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旅館不做久留,按照葉頃的想法,他帶著岳璃回皇宮,畢竟皇上那里已經(jīng)瞞不住了,然后由錦時把這個心心帶回魔教。當他告訴岳璃這個打算的時候,居然被岳璃一口拒絕了。
“不行,房州事情牽扯太多人,而且關(guān)鍵是宋姝的身份,既然她的母親是公羊族的人,那么就一定要查明白?!?br/>
岳璃一口回絕,她必須回去。那個一直監(jiān)視他們行蹤的公羊墨臨已經(jīng)被解決,下面若是找到了她母親那個女人的下落,那么順藤摸瓜,一定會很快找到幕后的家族余黨。
她想起了曹老爺說過,那里有個人曾經(jīng)叫那個女人母親,根據(jù)公羊家族聽到曹老爺假女兒死去消息時的震怒??磥砟莻€公孫家的小姐是認了個干娘,那么這個心心的身世,也一定可以查到的。
葉欽看勸不動岳璃,就勉強答應(yīng)了,但是他要把老鬼叫回到這邊,必須貼身照顧岳璃。因為迷霧林里出來之后,岳璃時不時的會暈倒,但是她醒來后自己卻不知道怎么回事,葉欽需要老鬼來看看究竟是中了毒還是什么病癥。
錦時帶出來了心心,岳璃看著就發(fā)憷,所以讓他先自己找個地方藏著這個恐怖的女人。錦時思來想去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帶回魔教,但是帶回去三天,魔教里面就亂套了。
“教主,出事了”。本來打算休息的錦時,剛剛回屋,就聽見外面人通報。
自魔教成立以來,從未有過大事發(fā)生。上次因為公羊墨臨從中搗亂,至魔教教徒損失慘重。前段時間自己費盡心力總算恢復了正常運轉(zhuǎn)。這好不容易感覺自己可以休息了,這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錦時腦袋嗡了一下炸開了。
“回稟教主,是,是您帶回來的姑娘?!?br/>
來人小心匯報,錦時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給她喂的蠱藥這么快就過效了?不應(yīng)該呀,那可是自己畢生心血,至今沒人能夠化解的。
“出了什么事情?!?br/>
錦時急忙問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您帶回的這位姑娘,打傷了我們的左護法?!?br/>
“嗯?”
錦時疑惑,打傷?她還有拳腳功夫?而且這么厲害?
錦時不多想,翻身去往心心住的寢殿。
還未到寢殿,就聽見新上任的左護法的聲音,“你給我下來,臭**居然咬老子耳朵,你給老子下來?!?br/>
錦時眉頭一皺,到了門口,一眾教徒圍在那里向門里面看著。
“咳咳,教主駕到?!?br/>
通報的小官輕咳道。
“是教主,教主。”
大家看到教主趕來了,急忙散開,齊齊站在一邊。錦時看他們這幅湊熱鬧的樣子,心里有些安穩(wěn),能明目張膽的站在這里,證明里面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又聽左護法的喊叫,神情嚴肅。
“誰給你們的膽子來這里?!?br/>
錦時夾著雙眼,身上散發(fā)出凜冽的寒氣。
教徒們看到教主這個樣子,急忙散開了。
錦時見他們乖乖的聽話,便推門進去。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他驚在原地。
“所謂,太極初化生兩儀,兩儀為始現(xiàn)四象,四象八卦定吉兇。法象乎,天地莫大,四時變通,現(xiàn)象著名莫大乎日月……”。
心心裸露的衣衫坐在高高的柜臺上嘴里念叨著一段奇怪的話,而左護法則捂著自己的耳朵,里面已經(jīng)滲出好多血,正齜牙咧嘴的沖著她大喊。
“放肆”
錦時叫住左護法。
“誰讓你進來的,她這個樣子,你做的?”錦時陰沉的聲音嚇的左護法不敢出聲。
“屬下,屬下只是想來關(guān)心一下心心姑娘?!?br/>
左護法辯解道,可是他現(xiàn)在的模樣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行為。
“滾,”
錦時一腳將這個男人踢了出去,轉(zhuǎn)頭,見心心正看著自己。
“丹唇鳳眼,指節(jié)分明,身形飄逸,眼光清澈明動。如此俊俏小生,食之可惜了?!毙男恼f道。
錦時看了看她的眼睛,此時,已經(jīng)不是他們認識的心心了,是那個女人。
錦時小心應(yīng)對。
“正所謂九九歸一,我若食了你,是不是也得圓滿了,師傅說的解道,是如此否?”
這個“心心”,自顧自的說道。
“看小聲你應(yīng)該是聽多了大道,膩了,那聽聽故事可否?”合衣拂袖,表情不驚也不畏,平淡素常,此時這個女人心態(tài)倒是如水。
錦時探究的看著她,或許,自己就快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這故事有些久遠,起于天地混元初開不久”?!靶男摹毖劬粗胺?,又不像是真的在看什么。
“太古圣神太陽燭照與太陰幽熒順應(yīng)太極和合混化四象之靈:龍、虎、雀、冥龜。四靈各執(zhí)四方汲陰陽入體化形,唯雀陰盛化女身,靡顏膩理著紅衣,曼妙玄暉,是真正的絕色神女。業(yè)未滿成諸神少時,伏羲創(chuàng)世,女媧造人,四季歸位,四靈亦入塵世尋覓各主,相輔相伴,共創(chuàng)寰宇”。
聽到這里,錦時有些疑惑,這是什么遠古大道的,自己根本就不明白。
“物換星移,屢變星霜,這凡塵已然安定。鴻蒙初辟至今萬年有余,那零落烏糟的顛末于我朱來說已是匆匆一遇,轉(zhuǎn)瞬即入浮煙。至于那段往陳舊事,熟悉嗎?自是熟悉??v是時間太久,記憶太差,經(jīng)歷過的還是不愿隨意拋至虛無縹緲?!?br/>
她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堆,錦時思索著,老年人嗎?這么能說。聽她的感覺,好像自己不是人一樣。
看來解息丸的毒效已經(jīng)被她化解,這個人的身份果然不容小覷。好在自己當時做了兩枚藥丸,一個沒用,就在來一個。
錦時開口:“不知你說的,可是在下自己?”
“心心”低頭,眼神慢慢恢復原色,但還是有些迷糊,又開口道:“小小女媧怎么能本仙相比。”
錦時聽此,微瞇起眼,看到她之所以會知道大獻祭,可能是被什么東西封印了身體,而她身體里封印的東西可能是公孫家久遠的秘術(shù),以至于現(xiàn)在的記憶都是秘術(shù)的記憶。
說了這么多,此時上面的女孩的體力似乎在慢慢消失,隨即身體一軟,便從柜上掉了下來,錦時急忙接住。從身上取出藥丸給她服下,看來自己還要研究一種抑制她體內(nèi)控制的意識的藥的。
想罷,他便將“心心”抱出門外,看來,需要把她放在自己身旁比較安全,以免再出什么亂子了。
走出門,一些教徒還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