙眼卻再次濕潤了。
“安東哥哥在騙我嗎?”科里亞很認真的看著安東薩隆,“其實我很想跟哥哥說,不必去在意那些不懂得尊重你的人,我們都是平等的嘛。”
“科里亞,我知道,我知道她很差!她就是一個魔鬼!”安東薩隆轉過身,望著那些被夜染上黑色的松樹,“她同時和十幾個男孩保持著戀人關系,她從不懂得尊重他人,她可以輕易的扔掉別人送的禮物!如果有誰打開她的心臟,就會發(fā)現(xiàn)那里除了熔巖和毒氣以外什么都沒有!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她每天都聽著甜言蜜語,每天都有超過一千個人告訴她‘你真漂亮!’她生活在泡沫構筑的幻夢里?!?br/>
“這是同情?”科里亞微笑著說,“看起來,愛羅妮姐姐永遠不會需要它呢!”
“你們在干什么?。俊?br/>
黑夜里突然響起的怒斥把兩人嚇得魂不附體,安東薩隆失去了一秒的意識,但理性馬上就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學院事務負責人已經發(fā)現(xiàn)他們了!
“我們得跑了,科里亞!”安東薩隆抓起科里亞手臂,向議事廳門前的廣場跑去,“如果被抓住了,一定會被關禁閉!”
“站?。∧銈儍蓚€!”學院事務負責人是一位穿著紅色長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他的腿腳有些不靈利,只能勉強地跟住安東薩隆和科里亞。
“還好!追我們的是九個負責人中年紀最大的一位!”科里亞一邊跑,一邊說。
「秘法:幽靈疾步!」
不知為何,這位年老的學院事務負責人突然擁有了野獸般的奔跑速度,還沒等安東薩隆和科里亞反應過來,他便抓住了兩人,“你認為你們能跑得掉嗎?——什么!?”
「秘法:灰燼障幕!」
科里亞在自己被抓住的一瞬間,雙手合十施放了一個法術,一團灼熱的灰色濃煙出現(xiàn)在了三人之間,把學院事物負責人和安東薩隆嗆得直咳嗽??评飦喅弥鵁熿F沒有消散,拉著已經睜不開眼睛的安東薩隆向廣場盡頭跑去。不過,他想得似乎有些簡單,另一位穿著紅袍的召喚師已經在那里準備實施堵截了。
“安東哥哥,我們應該做好被關禁閉的準備了,前面還有一個家伙!”科里亞停下了腳步,看著不遠處的那位身材高大的紅袍召喚師。
安東薩隆揉了揉眼睛,勉強地將其睜開,當他看到科里亞說的那個家伙時,不由得驚訝地長大了嘴巴,“歐文——歐文級長——”
“快帶著你的同伴離開,安東薩?。 睔W文對安東薩隆說,“我有辦法對付那個老家伙!”
“謝謝你,歐文級長!”安東薩隆在經過歐文時向對方微微鞠了一躬。
安東薩隆和科里亞一路小跑,直到他們再次看到白塔樓的“殺人城門”,密道就在城門的西北角。
“科里亞,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安東薩隆在鉆進密道以前對科里亞說。
“怎么了?”科里亞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剛才我們跑得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響聲?”安東薩隆問道。
“好像聽到了!”科里亞轉頭望向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大團幽深的黑暗。
“但愿是我想多了!”安東薩隆用從地上撿起一根木頭,并用魔法將其引燃。
“我們快回去吧!”科里亞拽著安東薩隆的胳膊鉆進了密道。
四
又是一個寧靜寒冷的早晨,天空灰蒙蒙的,仿佛將要下雨。迷霧般的蒼穹上,不見太陽的蹤跡,只有那一片無際的荒涼,等待著被填充上最悲慘的篇章。四周無風,空氣似乎被某種力量幻化成了固體,就連呼吸都會讓人覺得是及其困難的事。在這樣糟糕的清早,無論聽到或遇到什么都不足為奇,但安東薩隆和科里亞此刻卻因恐懼和驚訝顫抖不已,兩人的面前有一大群穿著紅色長袍的高階召喚師,這些家伙簇擁著四位抬著擔架的紅衣審判者,擔架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歐文和那位最年長的學院事務負責人,他們慘白的臉頰上已然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這——這是怎么回事?。俊?br/>
“看樣子最晚學院里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
“那不是歐文么,他怎么會——”
“瓦洛蘭又失去了一位好人?!?br/>
……
安東薩隆拉著科里亞的胳膊,從圍觀的見習召喚師和學徒們中間走了出去,他們都十分想知道昨晚在他們離開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議事廳前面的廣場,很奇怪的是這里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他們并非是在這里遇難的?!卑矕|薩隆對身邊的科里亞說。
