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咽下了問候?qū)Ψ饺业脑?,金萄鳶抓住胳膊咬牙嘆氣。
環(huán)繞四周,一片朦朧色。
分不清楚身處何地,周遭都是霧蒙蒙的一片,怎么都抓不著一塊真實(shí)的,似乎被丟到了夢境里似的。
在這一軟軟啪啪里面打著轉(zhuǎn)兒,使出去的力氣都像是砸在棉花上似的,叫人沒味道。
到底還是大意了,沒有多加防備,竟然叫人從這里溜了一把。
“到底是想要怎樣?。咳绻媸窍雱邮值脑?,直接過來壓在這里,困著別人算的上是什么東西?!?br/>
直接動手,金萄鳶從來沒怕過誰,向死而生從來都是如此的。
可被困在這兒,左右跑不出去軟趴趴的,又傷不到自己。
他倒也能夠感受得到這力量,包括這到底還是有個消耗得,等上一段時間便會自然地崩碎開來,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課程,是如此才讓他心中煩躁的很。
如今外面還有狐貍被困,三年那個小姑娘也不清楚究竟算是個怎么回事,他在這平白無故的浪費(fèi)了時間,可不是抓著自己的心肝嗎?
“你這個家伙有膽子就直接跟我面對面呢?!?br/>
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想盡了竟然只能找得出來,慢慢等候著時間的流逝,等著正能量自己消耗感情的辦法,也實(shí)在是氣急的厲害,忍不住的開始叫罵。
話音還未落下,隨著聲音泛起來的波動面前一片霧蒙蒙,竟然緩慢地產(chǎn)生了一絲的漣漪。
嗯?
金萄鳶歪頭。
“這又算得上是個什么招數(shù)?”
然而他是誰呢,從來都沒有怕過面對著變化,反倒心里面有些舒暢,只要自己所困的這地方,開始出招,耗費(fèi)的能量,便會更加大一點(diǎn),如果真是能夠動手反擊的話,那想要從頭放出去,便是輕而易舉的多了。
總要比在這塊兒干巴巴的等著。等著這一切的能量耗盡,等著所有的事情翻篇了,才算是好的吧。
牽著面前的漣漪,緩慢的散開,似乎波動了面前的霧氣,一般這時呢顏色卻緩慢的堆積在面前,形成了一條小路,望著那蜿蜒的路線,不自覺地經(jīng)翹著,有些眼熟。
“怎么你們還想要玩一個什么回憶殺嗎?我早年前的記憶早就翻了個干凈了,從來沒有被我放在心里面過的?!?br/>
玩弄人心的妖怪他從來都是看不上眼的,自然也對那些東西有稍微一丁點(diǎn)的了解。
抓住別人的回憶,心中無法抹平的傷痛,狠狠的打擊者,造成心中的崩塌,這種把戲也不過是便宜些,那些脆弱的妖怪而已,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用。
更不用說自己心里面的那幾個疙瘩,早就已經(jīng)攤平了,看了看他沒有辦法顯得起來任何的波浪,在他眼前又算得上是什么?
金萄鳶見到這般的場景,都忍不住的有一番的冷笑。
三年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傷,都已經(jīng)浮得平平白白的,再也沒有辦法抓得出任何傷痕來了,如患者早些時候自己心里面偏激或激起一些情緒來,然而如今早就已經(jīng)平淡如水,根本不會有任何跳動,自然也看不上什么的。
既然如此,倒也真算是拿出了點(diǎn)心思,向前走去,走著那蜿蜒而熟悉的道路,一路搜尋著,瞧著那熟悉得不得了的家人不住地冷笑了一聲。
當(dāng)年那個背叛自己的姑娘,他心底里面確實(shí)是怨恨,然而這一個傷痕早就已經(jīng)撫平,才沒多長一段的時間又畫出個什么新花樣來了。
“金萄鳶,你怎么才回來???讓你買的菜你買了嗎?手手空空的,是不是又把錢拿去玩兒了?”
嗯?什么?等等!
這個話語聽起來怎么有點(diǎn)不大對勁的?
聲音格外的讓人受不了,這聊天的風(fēng)格叫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金萄鳶只聽到這么一句話,啥時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那熟悉的有些過分的門,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還沒有等得及有任何的反應(yīng),門便砰的一聲摔裂開來。
只見著那熟悉的面孔映在眼前。
穿著一身古舊的衣裳,是他們當(dāng)初那個年代正常的穿著身上打扮都不算華麗,頭上站著個木簪子,袖子攏到了胳膊肘上。
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個啥?
再正常不過個什么呀?
鬧什么?。?br/>
金萄鳶一雙眼睛恨不得等的要流出血絲來,眼瞪瞪的瞧著那一張面孔。
“鐘三年!”
我去!
他都忍不住要說一些無法入耳的話了。
是哪個設(shè)計(jì)題才想出來的點(diǎn)子,居然敢把這樣的一個人搬到這種幻想里來,腦子出什么問題了吧?
