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給個準話?”瓔婳有些不耐煩說道。
安無恙無語,“這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嗎?”
她蹙眉,“那你說怎么辦?”
“要不你撒個嬌唄,說不定我就痛快的答應了呢!”安無恙笑道。
“撒嬌?”
瓔婳一愣,隨即搖頭,“不會?!?br/>
“撒嬌可是女人的天賦,你居然說你不會?”安無恙大為意外。
“不會就是不會,怎么,你有意見?”瓔婳淡淡地說道。
“不信?!?br/>
安無恙一臉不屑,“你敢說你小時候沒有和父母撒過嬌?沒有和你的師尊撒過嬌?”
瓔婳頓時揚起下巴,露出白皙的天鵝頸,旋即哼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個還真沒有,在長輩們面前,我一直都是很嚴肅的人!”
從小她在同齡人當中思想就比較成熟,性格獨立的瓔婳,一直都是家里人的驕傲,在很多小女孩還在跟父母撒嬌賣萌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開始在幫家里面經(jīng)營生意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玉衡道人會過早的將宗主之位傳給她的原因,拋開性格這點不談,瓔婳其它方面都非常完美,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總之撒嬌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我也做不出來那事兒,你最好不要為難我,否則逼急了……”
話音未落,她手上鞭子突然往旁邊的空氣上輕輕一甩,威脅的韻味不言而喻。
安無恙嘴角抽了抽,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旋即忍不住問了一句,“假如,我是說假如,咱倆這事假如成了,你以后不會家暴我吧?”
瓔婳柳眉輕挑,似笑非笑看著他,“這可說不好,畢竟我脾氣不好,你這家伙又那么喜歡犯渾,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以后不和我對著來,老娘還是很好說話的?!?br/>
聞言,安無恙想說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婆子壞的很。
即使兩人還沒有在一起,但他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為以后的日子感到擔憂了。
以瓔婳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暴脾氣,你說萬一兩人新婚之夜圓房的時候,如果不小心弄疼她,這女人不會一腳把他踢報廢吧?
嘶!
想想都覺得嚇人!
“喂!你在發(fā)什么呆?。俊?br/>
瓔婳不悅的瞪著他,“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不就點個頭的事情,你咋那么能墨跡呢?實在不行就拉到,真當老娘非你不可?”
她這么迫切的想要安無恙回靠譜宗,不單單是看中他的修為,更多的還是看中他的潛力。
畢竟這個年紀就有合體境的修為,前途不可限量。
要說自己是近百年以來女性當中天賦最高的一人,那安無恙就是男性當中天賦最高的代表。
至少目前瓔婳沒遇到或者聽說過,有在這個年紀達到合體境的絕世天驕。
安無恙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又重新靠在墻壁上,看著她,輕輕嘆口氣說道,“再說吧,目前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br/>
聞言,瓔婳蹙眉,“你要干嘛去?”
“復仇!”安無恙淡淡地說道。
想了想,他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沒什么好隱瞞的。
瓔婳有些意外的看著他,“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世,怪可憐的孩子!”
安無恙挑眉,目光不著痕跡從她身上某個部位快速掠過,“是啊,可憐吧,要不你包容包容我?”
瓔婳低頭,不見腳尖,她瞇著眸子,隨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好啊,包容你是吧,坐著別動,讓姐好好的包容你!”
話音落下,她扯了扯打神鞭,扭著腰肢便朝安無恙走去。
“別別別……嗷!”
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天際,震得附近棲息地的鳥獸一哄而散……
片刻,瓔婳雙手抱胸,優(yōu)雅地坐在一顆石頭上閉目養(yǎng)神。
安無恙此刻正蹲在她腳邊,一臉生無可戀的在給她捶腿,他一只耳朵紅彤彤的,可見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宗主大人,這個力道如何?”他諂笑道。
“不錯?!?br/>
瓔婳輕點螓首,隨后睜開眼睛,看他憋屈的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戲謔,“可以了,來給我揉揉肩吧,不知道為什么老是感覺肩膀不舒服。”
安無恙不干了,“瓔婳!你不要太過分了!”
瓔婳柳眉輕挑,“嗯?”
看他一臉不服的樣子,瓔婳便揚了下手里的打神鞭。
安無恙見狀,頓時沒了脾氣。
起身走到她后面,開始給她按摩肩膀。
其實別看這小子好像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實際上都是他裝出來的,此刻安無恙嘴角簡直比哉佩蒂姆光線還難壓!
畢竟,這哪是什么懲罰?
分明就是獎勵好不好?
別人做夢都沒這個機會呢!
“沒吃飯嗎?力氣能不能大點?”
“太用力了,輕點?!?br/>
“對,就是這個力度!”
安無恙“……”
大姐,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真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啊!
不得不說,他這個視角,安無恙只能感慨,風景無限好,孩子以后有口福了。
也難怪她會說肩膀老是酸痛,身材這么有料,能不酸嗎?
突然,瓔婳蹙眉,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只罪惡的魔爪,她側(cè)頭,眼神惡狠狠瞪著他,“你想干嘛?”
安無恙卻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難道我的手真有自己的想法?
看他還一臉無辜的樣子,瓔婳冷冷地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許亂摸!”
安無恙一聽這話,他忍不住打趣道:“那什么時候才可以?。俊?br/>
瓔婳冷哼一聲,“什么時候都不可以!”
這家伙都還沒表明態(tài)度呢,這么快就想上崗,世界上哪有那好的事兒?
安無恙撇撇嘴,“難道作為你未來的準老公,連這個權(quán)利都不給?”
瓔婳眸子忽閃忽閃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個嘛,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說?!?br/>
日后?
安無恙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但也沒有作死的去拿這個去調(diào)戲她。
稍后他想了想,于是湊到她耳邊輕聲道:“等我辦完事回來,如果你還歡迎我的話,那我就重新加入靠譜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