“我們就是在那和歐文級長分別的”科里亞指著廣場的邊界,“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我大概就站在這里,而他就站在那。”
“那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安東薩隆一邊說,一邊快步朝科里亞手指的地方走去。不出所料,廣場邊界的一塊大理石已經完全裂開了,旁邊的黑色土地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弧形軌跡,看樣子是某種利器留下的。
“安東哥哥,這里發(fā)生過戰(zhàn)斗?!笨评飦喴部吹搅送恋厣系哪堑郎钌畹睾圹E。
“可以確定,這不是歐文和那位老人的戰(zhàn)斗!”安東薩隆俯下身子,摸了摸痕跡上松軟的泥土。
“為什么呢?”科里亞問。
“只有在歐文級長所站的地方使用閃現(xiàn)法術,才有可能從這里發(fā)動攻擊?!卑矕|薩隆回答說,“那位老人一定不會一開始就對歐文級長發(fā)動攻擊,兩人之間會有交涉。即便在這里發(fā)生了戰(zhàn)斗,擅長近身格斗的歐文級長一定不會直接使用閃現(xiàn)與老人拉開距離,并發(fā)動遠程法術,這樣的攻擊沒有任何意義?!?br/>
科里亞驚訝地看著安東薩隆,那感覺就好像他們是初次見面,“安東哥哥,你是什么時候——不可思議,你居然可以做出這樣的分析?!?br/>
“這些都是《召喚師日記》的功勞,結合結果來分析過程,有些事情會一目了然?!卑矕|薩隆微笑了一下,然后便又繃起了臉,“我猜想,一定是有人從后面對兩人發(fā)動了攻擊。”
“安東哥哥,你看那是什么!”科里亞突然喊道,嚇了安東薩隆一跳。
安東薩隆把頭轉向科里亞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回廊那里有一團黑色的煙霧,就像那里正在燃燒著某種東西。他拉著科里亞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覺得自己脊骨透涼,一種莫名而來的恐懼迅速吞噬了他。
“它好像在慢慢變小——”科里亞緊緊地抱住了安東薩隆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不住地顫抖著。
“科里亞,回廊那有一些燒焦的木屑,看到了嗎?”安東薩隆又拉著科里亞后退了兩步,“還有那,回廊后面,那些植物,很多都被燒焦了。我猜想歐文級長昨天晚上遇到的就是這東西!”
“可是——可是它是什么呢?”科里亞已經是一身冷汗了。
不知為何,安東薩隆突然有了瘋狂的想法——向那團黑色的煙霧發(fā)射一個法術。“科里亞,快走,朝議事廳那邊走!”他說著推了科里亞一把。
“安東哥哥,我不能走遠的,否則你就看不見了?!笨评飦喼溃约汉桶矕|薩隆共享著視野。
安東薩隆用兩只手的手掌凝聚魔法力量,并在其中加入冰霜屬性。最后,為了讓法術效果化,他使用了歐文教給他的增強咒。
「秘法:寒霜激射!」
一道藍色的魔法箭矢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那團煙霧,并在接觸到目標時爆裂開來,化作一團細碎的冰凌。
「這也能稱作魔法???這也叫做攻擊???這就是祈愿者家族的力量!?」
安東薩隆和科里亞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和瑪爾扎哈的如出一轍,都是那種似由自身的某處發(fā)出,并響徹腦海的聲音。兩人捂著腦袋蹲了下來,他們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裂開了,科里亞干脆疼得叫出了聲。
那團黑煙迅速的擴散開來,并緩緩地朝安東薩隆他們所在的地方移動,隨之而來的還有恐懼和絕望。安東薩隆本能的用身體保護住科里亞,黑煙在經過他的時候,把他身上的學院長袍燒著了。
“你沒事吧!科里亞!”安東薩隆關切的問道,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背后的火焰已經有五英寸高了。
科里亞沒有回答安東薩隆,他用力的頂了對方一下,將其撞倒在地。“你背后著火了!”科里亞神情緊張的說。
安東薩隆剛想對科里亞說聲謝謝,但此刻,他需要馬上做另一件事。那團黑煙幻化成了人形,盡管只能勉強的被稱作人形,這家伙的眼睛是兩團正在燃燒著的火焰,手臂里伸出了兩把閃著黃色光芒的巨刃。左手的巨刃飛速地旋轉著,看樣子這家伙是要把它扔出去。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做一名偉大的召喚師,并保護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安東薩隆,你身上隱藏著某種強大的符咒,這種符咒的擁有者可以使用一種法術!這種法術一旦施放,就可以保證你身邊的人不受任何傷害!”」