園子里面住的人原本是應(yīng)當(dāng)什么樣的人物,他再熟悉,不過和那姑娘有緣無份,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自然也明白當(dāng)初的情緒究竟是什么。
可他萬萬也不敢想把這樣的情緒,搬到這個小姑娘身上,搬到三年的頭上去啊。
那可是鐘三年!
冷秋寒的女人。
開什么玩笑呢,他就這么活膩歪了嗎?想都不敢想好不好,再說了,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兩個人也頂多算得上是朋友,過了一點(diǎn)完全可以踏入到了親情的地步,哪有可能想出那些稀奇古怪
金萄鳶光是看到這一個場景,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zhàn),就算根本不是自己的想法,也飛快的搖動了腦袋,快速的否認(rèn)著,根本不敢有任何其他打贏下來的意思,望著那張熟悉的臉。
恨不得之間逃離出去,然而不過轉(zhuǎn)身間的距離,就見著身后的路,又變成了那一片烏漆蒙蒙的樣子,用拳頭砸上去,又是曾經(jīng)了軟趴趴根本無法觸碰。
“…”
這是老天爺都看得不順眼的不對,這就是設(shè)計(jì)這個環(huán)境的人看的不順眼,居然敢這么胡亂的撞在一起,要是讓冷秋寒知道了,自己還有什么活路嗎?
原本倒是沒有多少東西,只是不建議琢磨,若真能早早的闖出去,要及時的抓住那個人盡早滅口,根本不能讓他把這種消息傳達(dá)出去。
否則自己好不容易挺過了千年,恐怕未來就要面對這漫長而無垠的黑暗,永遠(yuǎn)沒辦法見到光明了。
光是一思索,背后不得嚇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卻聽著那背后的腳步愈加地進(jìn)了,似乎在躲著什么可怕的東西,讓他猛然之間打了一個冷顫。
快速的轉(zhuǎn)回身來,用手隔開了兩個人的安全距離,大聲的說道:“你過來干什么,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你不要靠得太近,不要讓任務(wù),咱們兩個就隔離這么兩步遠(yuǎn)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你做什么?”她歪著頭有些無法理解,看著面前的舉動,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就算是真把錢拿去花了,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找的,何至于這么怕我呢,好了趕緊回來吧,還沒做飯呢。”
金萄鳶:“…好真實(shí)。”
雖然明擺著知道這就是給自己生下來的陷阱,還是不免感嘆一下,這人物揣摩的也太真實(shí)了。
自從和三年混熟了之后呢,小丫頭片子就開始懶惰,許多的家務(wù)都給自己做不說,甚至說連早晚飯都開始不動手了,想著自己除了殺著自家兄弟,煮熟了,有些熟練以外,哪里還做過什么家務(wù)呢,卻被硬生生的開始逼迫著向著超市的打折用品了。
不過…
不知怎的睫毛還是有片刻抖動,若是當(dāng)初所遇到的那個姑娘,若是那李家的孩子,定然是不會這樣的。
當(dāng)年若真是這種脾氣的話,自己也看不上,心高氣傲的人從來都是喜歡伏地做小的。
就算真是活潑,在自己面前也總有一番別樣的拘束感,不停的束縛。
仔細(xì)想起來當(dāng)初兩個人的演技,都是缺乏的,很,只不過為了掩蓋自己露出來的尾巴,而忽略了對方的刻意感。
到底當(dāng)初是喜歡上了那個姑娘,還是喜歡了遐想出來的那個人物呢?
等等!
在這種場合之下能夠像這種問題嗎?不要去想什么情愛呀,仔細(xì)琢磨一下怎么讓他們快速地消耗能量,趕緊從這個幻覺之中走出去才是最真的。
金萄鳶用力的甩了甩頭望著,那自然走向窄遠(yuǎn)的人,還是忍不住的發(fā)了一身的冷汗才跟了上去。
蟋蟀的聲音叫個不停。手下慢悠悠的刷著鍋。
不知怎么的,竟然總覺著似曾相識似的,心里面有一股別樣的溫暖和安逸。
金萄鳶用力的扯開了嘴,卻也沒有笑得出來。
虛假的場景營造出來別樣的溫馨竟然只讓自己有了片刻間的懷念,曾經(jīng)似乎也有過這樣的時光,只不過終究是一片假的。
“都是假的啊?!?br/>
無奈的搖了搖頭,低下頭來將的盤子疊好。
“刷好碗了沒有?趕緊出來吧,在那里站著干什么?來過來給我指導(dǎo)一下詩詞?!?br/>
金萄鳶冷漠吐槽道:“鐘三年除了那什么數(shù)理化,哪里會有詩詞歌賦?”
而他心里面的那個姑娘,也從來不在自個面前說這些,或許是為了和當(dāng)初的時代審美同步吧。
雖然金萄鳶偶爾也真算是有些喜歡,卻也沒要求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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