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鏡轉(zhuǎn)頭跟連西辰道:“我們?nèi)ヒ惶撕F森林?!?br/>
藍(lán)陵不可思議的道:“鏡子,你就真的相信那個臭婆娘說的話?寒霧森林那么危險的地方,萬一她是打算把我們騙進(jìn)去呢?”
連西辰也不太相信寒清玨:“鏡兒,此事還要慎重?!?br/>
寒鏡搖了搖頭:“不用猶豫了,這件事,她沒必要說謊。”
寒清玨第一次看寒鏡的眼神有些不同,的確,她說的話,恐怕在場的人都不會相信,畢竟,她做了那么多叫人不會去相信她的事情。所以她也很好奇,寒鏡怎么就有這個膽子相信她。
眾人都是不太理解的看著寒鏡,但是寒鏡卻十分的堅定,絲毫都沒有再懷疑寒清玨說謊。
寒鏡把小血遞給汀蘿抱著,低頭囑咐了小血,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記得她來之前跟她說的話。
小血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寒鏡才轉(zhuǎn)身看向了寒清玨,跟一旁仍舊是面色慘白的寒麗桐。云楓的消息她知道了,她今天來北寒宮的目的也就完成了一大半。
但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告訴寒麗桐的話,那她也會遺憾的。
“我一向說話算話,我這就離開北寒宮?!焙R微笑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寒麗桐:“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件事,還請兩位成全?!?br/>
寒鏡的目光,看在寒清玨的眼里,怎么都像是不懷好意。
可是她到底還想干什么?
“寒鏡,你最好不要得寸進(jìn)尺?!焙瀚k冷聲道。
寒鏡搖了搖手指:“放心,只是一點(diǎn)兒小小的請求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br/>
寒鏡笑了下:“是這樣,我去東秦國京城找我大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他叫秦叔同,他說,我長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所以呢,他就拉著我,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秘密?!?br/>
寒麗桐聽到秦叔同的名字,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寒鏡看了過去,她沒說話,卻是皺了眉頭。
寒清玨不知道秦叔同是誰,寒麗桐卻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秦叔同是現(xiàn)在東秦國的皇帝,那狗皇帝秦豐的兒子,似乎還跟連西辰關(guān)系不錯。
寒鏡勾了勾唇角,看著寒麗桐道:“我來了這么長時間,你就沒有好奇過,頂著這么一張跟你相似的臉,我還怎么能請的動我大哥來當(dāng)我祈愿閣的閣主,甚至還叫他大哥嗎?你說,他看著我這張臉的時候,不是該非常的討厭,因為跟你長得像么?”
寒麗桐聽著寒鏡的話,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的心底,甚至劃過一絲詭異的慌亂,她的確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雖然她清楚,連西辰一定是十分討厭她的。
所以秦叔同到底跟他們說了什么?
寒麗桐緊扣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都僵硬了幾分。
寒清玨也頗有些好奇的看著寒鏡,她也很想知道,當(dāng)年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她娘一點(diǎn)兒都不后悔的扔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甚至即便是在她身邊長大的她,也不冷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