“科里亞!一會你得離開這里,回到戰(zhàn)爭學院,把導師們找過來,并告訴他們殺害歐文的兇手在這里!”安東薩站起身來,背朝著科里亞說道。
那團黑煙幻化成的怪物將左手上的巨刃扔向了他們,黃色的巨刃打著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弧形的軌跡,并發(fā)出切割金屬般的刺耳響聲,按照這個運行方式,它極有可能將安東薩隆和科里亞一分為二。
「禁術:生命誓縛者!」
安東薩隆的背后突然亮起一團銀光,銀光慢慢地沉淀下來,變成了一位長著巨大翅膀的小天使,這位天使的身體和安東薩隆鏈接在了一起。此時,天使已經張開雙臂將科里亞緊緊抱住。
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暖流由體外直達科里亞的心底,他瞬間感覺到心潮澎湃、溫暖無比,仿佛置身于天堂。“這——這是——”他張開了嘴巴,視野里只剩下了圣潔的銀光。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法術,終于有用到它的時候了!”安東薩隆一邊說,一邊用手里突然出現(xiàn)的魔法劍刃,將那個朝他們襲來的黃色巨刃斬作兩截。
“安東哥哥,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的這個法術?”科里亞問道。
“泰格爾導師告訴我了這個法術的存在,從那時開始我就偷偷的練習它?!卑矕|薩隆回答說,“可惜在練習的時候沒有成功過,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的那句話‘這個發(fā)動的前提是——無懼死亡’!”
“你會死,對嗎???”科里亞已經快要哭出來了,他試圖擺脫那位小天使的擁抱。
“暫時不會!”安東薩隆微微轉過頭,看著掛著淚痕的科里亞,“在這個狀態(tài)下,我的所有法術會直接消耗生命力量,我必須為你制造逃跑的機會!抱歉,科里亞,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召喚師,沒有學會任何可以進行有效攻擊或防御的魔法?!?br/>
“安東哥哥!”科里亞擦了擦眼睛里流出的淚水,將一只手搭在了安東薩隆的肩膀上,“你是最優(yōu)秀的召喚師!真的——你是最棒的!”
安東薩隆微閉雙眼,微笑了一下,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緩緩地流下,“既然是召喚師,那么就一定要會使用召喚術!”話音剛落,科里亞便朝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兩人心照不宣。
「秘法:血契召喚!」
安東薩隆和科里亞的雙手同時合十,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以兩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半徑七英尺的圓形召喚結界,結界的中央有一個正三角形,三個角連接著三個正圓形,里面分別站著安東薩隆、科里亞和一個身穿紅袍的高大身影。
“你好!安東薩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學會了如此高級的召喚術!”紅袍男人開口了,那正是與安東薩隆簽訂血契的禮奧伊。
“我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召喚你——”安東薩隆還沒有說完這句話,便跪倒在地,臉頰變得像紙一樣的白。
“我在你執(zhí)行召喚的時候,便感覺到你的生命力量在急速枯萎,安東薩隆,以你目前的狀態(tài),活不了多久!趕快停止這個禁忌法術!”禮奧伊試圖扶起安東薩隆,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安東哥哥是為了救我才開啟這個法術的,求你——”科里亞抓住禮奧伊那粗壯的前臂,眼睛里盈滿了淚水。
“放心,雖然現(xiàn)在殺了他,我就可以獲得他的全部力量,但是——我是不會那么做的!”禮奧伊看出了科里亞的心思,他攙扶著安東薩隆讓其平躺在了地上。
但是,那個銀色的小天使并沒有和安東薩隆斷開連接,她繼續(xù)從其身體里抽取著生命,維持其自身的存在,并保護著科里亞。
“安東哥哥,快停下這個法術!”科里亞跪在安東薩隆身旁,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科里亞——我做不到——因為我根本不會——停止這個法術的方法?!卑矕|薩隆的回答讓科里亞和禮奧伊頗為失望。
“科里亞,到戰(zhàn)爭學院的中心塔樓找大召喚導師貝作德,這個家伙”禮奧伊看著那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怪物,頓時皺緊了眉頭,“‘夤夜邪影’泰瑞爾,這個狀態(tài)下的泰瑞爾,可以比肩最強大的英雄賈克斯!”
