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我進來了?!彪S意敲了敲實驗室的門權(quán)當作是禮貌,白蘭也不等房間里的人有所回應(yīng),就直接推開門進去。偌大的實驗室內(nèi)有些雜亂,白魔咒的制服上衣被扔在一旁,入江穿著簡單的藍色T桖全副身心的調(diào)整著手上的機械。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一點放在誰身上都不會例外,至少白蘭就是覺得這種時候的入江總是讓他移不開眼。不過,今晚可不是普通時候啊。想著就邁開步伐走到入江身邊,伸手拍了拍入江的肩膀,“到時間了,小正,賓客來的都差不多了,我們該下去了?!?br/>
入江不怎么情愿接受這個理由,有些不舍的看著手頭上處于半成品狀態(tài)的機器,這還是他和威爾帝探討之后激發(fā)出的靈感呢,可惜他做了幾個月了,都還沒完全弄好。“我去不去都一樣的吧,白蘭大人,有你和尤尼、桔梗、伽馬他們在就行了吧?!?br/>
白蘭笑瞇瞇的把入江給拽了起來,“不可以哦,小正。你之前不是答應(yīng)過我會來參加的嗎?出爾反爾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呢,小正可是一直都這么說我的哦。再說,你不是有將近兩三年都沒見過綱吉君他們了嗎?今晚正好可以聚一聚啊?!?br/>
“說到底這究竟是誰害的?。俊苯舆^白蘭遞過來的外套,入江一邊穿一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如果不是你不知道發(fā)的哪門子瘋,硬讓我跳級拖著我去美國上大學,我會這么久沒回去日本嗎!”
“不是很有趣的嘛?記憶里怎么樣是一回事,但是真的去上上大學也很不錯的啊。”白蘭說的毫無愧疚。
入江無奈,很無奈,非常無奈,白蘭大人你一個新銳黑手黨家族首領(lǐng)跑去美國上大學是件很驚恐的事情好嗎!當年可是嚇得美國那邊的黑手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你想要干嘛了??!想想大學那幾年的盛況,學校外面總有一堆黑手黨來來去去,這真的讓人壓力很大啊。
“好了好了,小正快點哦,小尤尼那邊可是等很久了?!币驗椴碌饺虢欢ㄓ质且活^栽進實驗室里忘記了時間,所以才會讓白蘭上來抓人的。
提起尤尼,入江整理衣服的動作慢了一拍,之后才迅速把衣服上的褶皺撫平,跟著白蘭往外走。站在電梯外等待的時候,入江有些猶豫的看了白蘭一眼,遲疑的問道,“那個,白蘭大人,這次為了密魯菲奧雷成立,你和尤尼達成的最終協(xié)議的最后一條……”
“密魯菲奧雷的第一代首領(lǐng)由我擔任,第二代首領(lǐng)則由小尤尼的孩子繼承,再之后的繼承人則在我和小尤尼的后代中輪替,這一條?”白蘭還是笑容滿面,自從合并協(xié)議確定以后,小正似乎就一直態(tài)度有些奇怪,果然是覺得他會同意這樣的條件太不可思議了嗎?“覺得很驚訝嗎,小正?我姑且覺得,這不算什么很苛刻的條件呀。”
“的確不算苛刻,只是……”入江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他和白蘭大人在一起五年了,從最初的不相信到漸漸淪陷,如今已經(jīng)是真的離不開他了。所以,如果要他大度的讓白蘭大人找個女人生個繼承人,這種事情他是絕對無法忍讓的。可如果不這樣,等于是將密魯菲奧雷的繼承權(quán)完全交給尤尼一系,這樣一來,辛辛苦苦談合并有什么意義?不如直接把杰索家族融入吉留涅羅算了。
一眼就看穿入江在想些什么,白蘭湊過去在入江唇上吻了一下,“小正知道我為什么還會成立杰索家族嗎?真的說起來的話,只是因為這樣比較省事,而且做起來比較簡單方便以及熟練。我并不在意把密魯菲奧雷送給小尤尼,只要小正高興就好?!?br/>
“你從哪里看出我現(xiàn)在很高興啊?”紅了一片的臉頰鼓鼓的,入江狠狠瞪了面前這沒皮沒臉、黑心到骨子里、但又有著一身漂亮雪白毛皮、看上去格外柔順亮麗的白狐貍一眼。
拉著入江的手進了電梯,白蘭笑得既開心也得意,“還是那句話,小正演戲的水平太差勁了,過了這么多年,也沒和我學到一點,還真是……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說了?乖!”哄小孩兒似的揉揉入江的腦袋,白蘭俯身在他耳邊,曖昧無限的說道,“真想讓我留個繼承人的話,小正也可以去研究一下這方面的技術(shù)?”
整張臉皮爆紅的入江一拳頭朝白蘭捶過去——當然是沒有擊中目標的,氣得想要跳腳的白魔咒第二部隊隊長大人惡狠狠的喊道,“白蘭杰索,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給我滾一邊去,不要讓我看見你!”
