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幽谷中,百花齊放,綠草遍地,鳥語花香,綠樹成蔭,沁人心脾的清香彌漫著整片山谷。
蘇華回到屋內(nèi),盤坐于床,閉目靜修,細細參悟著。許久后,蘇華開始嘗試按真經(jīng)所述慢慢修煉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見周圍精氣紛紛涌入蘇華體內(nèi),被凝煉成真氣,向丹田匯聚而去,只見丹田處真氣快速增加,最后充實容納不了時,周圍精氣才緩緩?fù)V咕巯蛱K華。
隨后蘇華開始嘗試突破瓶頸,沖擊武者二重天,剛開始一切都還找不到頭緒,經(jīng)過不斷的努力,又不斷的失敗,再不斷的積累經(jīng)驗,終于在九天后成功踏入武者二重天。
“多虧有師父的,能快速凝煉真氣,否則沒有半年只怕難以突破。”蘇華暗喜道。
接下來數(shù)日,蘇華沉浸于修煉,廢寢忘食,披星戴月。體內(nèi)真氣小周天循環(huán)速度越來越快,真氣也越來越渾厚,通體舒暢,精神煥發(fā)。
五天后,蘇華便達到了武者二重天巔峰。
“嗷嗚”
突然,谷內(nèi)一聲虎嘯聲傳來,聞聲,正專心修煉的蘇華,即刻開目起身,行至屋外,見院里一烈焰虎渾身皮開肉綻,血流潺潺?;⒈成?,重傷昏迷的蘇立雙手緊緊地抱著虎軀。
“蘇立叔叔,您怎么了?”蘇華搖著昏迷不醒的蘇立喊道。
“先將他背到屋內(nèi)床上。”聞聲而來的烏皇對蘇華說道。
屋內(nèi),烏皇看著焦急的蘇華安慰道:“為師已經(jīng)給他服下了回轉(zhuǎn)丹,數(shù)日之后,他便會醒來,你先回屋去吧,這里交給為師?!?br/>
蘇華看著床上不醒人事的蘇立說道:“師父,徒兒還是不放心,一直以來都是蘇立叔叔照顧我,這次就讓徒兒盡點孝心吧?!?br/>
“嗯,既然你有如此想法,為師也不多說了?!睘趸市牢康?。
五天后,蘇立終于醒來,見蘇華于床前席地而坐,閉目修養(yǎng)。素來堅強的蘇立,此時眼中也蘊含著淚水。
“華兒”蘇立輕聲喚道。
“蘇立叔叔,你醒了,好些了沒?”
聞言,蘇華即刻開目起身,來到床前關(guān)切詢問道。
“沒事了,叔叔身強力壯,過不了多久,便會恢復(fù)如初了?!碧K立安慰道。
“沒事?只怕沒有十年,你的修為現(xiàn)難恢復(fù)如初了,”烏皇來到屋內(nèi),對蘇立說道。
“前輩,你說的是真的?”蘇立驚恐道。
“你也別灰心,至少還有機會。”烏皇說道。
“蘇立叔叔,你修為精深,什么人能把你傷成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華急問道。
“華兒,都怪叔叔無能,不但沒有將你母親救出,自己反而身受重創(chuàng)?!碧K立內(nèi)疚道。
“母親,我怎么從來沒聽您說起過,她現(xiàn)在在哪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華急問道。
“這事我一直瞞著你,沒讓你知道。如今你已懂事了,是該告訴你了”蘇立說道。
隨后緩緩起身,于床上盤腿而坐,短暫調(diào)息一陣后,緩緩說道:“你母親是凌云帝國齊王府的郡主蘇佳,后因王府被滅,我護著她逃到了瓊海帝國,八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結(jié)識了瓊海帝國的護國將軍龐仲夏,不久后倆人相戀,她就隨龐仲夏進了將軍府,我作為她的護從也隨她進入。至此,我們結(jié)束了整日逃亡的生活,安定了下來。兩個月后,瓊海帝國的韓王府差人來府上說親,欲將韓王府郡主韓翠玲嫁于龐仲夏。龐仲夏懼韓王府勢大,不敢輕易得罪,于是便應(yīng)了下來。你母親得知消息后,本想離開將軍府,卻在這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懷上了你,于是暫且在府內(nèi)安身,等生下你后再作打算。不料,在你出生后第一天,不知道是誰將她與龐仲夏的過往關(guān)系告知了韓翠玲。韓翠玲得知事情原委后,便欲加害她,幸好被我提前知曉,然而她剛剛生下你,行動十分不便,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先將帶出府內(nèi),再作打算,誰知匆匆一別就是七年。前些日,我本想偷偷去將軍府打探她的消息,誰知剛進去便被人發(fā)現(xiàn),我與那人交手十余招不分上下,見事不可為,我便準備撤離。不料,為時已晚,在我與人交手時,相繼來了四位同境界的修士把守著四方,經(jīng)過一番血戰(zhàn),也未能突出包圍。多虧三虎及時趕到,我才能逃出生天??珊薮蠡⑴c二虎為救我,拼死拖住他們,最后相繼送命?!?br/>
說完,蘇立泣不成聲。
“叔叔,放心!華兒定要血刃仇敵,救出母親,為大虎二虎報仇血恨?!碧K華怒道。
“瓊海帝國將軍府,為師也略有所聞,其實力頗為不凡,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要進去都難,何以血刃仇敵?”烏皇激道。
“三年之內(nèi),徒兒定要辦到,否則枉為人子!”蘇華鄭重回道。
“既然你有如此決心,為師也會不遺余教導(dǎo)你,只希望你不是一時妄言。”烏皇說道。
“徒兒不敢,如今方知娘親生死不明,急待解救,徒兒身為人子,卻未盡半點孝道,已大為不孝,怎敢再得過且過,虛度時日,置娘親生死于不顧?!碧K華回道。
“蘇立,你暫且調(diào)養(yǎng)一陣,待傷勢好轉(zhuǎn)后,老夫再想想辦法,徒兒,你隨老夫來?!睘趸蕦ΧK說道。
二蘇齊點頭,隨后蘇華隨烏皇行至屋外湖邊。
碧綠的湖水,波光粼粼,微風(fēng)拂動,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烏皇站在湖邊,看著波光閃耀的湖面說道:“徒兒,你知不知道這湖水有多深?”