“好的!我這就去!”科里亞說完便轉身跑開了,隨著他與安東薩隆距離的不斷擴大,那個銀色的小天使也漸漸地消失了。
“但愿我可以撐到貝作德的到來!”禮奧伊大手一會,兩把銀閃閃的戰(zhàn)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風暴之子,禮奧伊!”泰瑞爾開口道,他的聲音讓人感覺是一個捂著嘴說話的中年男人,“我可以很輕易的殺死你!”
“你固然強大!但是,我絕不會給我的師父們丟臉!”禮奧伊一邊說,一邊瞬身到泰瑞爾的背后,朝對方的后頸處重重地砍去。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戰(zhàn)戟直接從泰瑞爾煙霧狀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泰瑞爾狂笑了兩聲,“賈克斯和易就教出了你這個愚蠢的徒弟?。课锢砉魧ξ覠o效,你這無知的人類!你和你的師父們一樣愚蠢!”
“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師父們!”禮奧伊的周身突然閃耀出金色的光芒,如此同時,他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多棱形的結界,結界上寫滿了不知名的文字。
“無極之道???”泰瑞爾轉過身,看著禮奧伊那漲紅了的面龐,和那對圓睜的藍眼睛,語氣里隱藏著一絲驚訝。
五
《召喚師日記》HN1025期
☆重大新聞:正義者同盟*成員邁克斯頓7月17日在諾克薩斯被暗殺!
☆雨之戀歌專欄:我愿做你們的知心者
☆卡特琳娜:管好你的嘴,否則你的生命將終結于死亡蓮華
☆戰(zhàn)爭學院專題:我們的青朦歲月
☆諾克薩斯政治黑幕大揭秘第十六期:公務人員收入明細
☆戰(zhàn)爭學院藝術導師薇絲蒂:讓音樂來治愈你的心傷
☆本月緋聞語錄:你侍奉過多少個男人?!
☆蜜雪莉雅*主編:七年以來,我們從未向任何人低頭
☆是懼怕還是陰謀:半人馬赫卡里姆加入英雄聯(lián)盟
☆艾希正式否認已與泰達米爾訂婚——我好像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瓦羅蘭貪官名錄第243期:諾克薩斯維序黨的十九歲派系領袖——哈斯勒姆:“我的夢想是做一名善良的貪官!”
☆公民政治:德瑪西亞一男子因偷竊隔壁女孩的裙子被公民議會判處腰斬
☆生存守則217期:奈德麗告訴你,要從敵人看不見的地方發(fā)動攻擊!
☆游俠詩人廣角
《召喚師日記》HN1026期精彩內容摘要
在生活中、學習中,你可能會遇到很多煩惱,你需要把它們傾訴出來,并讓身邊的人幫助你找到最好的解決方案。因為經常遇到麻煩的緣故,我希望能幫助別人解決力所能及的困難,至少我可以讓你暫時舒服些。
我愿意做所有人的“知心者”,大家可以把自己不開心的事寫在紙上,放在戰(zhàn)爭學院事務所的2651號郵箱,我會回復所有人的信,并在其中挑選出一些發(fā)表在專欄上。
——“Iwanttobeyourfriend?!盧ainMan
我討厭那些不明情況便胡說的人,憎恨那些為了制造新聞而歪曲事實的社團組織。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隨時來諾克薩斯最高軍事委員會找我,我絕對會讓你擁有非比尋常的一天,你會在臨死前知道自己肚子里長著什么。好的,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嚇唬你,事實上就是這樣,但是——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人們將在英雄聯(lián)盟的共振水晶*上看到你的死相!
