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整了整衣服,確定這模樣無人能認出,便即飛身而下,向西提城中那熟悉的笛蘭小舍奔去。
沈佑聽了寧國公的話,留下一隊人馬在寧府,自己另帶了一隊人馬到西堤城中,尋訪那街道上價格貴的去處。
沈佑先帶人轉(zhuǎn)了轉(zhuǎn)各種酒肆茶館,又尋了尋玉器飾品店,售賣黃金布匹的店里也去看了一圈,一無所獲。
沈佑不由道:“寧老頭兒說的這事,算是什么線索?敢情是忽悠我這粗人?”
這么說著,手下一人忽道:“論起這西提城中價格貴的地方,當屬花間小巷了?!?br/>
沈佑一聽,恍然大悟道:“是么,你怎么不早說?”
經(jīng)此一提點,沈佑便帶兩個人去了最是有名的品紅居。
一進了這品紅居,看著身穿霓裳彩衣來來往往的小姐姐們,沈佑不由呆了。
正在發(fā)暈之時,忽地肩膀被人錘了一拳,只聽那人道:“給你傳信你不回,在這里發(fā)什么呆?快走!柳橋小廝院出事了!”
沈佑回頭一看,竟是瑞諾,便道:“什么!”
瑞諾:“王爺吩咐盡快找到巫師,我便出來尋你,正好碰見衙門的帶人往柳橋小廝院去,說是那里的領(lǐng)長來報,最頭牌的小廝范金鐲失蹤了,房間里到處都是血?!?br/>
沈佑:“范金鐲?我倒是聽人說過他。走,去看看?!?br/>
兩人很快來到了這柳橋小廝院,只見衙門的人正在勘查。
果然,房間里血跡斑斑,但卻不見人。
瑞諾喚來一個衙門的人問道:“你們可問清楚了,是什么情況?”
衙門的人道:“瑞護衛(wèi),那領(lǐng)長嚇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不過大致過程已經(jīng)問清楚了。據(jù)說是來了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帶了這范金鐲在此飲酒作樂?!?br/>
瑞諾暗自沉思,他說是三十多歲的男子,可當初那巫師看起來大約有四十來歲了。
衙門的人繼續(xù)道:“誰知沒過多久,聽得一陣巨響,天邊出現(xiàn)一道綠光,隨后小廝院的人便進來查看,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瑞諾四處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跡,竟然略帶綠色光芒,心中越發(fā)篤定,便對衙門的人道:“你們繼續(xù)查著,我們這邊也找找線索?!?br/>
衙門的人:“是,瑞護衛(wèi)?!?br/>
沈佑過來問道:“瑞護衛(wèi),我們怎么辦?”
瑞諾:“王爺提前吩咐了,今日是??h陽山寺外伏龍灘的廟會,他擔心巫師趁著人多作怪,讓我留心,所以我才出來找你商量,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便分做兩隊?!?br/>
沈佑:“好,這失蹤的范金鐲,我在街道上巡邏時曾經(jīng)見過他,不如我去查這條線?!?br/>
瑞諾聽了,手中閃起一道褐色光芒,只見聞靈鸚鵡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
瑞諾:“王爺說他昨日重創(chuàng)了那巫師,聞靈鸚鵡在短時間內(nèi)可能很難察覺出那巫師的靈力變化,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卻不同了,我剛才檢查過了,這地上的血帶有綠色熒光,因此血中極有可能混有噬魂之氣?!?br/>
沈佑驚訝道:“當真?若是如此,那便容易了?!?br/>
瑞諾:“不錯,聞靈鸚鵡鼻子十分靈敏,若是聞了這帶有噬魂之氣的血跡,它便不需要再感受那巫師的靈力變化,只憑借這血中的綠色熒光,便可找到失蹤的范金鐲?!?br/>
沈佑:“此血如此新鮮,巫師恐怕就在不遠處?!?br/>
瑞諾:“正是,要查此事,越快越好。我與聞靈鸚鵡極為熟悉,這條線我?guī)俗凡椋闼偎賻巳R會上四處巡邏,以防有變?!?br/>
沈佑:“瑞兄,你多帶些人,我擔心有危險。”
瑞諾笑道:“放心吧,我靈力高過你,逃跑也比你快,再說,若是我有發(fā)現(xiàn),一定會立即通知你們。”
沈佑:“一言為定?!?br/>
瑞諾:“一言為定?!?br/>
兩人說罷,分頭行動。