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文韜再度睜眼。
“失眠了怎么辦?”文韜在千度搜索器上輸入了一段話,無視掉前面幾個廣告鏈接,翻開后面的一個個網(wǎng)頁查看起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立刻能執(zhí)行的方案,大多都是一些廢話,甚至還有人說這是癌癥的前兆,覺得莫名其妙的文韜又關上了手機。
這段日子里,因為大腦一直十分活躍,身體又不斷被刷新成最佳狀態(tài),所以文韜一點都不覺得疲憊,更別說睡覺了。
看到時間才晚上十點過,文韜短暫的考慮了一番,決定起床去跑步,平時都是晨跑,偶爾來次夜跑也不錯,消耗一下體力說不定就困了。
想到這里文韜便很快的穿上衣服下樓從后門離開了。
按照往常的路線跑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一滴汗水都沒有,速度也沒控制得住,讓時間比平時提前十多分鐘結束了。
不過不知為何,經(jīng)過這一番運動,細胞的饑餓感轉變成了胃的饑餓感,于是文韜把方向一拐,順著不遠處飄來的香味拐進了夜市里面。
在挑選準備進哪家店的時候,沒想到還遇到了熟人,遠遠的發(fā)現(xiàn)慕時和她的男友在街對面的餐廳中吃飯。
本來是想過去打個招呼,但看到慕時與其男友你儂我儂的樣子,猜測一旦過去了肯定會被叫上一起吃飯,于是決定不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只在他們馬路斜對面的不遠處的一家燒烤店坐下了。
感到自己餓的出奇,于是點了三人份的燒烤,雖然烤的時間不算太久,但文韜現(xiàn)在一刻都不想多等,就先讓老板上了一份炒飯與其他鹵菜先吃著。
待吃到一半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越吃越餓,胃里仿佛長了一個小型黑洞,食物剛落進去就被直接分解消化了一般。
文韜推測自己的身體雖然剛經(jīng)過改造,但這并不意味著改造過程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原本身體就急需能源,但是由于不知該如何補充,所以就只能暫時讓平常狀態(tài)下身體避免能量的不必要浪費,而讓被神力改造后的細胞處于半沉睡狀態(tài)。
在經(jīng)過一番運動后,自己的細胞活性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得以激活,重新開始變得活躍起來,并且適應了原本身體的能量獲取方式,也就是進食,所以現(xiàn)在才會這么饑餓。
而因為沒有了身體上限,所有運動變強的轉化率也遠遠超過了從前。不單單是肌肉,而是整個身體的細胞甚至分子層面都可以容納更多的能量。
當然外在表現(xiàn)也有,現(xiàn)在文韜的骨骼,肌肉與皮膚就比之前要更加堅韌許多,如果不是在外面,文韜甚至想用刀砍兩下試試身體如今的強度。
想到這兒,文韜發(fā)出苦笑。
現(xiàn)在的自己滿腦子都是實驗,而且還一點都不在乎是否會受傷,恐怕是下意識的認為身體會被刷新吧。
但由于如今的自己每天都在變得更強大,以往的刷新恢復方式以及不適用了,不可能每次實驗都要設定一個新的時間錨點。
當然,這問題就交給天一來解決了,自己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實驗狀態(tài)與平時的狀態(tài)割裂開,不能讓實驗過程影響了心性,要知道,現(xiàn)在的文韜,很有可能是未來新人類的藍本,要是這個習慣也傳播開來,文韜都不敢細想會造成怎樣的結果。
轉念一想,現(xiàn)在自己的胃能消化多少東西應該是取決于自己平時有多少運動量了吧?
把老板叫來,又點了兩份炒飯,燒烤的數(shù)量也翻了兩倍。
老板心想自己今天該不會是碰見大胃王網(wǎng)紅了吧?