——“不詳之刃”卡特琳娜
來我們的街道看看吧,你絕對會震驚的!這里的乞丐多到可以組成一支軍隊!在這里,如果你是窮人,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條,沒有誰會幫助你。事實上,幫助他人在諾克薩斯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然而,占總人口3%的政府公職人員卻消耗掉了98%的社會資源。他們每晚都可以雇傭三五個漂亮的女人陪自己,而我們卻連老婆都娶不起;他們的家里養(yǎng)著十幾匹價值千金的好馬,而我們卻連腳上的鞋都買不起;他們的薪金需要用一輛大馬車來拉,而我們連卡斯(貨幣名,詳見注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諾克薩斯政治黑幕大揭秘第16期
雖然你現(xiàn)在幾乎找不到不說謊的報刊和雜志,雖然大部分報刊雜志都是政治團體的舌頭,但我蜜雪莉雅向你們發(fā)誓:《召喚師日記》從未向任何人低頭!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我們敬愛的同事邁克斯頓因為揭露諾克薩斯的政治黑暗被暗殺了。他僅僅說了一些實話,他僅僅是想通過自己的文字引起大家對某些問題的關注,從而解決這個問題,幫助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們脫離困境,難道這也錯了嗎!?我們都知道這是何人所為,但我們也不得不說,這樣的行為是極端愚蠢的!因為他們殺不盡全天下的正義之士!這個世界上只要還存有不可見光之事,就會有像我們一樣揭露事實的人!
感謝所有支持我們的人,真心謝謝你們!我們會繼續(xù)走下去,繼續(xù)冒著生命危險,深入一線調查報道。另外,我也要對那些膽敢威脅正義行為的蠢蛋們說:“《召喚師日記》的主編蜜雪莉雅就住在距離德瑪西亞79英里的哈維村,你們隨時可以過來,姐姐已經做好干掉你們的準備了!”
——《召喚師日記》主編蜜雪莉雅
半人馬本是瓦羅蘭的原著居民,我們的先民從舊大陸瓦爾拉遷徙到瓦羅蘭以后,與半人馬發(fā)生了不可避免的戰(zhàn)爭。半人馬的數(shù)量實際上十分稀少,但由于他們是這片領土上最優(yōu)秀的戰(zhàn)斗種族,所以與他們戰(zhàn)斗過的軍隊都傷亡慘重。很多歷史學者認為,半人馬已經于第二紀的1016年在北部森林一戰(zhàn)中徹底滅絕,那場戰(zhàn)斗的最高指揮官正是奧休斯帝國的高王蓋尤烏斯。
德瑪西亞的都尉騎士赫斯勒男爵,曾帶領他手下的精銳騎士伏擊赫卡里姆,作為戰(zhàn)斗的唯一幸存者,赫斯勒失去了一只胳膊和半條腿。雖然他本人拒絕再提起那場可怕的戰(zhàn)斗,但他也告訴我們,“戰(zhàn)爭之影”赫卡里姆嘴里喊著復仇之類的話。問題就在于,赫卡里姆的滅族仇人——蓋尤烏斯高王已經死去一千多年了,奧休斯帝國也早已灰飛煙滅。他要找誰尋仇?我們嗎?殺掉所有的生者?
我們很難想象,英雄聯(lián)盟的高層們?yōu)槭裁匆屵@樣一個家伙加入,難道就像他們所說的,英雄聯(lián)盟是收容所、庇護站?。孔詮恼賳編熤髟淄吡_蘭以后,他們變得越來越自大、傲慢,他們對自己的魔法太自信了,以為這些魔法無所不能,強大到可以支配一切,而事實絕非如此。也許,那位失蹤多年的吟游詩人阿爾斯諾說的對,“當我們終于意識到自大所帶來的后果是如此嚴重時,便只剩下唯一的選擇——死亡?!?br/>
——《是懼怕還是陰謀:半人馬赫卡里姆加入英雄聯(lián)盟》
近期“寒冰射手”艾希在德瑪西亞國家周刊《德瑪西亞恒量》的采訪中表示,自己從未與“蠻族之王”泰達米爾訂婚,她稱兩人只是政治上的伙伴。這樣的回答似乎有力的回擊了那些緋聞制造者們。
在這次訪談中,她還說自己與妹妹瑟莊妮和愛瑞卡很好,她們都是阿瓦羅薩氏族分裂的犧牲品。
Q:泰達米爾大人送給您的訂婚戒指一定很貴吧!