“徒兒不知,從小在這湖邊玩耍長大,卻從未潛入湖底察看!”蘇華回道。
“這湖深三萬余丈,湖底冰寒徹骨,其中有一寶貝藏匿在湖底。十年前,為師無意中發(fā)現(xiàn),本想過些時日再取出,事與愿違,為師不久遭人暗算,事到如今,已經(jīng)無力取出。你可盡心修煉,待至武皇境界時,為師再教你如何取寶。此寶有神鬼莫測之能,移山倒海之威。若得此寶,如虎添翼。即使武帝前來也只能望風(fēng)而逃?!?br/>
“師父,什么寶貝如此利害?連武帝都能驚退!”蘇華震驚道。
“取寶之日,為師自然會告知,你且盡力修煉即可?!睘趸收f道。
“師父,這樣不怕別人捷足先登嗎?萬一讓別人取得先機,拿走了寶貝,豈不錯失良機,空留悔恨?!碧K華說道。
“放心,此物被我布置了一陣法守護,天下能破者,唯老夫與師尊二人。此陣法名為八卦誅神陣,有它守護可保萬無一失。況且以你如今的實力,還未到湖底,便會抵不住寒氣而沉尸湖底?!睘趸收f道。
“原來師父早就做好了準備,徒兒定會加倍努力修煉,早日取出寶貝?!碧K華說道。
旋即,又問道:“師父,師祖是誰?怎么從未聽師父提起過?師祖現(xiàn)居何處?徒兒好去拜訪!”
“你師祖如今正在閉關(guān),算算再過八年便會出關(guān)了,到時為師再帶你去請安,至于尊號,請安之日,自會告知?!睘趸驶氐?。
聞言,蘇華低頭不語,心中疑惑不已。
“師祖到底是何方神圣?師父修為都深不可測,那師祖豈不是神一般的人!”蘇華暗想道。
隨后師徒二人回到屋內(nèi),烏皇對蘇華又耳語一番后,兩人便各自離去。
翌日,蘇華背起行囊,告別烏皇、蘇立后,便領(lǐng)著小虎離去,不知去向何方。
“前輩,華兒去了何處?為何不能告知?他從未出過遠門,如今突然獨自離去,我心難安!”屋內(nèi)蘇立對烏皇問道。
“你且安心養(yǎng)傷,老夫擔(dān)保,蘇華此去,并無性命之憂,他日歸來時,便是你傷愈之時。”烏皇說道。
“華兒此去要十年才能歸來?”蘇立驚道。
“你丹田遭人重創(chuàng),難以聚氣化元,沒有外藥輔助,十年傷愈便已大幸,蘇華今外出所取之物,便是療傷所需藥草,有藥草相助,半年你便能恢復(fù)如初了?!睘趸收f道。
“什么藥草?如此神奇!華兒需要多久才能取回?”蘇立問道。
“此藥名為苦海蓮,生在佛門重地金陽山,蘇華此去不出三月即可返回?!睘趸驶氐?。
“既然前輩已胸有成竹,蘇立多慮了,只是心系華兒安危,望前輩體諒!”蘇立說道。
“蘇華身為老夫唯一弟子,老夫也不愿他有何閃失,只是玉不琢,不成器!蘇華還須諸多磨練方可成才?!睘趸收f道。
“前輩說的極是,華兒自幼生性懶惰,凡事好走捷徑,日久難成大器,還望前輩悉心教導(dǎo),蘇立沒齒難忘。”蘇立欠身說道。
“老夫的徒兒,平庸一生,老夫也臉上無光,更無臉,面見師尊。”烏皇說道。
“前輩修為,深不可測,前輩師尊必然是驚世巨摯。華兒能拜在前輩門下,真是大幸!只可惜蘇立與前輩相見恨晚,不能成為前前輩座下弟子,心有遺憾?!碧K立說道。
“你我雖然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情。并非老夫不肯收你,也非你年齡之故。只是師門規(guī)矩所限,一人一生只收一徒。老夫先收蘇華為弟子如再收你為弟子,便有違師門。你不必心有遺憾,老夫自會待你如弟子般,悉心教導(dǎo)?!睘趸收f道。
聞言,蘇立大喜,欠身說道:“前輩大恩,蘇華沒齒難忘!”
“嗯,好好安心修養(yǎng),老夫過些時日再來”烏皇說道。
說完,隱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