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勇一邊開始滿嘴跑火車,一邊在心里告誡自己:以后裝這種逼要謹慎啊,尤其一個理工男裝這種文青逼的時候,那更是要慎之又慎。
瞧瞧自己現(xiàn)在就出問題了吧?這要讓林蔚知道這首詩是自己寫給雷雨彤的話,那今天的主題馬上就要變,不是大家在做林徽的工作,林蓮花同學馬上就要反過頭來做自己的工作。
“就知道胡說八道......”理工女林蓮花同學笑著推了李華勇一邊:“什么樣的活佛能寫出這樣的詩?”
李華勇在心底默默對自己的女友表示鄙視,正當他準備解釋的時候,文青女林蘭花同學開口了:“你是說,倉央嘉措?這首詩是倉央嘉措寫的?”
李華勇一聽大喜,心說文藝女青年果然是文藝女青年,她自己既然這樣猜,那倒可以省卻自己一番口舌:
“對對對蘭花姐厲害,一聽就知道了,這首詩就是這位老兄寫的.......”
林蓮花同學一臉懵懂狀:“?。拷隳阋呀?jīng)知道這個詩人了,他真的是一個活佛?”
于是林徽開始給她妹妹介紹倉央嘉措其人,倉央嘉措是一位藏族著名詩人,更關鍵人家不僅是詩人,這位老兄其實還是六世達賴,因此從這個角度說,李華勇說他是“活佛”當然不算錯。
李華勇含笑聽林徽幫自己圓話,沒錯,林徽現(xiàn)在的確像是在幫李華勇圓話。
這首“見或不見”當然不是這位老兄寫的,原創(chuàng)者另有其人。只不過這首詩的風格倒是很有倉央嘉措的味道,在前世的時候,當這首“見或不見”剛出來不久,很多人在不了解原作者的情況下,都誤以為這是倉央嘉措的詩呢。
現(xiàn)在這首詩提前問世,原創(chuàng)者,哦不,剽竊者換成自己,李華勇當然不擔心會有什么破綻。
李華勇在旁邊默默聽林蘭花同學給她妹妹科普,等她科普完后,她突然對李華勇說道:“這首詩像倒是蠻像倉央嘉措的詩,可我以前怎么從沒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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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勇沒有說話,他只是含笑看著林徽,笑得有點不知所謂,笑得有點意味深長,同時也笑得林蘭花同學俏臉微紅。
其實說實話,李華勇那真是不知所謂的笑,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林徽這個問題,因此他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笑。
可是這個笑容落在文藝女青年的眼中就不一樣,在林徽眼中,李華勇分明是在說:倉央嘉措寫的詩多了去了,你難道每首都聽過?每首都了解?因此你之前不知道這首詩,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不大家常說所謂”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呢,連李華勇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其實就算是無形的裝了一個逼。
見到林徽的窘樣后,果然連理工女林蓮花同學都認為李華勇是在裝逼,她笑著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姐你別理他,他這人最討厭了,咱們還是繼續(xù)打牌吧。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聽你介紹這個詩人,尤其你剛才念了他的另外兩首詩,那這三首詩應該是同一個作者沒錯?!?br/>
李華勇心里嘿嘿直樂,林徽剛才在科普的時候,隨帶還念了倉央嘉措的另外兩首代表作,其中一首是著名的“我問佛”,這首詩因為含有名句“佛是過來人,人是未來佛”而比較有名。而另外一首就是“最好不相見”,可以說正是因為這首“最好不相見”,這才讓很多人都誤以為“見或不見”也是倉央嘉措寫的。
聽林蔚提到這兩首詩,李華勇順口問了一句:
“那在這兩首詩中,蓮花更喜歡哪首?”
“嗯,兩首都不錯,不過相對來說我還是更喜歡那首“最好不相見”。”
李華勇一聽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