艾希:你看看我的手(舉起自己的手,上面沒有戒指)。
Q:哈哈,那一定是很貴咯,您都不舍得帶出來!
艾希:要是真的有這枚戒指,我一定會帶出來炫耀一番。可惜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回事啦。
Q:泰達米爾大人聽到一定會很傷心吧,您居然否定了訂婚的存在。
艾希:他不會傷心的,如果他不想被我射死的話。
……
Q:聽說您的妹妹瑟莊妮大人上周拒絕在正義之地與您戰(zhàn)斗,這是為什么呢?此前,一直有傳聞說瑟莊妮大人非??释谡x之地戰(zhàn)勝您。
艾希:我發(fā)誓是我先提起的這件事,不過她比我快一步找到了拉里瓦大人。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請求,是因為我們姐妹的感情很好,在戰(zhàn)斗中會有所顧忌,影響正義之地的公平性。
Q:您的回答好像有悖于主流觀點,你們應該是政治上的敵人才對。
艾希:不錯,我們三姐妹都是阿瓦羅薩氏族分裂的受害者。我們不得已的成為政治上的敵人,甚至是戰(zhàn)場上的敵人。但有一點永遠不會變,我是看著瑟莊妮和愛瑞卡長大的姐姐,她們是我最愛的妹妹。
Q:聽說你們昨天在泰格爾咖啡館里一起喝咖啡時,您把泰格爾咖啡館一樓的落地窗都打碎了。
艾希:啊——呵呵,這個啊——好吧,是因為有一個可惡的家伙纏著要我們簽名,我一生氣就將泰格爾家的落地窗擊碎了。但我發(fā)誓,我只射了兩箭!天曉得那些玻璃為什么那樣脆弱!
——采訪部分轉自《德瑪西亞恒量》
作為瓦羅蘭的經濟和文化中心,德瑪西亞被人們譽為“圣都”。在英雄聯(lián)盟剛剛進行的“城邦政治公民滿意度調查”中,德瑪西亞達到了驚人的99。7%,而位列第二的艾歐尼亞也僅達到86。5%。德瑪西亞有著如此之高滿意度,與其極低的犯罪率是有直接關系的。在德邦,每年的犯罪案件僅有不超過二十個。
前不久,在德邦發(fā)生了一起盜竊案。罪犯是一名叫做馬克的21歲男人,他偷走了鄰居珍妮弗晾曬在陽臺上的裙子。據悉,馬克暗戀珍妮弗許久,只是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這起事件之后,馬克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珍妮弗對他也有一些好感,因為他經常幫助珍妮弗解決生活上的困難。
不過,在德邦嚴苛的法律和刑罰面前,一切說辭都是無用的。德瑪西亞公民議會隨即以“盜竊罪”審判了馬克,馬克最終被判處腰斬。珍妮弗一家以及馬克的很多鄰居、朋友聯(lián)名寫信,請求公會議會從輕判處,但被議會嚴辭駁回。馬克在臨終前有一個愿望,希望和珍妮弗的裙子一起下葬。不過,在德瑪西亞的法律中,犯人如果因刑罰死亡,將直接被運送到東北部的嚎叫沼澤進行填埋處理,不允許入殮。所以,馬克最終的愿望是不能夠實現(xiàn)的。
本月的30日,馬克的腰斬將在德瑪西亞公民議會門前的邢臺上執(zhí)行。按照規(guī)定,德瑪西亞境內所有已滿18周歲的公民都必須前來觀看行刑過程。在我們感嘆高度文明社會法律如此之嚴苛法律的同時,一起來對這個可憐的年輕人表示同情吧。
——來自《召喚師日記》駐德瑪西亞社團的報道
【結尾詩】
《花陰里的回憶》
轉自《召喚師日記》HN1026期“雨之戀歌”專欄作者:安東薩隆
我在花陰里回憶,
回憶腦海中逐漸淡去的痕跡
——
曾經因為有你
所有傷痛都無需在意
曾經因為有你
生命才有了意義
然而,有一天你突然對我說:
“得不到的,就別去爭取”
于是我堅信,
我的生命注定是一場孤苦逆旅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
命運的古道闃然靜寂
相逢只是為了分離
不要奢望時間會有超凡的勁力
它只不過是將往昔的傷痛卷起
也許在下個輪回里
我們還會相遇
但那是否會是此世悲劇的延續(xù)?
