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抓小師侄,葉染白還是忍不住看一眼山河止的反應。
后者眼神都沒賞給清越一個,葉染白猜測呆子可能又進入忘我世界,稍稍安心。
繼續(xù)吸引場上仇恨值。
看著言玄,道:“看好她,哭了就打?!?br/>
言玄笑嘻嘻領命,接過葉染白手中的繩子,還不忘暗送秋波。
葉染白僵硬的從山河止身上坐起來,保持一個姿勢久了,待麻了,活動一下。
正要起身,忽然被拽住。
“去哪?”
葉染白直接就對上一雙詢問的黑瞳。
當然是……去和姐妹解開誤會。
可這話在面對山河止后,葉染白有點兒開不了口。
這是一張扔到廣大男修士中,并不顯得特別突出的臉,除了如劍的氣質(zhì),想不到任何形容詞。
若論人設,既沒有花奪羽的溫和多謀,也沒有暮影的沉默蔫壞,至于妖嬈到騷動的言玄,更是直接碾壓這個呆子的人設。
葉染白心中嘆了一口氣,都想不通兩人是什么詭異的緣分,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性格,生生淪為現(xiàn)在的……
“本座問些事情,你可要跟著去?”
葉染白想起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的話:做事情之前,要記得匯報,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后續(xù)解釋。
哎,男人啊,就是麻煩。
山河止收回手,也離開步輦,站在步輦外,抱著雪碎劍,道:“我等你?!?br/>
葉染白硬著頭皮點頭,轉(zhuǎn)身的時候,總感覺后背會被那雙專注的目光穿透。
“別心虛啊,咱又沒做虧心事兒?!?br/>
心魔扯著脖子道。
“別特么暴露本座想法?!比~染白都無語了,不能為情節(jié)增加一些神秘感嗎?說那么明白干啥!
如同踩在無形臺階上,葉染白一步步走下來,腳踏之處,好似有道道環(huán)形的波光擴散,人耳聽不到任何聲音,卻又真真切切的踩在每一個人的心口,呼吸都隨著她的步伐調(diào)整。
周圍的人在此刻仿佛全成了背景,縱使發(fā)揮所有的力量,也做不到一舉一動都能牽動眾人心神的程度。
“藏魔大人?!?br/>
面對沖他而來的半夜白,花奪羽恭敬一如往昔。
葉染白腳步在距離地面半尺處停住,一個讓眾人仰望,又能讓她做出反應,方便有變動隨時逃跑的高度。
“呵,本座可擔不起這個稱呼?!?br/>
葉染白完美詮釋什么叫翻臉不認人,喜怒全在一瞬間。
花奪羽本想說什么,話到嘴邊,直接變成:“大人,我們有什么誤會,可以解開的。羽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葉染白聽的一懵,好像一身勁兒都醞釀好,對方忽然直接舉旗投降。
莫非真是她誤解了?
對方給面子,葉染白順坡下驢:“本座給你個機會,說吧。”
說?
說什么?
花奪羽沒料到這個回答,看似主動權(quán)交到他手中,實際上能不能在半夜白暴躁之前,說到對方心坎,還是個難題。
半夜白,心機一如往昔,需謹慎對待。
“藏魔大人可是想問,羽究竟想做什么?”。
花奪羽一開口,莫說葉染白嚇了一跳,就連他自己都差點兒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