然后在老板驚愕與看大客戶的眼神中,把食物很快的都吃掉了。
感受到自己有了一絲的飽腹感,心想自己的胃終于能夠留存住一些食物了,文韜也就停了下來。
畢竟雖然吃美食是一種享受,但是狂吃不是。
被消化的食物則是轉化成了能量被饑渴的細胞吸收了,體質也隱隱得到了一些增長。
文韜發(fā)現(xiàn)自己這種變強的方法還挺費錢的,果然窮文富武啊,老祖宗誠不欺我也。
正打算回去的文韜,忽然發(fā)現(xiàn)慕時那邊好像有點麻煩了,于是立馬結賬走了過去。
……
5分鐘前。
慕時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有看見楚子軒了,對方今天打電話來說想看看自己,慕時感到非常開心。
因為平時基本不化妝,手法特別生硬,于是下班回家后硬是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化好妝,換上了在網(wǎng)上新買的白色連衣裙后才出門。
楚子軒是渝大的學生會會長,作為一個才大二的學生,已經(jīng)算是特別有能力了,但是代價就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與金錢去維系人際關系,極少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當然,他個人是樂在其中的,有些人天生就喜歡交際,并也享受著每一分權利的增長帶給自己的快感。
而慕時也是做得早九晚九的工作,每周可以在除開周末的時候選休一天,所以二人見面時間極少,大多時間都是用視頻通話一解相思之情。
慕時來了書店一年多了,卻沒有劃水過一天,唯一的假期也基本上是要回家陪自己的弟弟妹妹們。
所以兩個人雖然都是在同一個城市,但是學校到書店這十多公里的路程對于他們兩人而言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兩人自然是很少能見面,明明是在一個城市,卻硬生生活成了異地戀。
由于楚子軒明天上午沒課,所以兩人選在了離慕時家比較近的地方約會。說是約會,其實也就是吃個飯罷了,兩人還從未一起過夜過。
楚子軒作為渝大的學生會長,雙商都不低,但是因為應酬很多,家庭也比較普通,所以一直囊中羞澀,大部分約會的時候都是慕時買單,而這次付錢,就正好被三個也正要結賬的醉漢看到了。
醉后的的人腦子不是很清醒,有些人喜歡睡覺,有些人喜歡找人聊天,而有些人就喜歡發(fā)泄情緒。
這天三人正好心情不太好,加上有點嫉妒楚子軒比自己長得帥,于是便開口找楚子軒的晦氣。
看見這種吃軟飯的行為,三人用看珍稀物種的眼神看楚子軒,其中帶頭的那個背心男開口嘲諷道:“喲,今天居然還看到一個小白臉,還是被這么小的一個小姑娘包養(yǎng),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楚子軒一聽這話就火了,但是看到對方有三個人,不想多事,就又把怒氣按了下去,只是狠狠地瞪他們一眼。
雖然不想承認,但對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說的的確也是實話,所以也沒辦法當著慕時的面抵賴,而自己雖然未來有信心和能力把現(xiàn)在欠慕時的加倍還上,不過現(xiàn)在和醉漢說這些有用嗎?
多年的底層生活讓慕時清楚的了解到對付沒有理智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們,如果起了沖突,他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醉酒了下手也沒個輕重。
就算僥幸沒受什么傷,不管是陪醫(yī)藥費還是報警抓他們對于自己來說都是虧本生意。于是拉了拉楚子軒的衣袖,低聲說道:“子軒別理他們,我們直接走吧?!?br/>
原本到了這個時候嘴上吃點虧也沒什么,偏偏楚子軒被他們的話戳到了傷疤,加上他在學校里是多少也算個人物,不想再慕時面前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于是臨走前還撂下狠話,道:“哼,一群社會的渣滓,只會為國家做出負貢獻的家,你們又明白什么?”
慕時聽到這話就知道要糟,但也沒有怪罪自己的男友,畢竟無論他做什么決定和說什么話自己都會支持。而且自己也了解他,被這樣嘲諷還無動于衷的話,他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驕傲的楚子軒了。
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激怒了對方,又該如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