今夜的雨濃烈而又華麗
華麗的像一場盛大的葬禮
只有我能聽見世界的涕泣
因為我早已被它拋棄……
——
我在花陰里回憶
回憶腦海中逐漸淡去的痕跡
【原創(chuàng)英雄】
夤夜邪影——泰瑞爾
生命:一般物理攻擊:強法術攻擊:一般上手難度:一般
戰(zhàn)士
Q邪魔利刃
主動:邪影用黑暗力量制造出兩把巨型刀刃,對前方所有敵人造成傷害。下一次攻擊造成400范圍的傷害,并強化邪魔之刃。
被動:充能完畢(使用該技能3次)后,下一次物理攻擊回復最大生命值的5%
W心靈震潰
被動:邪影的物理攻擊會制造一個800碼作用的光環(huán),效果為所有敵方單位攻擊力降低35,持續(xù)2秒。攻擊會刷新光環(huán)效果。
主動:對600碼的指定目標釋放強大的念力攻擊,效果為給予目標一個持續(xù)3秒的DOT,3秒后目標將被恐懼1S。該技能受AP加成,該目標的最大生命值比例傷害。
E黑障
在制定地點制造一塊黑暗區(qū)域,所有進入該區(qū)域內的單位將被沉默0。65S且移動速度降低35%。邪影在該區(qū)域內所受傷害降低7%。該區(qū)域存在5秒。
R死亡時刻
邪影化作一團黑暗物質圍繞目標旋轉,此時目標的移動速度降低50%并持續(xù)受到魔法或物理傷害(取最高值),目標周圍的敵方單位會受到一半的減速效果。這個技能效果持續(xù)2秒,在此期間邪影無法被選作目標。此效果結束后會對目標造成大量傷害,而且每有一個英雄受到減速效果影響,這個技能的傷害就提高5%。
被動沉默時刻
當邪影的HP低于10%時,他會立刻沉默500碼范圍內所有單位1。75秒,該效果每45秒生效一次。
(*敬請期待)
【作者注釋】
*文中那段話:這段話取自安東薩隆以“雨人”為筆名,在《召喚師日記》里發(fā)表的一篇文章
*蜜雪莉雅:《召喚師日記》的創(chuàng)立者之一,原英雄聯(lián)盟高階召喚師。
*正義者同盟:瓦羅蘭最大的社團組織,正義者同盟是一個具有慈善和扶貧性質的組織,第五次符文戰(zhàn)爭中艾歐尼亞的一位僧侶創(chuàng)建了該組織。最近幾年,這個組織開始參與城邦政治調查,以追尋人們苦難生活的非戰(zhàn)爭因素,并出版了著名刊物《召喚師日記》。因為《召喚師日記》被八大城邦均列為“禁\/書”,所以正義者同盟的成員經常遭到暗殺。
*共振水晶:英雄聯(lián)盟設立在各處,用于映射正義之地戰(zhàn)斗場景的工具。正義之地內部的叫做映射水晶,是著名的??怂箍萍籍a物,可以將戰(zhàn)斗的圖像進行傳輸。共振水晶會將接受到的圖像呈現(xiàn)在其鏡面般的表面上,以供人們觀看。
*卡斯:諾克薩斯最大面值的貨幣,卡斯是瓦羅蘭唯一的紙幣,在各城邦間流通較少,僅供諾克薩斯高收入群體使用。在卡斯之下的貨幣被稱作“維元”,即維序黨貨幣,它們的兌換比率為1卡斯=1024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