正巧電梯門這個時候開了,電梯外尤尼、伽馬、桔梗、石榴一行人都在,入江那驚天動地的吼聲自然被他們聽在耳中,一個個都有些發(fā)愣。不過這五年折騰下來,入江被白蘭氣得罵人也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了,倒沒人覺得奇怪。
被罵的當事人面上笑容半點不減,從那張精致美麗的臉龐上甚至還能看出心情不錯,招呼一下眾人讓他們進來,“快點去會場吧,讓客人久等就不好了?!?br/>
入江打定主意要離白蘭遠遠的,一個人縮在電梯角落里,臉皮的紅暈還沒有褪下去。白蘭大人根本就是故意的,總是欺負他、壓榨他,這樣真的很有趣嗎?不過他心里也稍微放下了一個重擔,男人生孩子不現(xiàn)實,但找個女人代轟孕生個繼承人貌似也不是不可能啊,又不是一定要白蘭大人和那個女人怎么樣,現(xiàn)在技術(shù)很成熟了嘛。
白蘭眾人來到宴會場的時候,大廳內(nèi)已經(jīng)很是熱鬧了,大大小小家族的人都來了不少。不過真正重量級的家族,比如被尊為黑手黨界無冕之王的彭格列,就會相對來的比較遲。倒不是擺譜,而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習慣。
綱吉帶著自己的六名守護者還有Reborn進入會場的時候,四周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在場的其他家族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嘀咕,想著彭格列第十代還真給面子,竟然今晚把守護者都給帶齊了,連門外顧問首領(lǐng)都在,只是不知道的是,其實就算過去了五年,綱吉對“密魯菲奧雷”這個名字還是相當感冒的。
“歡迎,綱吉君,今晚好好享受吧?!卑滋m和尤尼同時迎了過去,入江和伽馬跟在他們身邊,白蘭先說了一句客套話,然后才露出那一慣的笑臉,“宴會不會持續(xù)到太晚,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談?wù)勁叮V吉君?!?br/>
“我、我知道了?!备砂桶偷狞c頭,綱吉想到要和白蘭初步交涉結(jié)盟的問題,心里實在沒譜,不過想到Reborn答應(yīng)讓骸來幫他,多少還是覺得安心了些?!澳莻€,尤尼、伽馬,恭喜你們了,我會送份大賀禮的。”這兩人已經(jīng)決定下個月結(jié)婚了。
“謝謝你,澤田先生?!庇饶嵝θ萏鹈赖牡乐x,伽馬臉稍稍有些不自在,但也對綱吉點頭笑了一下。本來兩年前吉留涅羅家族就一直在催他們的婚事,是伽馬覺得尤尼還小,大空彩虹之子的詛咒又已經(jīng)解開了,不必那么著急,所以才一直等到尤尼十九歲的現(xiàn)在。
Reborn正準備對這個要拐走自己好友孫女兒的人說教一番——Reborn這大約就是爸爸心態(tài)了——眼角余光卻發(fā)現(xiàn)綱吉似乎有些,不大對?“綱,怎么了?”
因為超直感突然感覺到了什么的綱吉皺著眉,努力想要分辨出這是什么,有危險?不對,沒有那種壓迫感。有人在用幻術(shù)?也不是,那感覺不一樣。是……有什么怪異的事情在發(fā)生?可是,是什么事……還沒想出個結(jié)果來,綱吉忽然覺得身體一沉,竟然動不了了。
“唉?為什么,身體……”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綱吉露出一絲驚慌,總不會是白蘭又發(fā)哪門子瘋了吧?
“第十代?”“綱,怎么了?”“澤田,極限的發(fā)生什么了?”獄寺、山本和了平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然后三人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體居然也動不了。不止是他們,就連骸、云雀和藍波也是一樣,一時間幾個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你做了什么,白蘭?”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什么事都沒有Reborn蹙眉看過去,在想著白蘭是不是想要捉弄綱他們開個玩笑,有尤尼在,他并不擔心白蘭又起些什么亂念頭。
這一次是真的很無辜很無辜的白蘭眨眨眼,“我什么都沒做啊。”
Reborn才不相信白蘭的鬼話,正想向尤尼詢問,卻發(fā)現(xiàn)綱吉他們的彭格列VG居然都開始閃爍著光芒,炎壓在緩慢上升,可綱吉等人的臉色都是驚詫,顯然不是他們主動使用的彭格列VG。而他們這邊的騷亂已經(jīng)吸引了在場人全部的注意力,一個個都睜大了眼好奇的看過來。
“綱,怎么了?”Reborn覺得有些事情開始脫軌了。
綱吉皺眉,“不知道,彭格列VG自己,不,我覺得有什么在引到它們……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要出現(xiàn)……”
“啊!”聽到這話,入江低低驚呼一聲,連同白蘭尤尼在內(nèi)的人都看向他,他咳嗽一下,很是尷尬的解釋道,“那個,我在這之前一直都在研究一個裝置,想要讓被施了幻術(shù)的東西能夠顯影出來……靈感來自那年代理人戰(zhàn)的時候,威爾帝交給六道使用的裝置的反作用……我剛剛下來的時候走得比較匆忙,可能忘了把它關(guān)掉了?!?br/>
“那也最多是影響到骸吧,和綱他們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的?!盧eborn說道。
“事實上,那個裝置我并沒有完成,只是一個半成品……”所以到底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入江這話剛說完,綱吉他們身上的彭格列VG光芒大閃,七色的火炎接連出現(xiàn),而等火炎散去,七道綱吉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到的虛影分別出現(xiàn)在他們身旁。綱吉目瞪口呆的看著身邊那表情也不怎么自然的人,張了張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一、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